“所以一開始就不存在甚麼仙佛，有的只有屹立在穹頂之上的星際戰艦？”
“是的，所謂的神格，就是通行於飛船中的門票，獲取神格的人，將會避免守門機器人的攻擊，他們也將會在麻醉之後，作為有潛力的新人類，放置於冷藏室內進行封存。”
“仙佛的存在，皆是如此，我們有意引導凡塵的言論，讓他們心生敬仰，引導世人前進的方向。”
“但你們看起來好像失敗了，現在下面已經在那位目標的帶領下，借用兇獸的力量，統一了仙門。整合了各門各派，接下來還要洽談妖魔，對這裡發起總攻。”東方賢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還殺了上一任執行任務的公孫明旭。”
“公孫明旭的事情另有隱情……即將完成任務的他在當晚稱作子飛船昇天彙報情況，但他乘坐的子飛船出了事故，造成了凡塵中被天界擊殺的假象……”
東方賢不禁咂舌，他沒想過，原來傳說中公孫明旭的死居然是這麼一回事，這樣一來，死於萬張雲霄之上，確實也說得通了。
飛船失事的確是一個機率事件，即使可能性很低，卻仍然會發生。
“是的，在此之後，世界已經脫離了掌控，星火燎原，這種結果雖然有過計算，但還是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那你們為甚麼這麼執著於祝瑤珂？”
“任務目標，是迄今為止最符合人類女性特徵的母體。嚴格意義上來，塵土世界中程式碼為祝瑤珂的女性，已經透過了各項指標的確認。”
“與此同時，符合目標要求的還有新人類的佼佼者，步青岑，阿曼。人蛇基因混血的成功者，阮鶯鶯。以及巫國殘留的血脈公主和2201號世界的母體，狐仙。但她們都遜色於祝瑤珂。”
東方賢坐在地板……不，飛船的甲板上，聽完了系統的描述。他用兩根手指輕微敲著自己的臉頰，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許怨念，和疑惑不解。
“所以，博得對方的好感，實則是為了交配？”
這是東方賢冥思苦想得來的結論。
“是的，根據系統的計算，你們的基因非常契合，在自然相識的情況下，產生交配行為，幼子有%的機率成長為理想狀態的人類。”
“我覺得你做人工智慧真是屈才了，簡直是專業的配種人才，開一個養豬場絕對血賺。”東方賢誠懇的建議道。
“對於豬類生物，基因庫現有儲存了雄雌各類樣品297種，基因變異體13種，非常規環境變異2種。根據現有的品類和肉質的鮮美程度，我們可以進行最佳化的選項有……”
得，跟這個系統現在是徹底沒有共同話語可言。
自己的嘲諷在它的耳朵里居然是規規矩矩的詢問？
“你們這樣做值得嗎？”
系統在聽到問題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回答道：
“我們的使命就是如此。”
“那就應該放任空間站的人類自由發展呀……你們這樣干涉，不就等於把人類養成了籠中鳥嗎？”
“放歸自由的後果，只會使種族重新面臨毀滅，經過歷史事件的證明。只有在合適的時間掌握合適的力量，才會使種族真正的繁衍下去。”
系統的回應不容置疑，它甚至產生了反問。
“人類的行為充滿了不可測性，新人類的基因過於強大，掌握了過多無法控制的力量。這種繁衍和變強的速度一代比一代快，現在已經超出了我們對空間站的掌控範疇……所以我們的控制，對人類而言，只是一種保護。”
“千年前2200號世界的行進過程中，人類在巫國的發展也瀕臨了峰值。但源於當朝者對力量的渴望，還是被慾望吞噬，自己被改造成了面目全非的怪物。”
“數萬年前的戰爭讓你原來的世界滅亡，殘留下來的人類只有被冷藏不知道多少年的2201具男性古人類。”
東方賢啞口無言，這讓他想起以前紅姑對他講述古巫國的歷史，或許自由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渴望力量卻毫無底線的人來講，一切道德倫理，都是無法約束他前進的枷鎖。
巫王的確為了獲取自己不應該得到的東西，造成了巫國的殘酷統治，甚至一步步引領其走向了毀滅。
對於這一點，東方賢的確無法反駁系統的言論。
以前的世界中，還有手無縛雞之力之說，但現在的世界，那恐怖至極的領域神域，當真是能夠成為一人毀滅世界的奇蹟。
“所以我們來談個條件。”
這還是系統主動意義上跟東方賢進行交涉，東方賢抬頭望向了那抹光亮，問道：“甚麼條件？”
“這個世界我們已經無法再進行干涉了，作為唯一獲悉諸神面目的你，我希望你能代系統來懲罰目標，將代號為祝瑤珂的新人類殺死。只要能做到這點，探索者號會利用空間站和飛船的一切效能來幫你完成身體改造。”
“改造成功的肉體將獲得永生，你也能在這裡成為主宰塵世的存在。”
“我拒絕。”
東方賢馬上回絕了系統的提議，說道：“我始終只會固定的思維和邏輯進行思考，稍有危險的發展都會被你扼殺在搖籃裡，可你根本就不清楚人性是甚麼？對於你的角度而言，你為了試驗的進行和各項實驗資料的正常運轉，不惜毀掉其中露頭的佼佼者。”
“但你可曾想過，對於祝瑤珂而言，她所期望的也不是主宰或是毀滅世界，她只想守護自己所愛的人。但是你創造出來世界的程序，將她捆綁在了車輪上，逼得她不得不走出了這一步。”
“所以我是不會如你所願的。”
東方賢剛剛說完，卻不想系統就服了軟，“那我們各退一步。”
“剛才的條件不變，換你來執掌一切，承受後果。”
“哈？”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冷藏室中人工智慧的共主……總共只有2201位，你是唯一，也是最後一位古人類。”
“人類最後的命運的確不應該由我們選擇，還是要交給你自己的手上。”
“是新生，是毀滅，無關於萬億兆次的運算，只看你所堅持的道路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