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罷,張天培的身子猛然一驚。
“筱筱,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哼!”女孩兒偏過腦袋看向窗外,不願意搭理自家哥哥。
“好吧!哥哥承認在這件事上,哥哥確實一直瞞著筱筱。只是,那也是因為……”
到底他還是見不得妹妹不開心,也是準備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訴她。
不過,女孩兒卻突然迴轉過頭來,伸出食指貼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哥,筱筱沒有怪你的意思,人家就是單純的有些不開心罷了!
筱筱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哥哥不告訴我才是對的。
畢竟,我們是兄妹,也僅僅只是兄妹,對嗎?哥!”
張天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妹妹這話說的似乎也沒甚麼不對的。
但是,他就是覺得心裡有些堵得慌。
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作答,這個問題還真有些讓人頭大。
……
一路無話,待到中午十點多鐘的時候,張天培將躺在自己大腿上睡覺的妹妹喊醒,準備下車了。
門州市只是夏福省的一個小城市而已,和省會福城以及大城市廈城肯定是無法媲美的。
但是,人家畢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城市,有著兩、三百萬的常住人口。
根本不是南符鎮那樣的小城鎮可以相媲美的。
“哥,是到了嗎?”有些還沒睡醒的小丫頭,擦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是的呀!咱們已經到門州市了!下車之後,咱們就直接趕往門州市最大的教堂——天府教堂!
方老大和他的未婚妻,以及我那一幫子朋友應該都到地方了!咱們得抓緊點時間了!”張天培笑著說道。
“哦,人家知道啦!不過人家還是很困耶,要不哥哥揹著人家下車唄!”坐在座位上的小丫頭半睜著眼,撒嬌道。
張天培抹了一把老臉,也是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來,最後只能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
趴在自家哥哥背上的女孩兒得意的笑了笑,就算自己也只能是他的妹妹,又怎麼樣呢?
攔了一輛計程車之後,張天培兄妹二人直接朝著天府教堂奔去。
這年頭城市裡的年輕人,都比較喜歡西式婚禮。
尤其是這些有錢人家,更是會大張旗鼓的包下一整座西式教堂,在神聖的教堂裡喜結連理。
潔白的婚紗,英俊的少年,神聖而又莊重的教堂!
似乎,這一切便是每一個年輕女孩兒最為夢寐以求的浪漫。
光是想想,很多人便會沉醉其中。
然而,當今社會上,又有幾個人能夠擁有如此雄厚的資金,置辦無比濃重的西式婚禮呢?
張天培倒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想下去,反正以他現在的收入,自然也是置辦的起的!ъIqūιU
錢財這東西,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能成為掣肘他做任何事的阻礙了。
“哥,我突然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下了計程車,來到天府教堂外面的小丫頭突然說道。
“嗯?筱筱發現啥啦?”張天培一頭霧水的問道。
女孩兒輕輕地點了點他的胸膛,笑著說道:“哥,你沒發現你的衣服還都是幾十塊錢一件的嘛!
穿這麼破舊的衣服,人家會不會當你是來教堂乞討的呀?撲哧!”
“呃!”張天培撓了撓頭,也是發現了這麼一個大問題。
不過,眼下已經是沒有任何時間再去買衣服了,再說了現在的教堂裡,也就只有自己的幾個好兄弟罷了!
即便自己穿的再破爛,他們也不可能不認他吧?
“這個問題好像是有點嚴重哈,等會參加完這個婚禮彩排之後,咱們就去商場裡買幾套新衣服!
這段時間總是有事情要忙,我都搞忘了買衣服這件事情了,等會兒一定要給筱筱多買些好看的衣服!”
說罷,張天培便牽著自家妹妹的手,走向教堂的大門。
呃,這個肯定不是他主動想要牽妹妹的手,他真的不是變態渣男啊!
“你們好!今明兩天,天府教堂都已經被私人包場了!請問,你們有請帖嗎?”
來到雄偉的巨石大門門口,一位身著西裝革履的帥氣小哥,很是禮貌的問道。
“你好!我沒有請帖,但是也是受邀前來參加婚禮彩排的,需要我證明一些甚麼嗎?”
既然人家小哥的說話態度這麼好,張天培自然也是禮貌的回了一句,並沒有為難人家。
“沒有請帖的話,按照我們的規定,確實需要先生打電話,讓裡面的人出來接你進去!”帥氣小哥繼續溫和地說道。
聞罷,張天培微微頷首,說道:“好,我知道了!”
“喲,這不是,那個,那個誰來著?好像還真的忘記他的名字了!”
就在張天培拿出手機給好兄弟打電話的時候,從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譏諷聲。
“李少,他是不是叫張天培呀?就那個在海里打漁的傢伙!”
這一男一女,一唱一和倒是頗為完美,不過張天培卻是壓根就懶得搭理他們倆。
只是,他可以忍住,他那妹妹可沒有忍耐的好習慣!
“打漁怎麼了?我們打漁幹你們甚麼事了?
海洋是你們家的嗎?你們還能不給我們打漁了?”小丫頭當即怒氣衝衝的回懟了一句。
被稱為李少的青年人李傲然,顯然沒有想到一貫喜好沉默的張天培,竟然找到了這樣一個暴躁的“女朋友”。
不過,他找到的這個女朋友也實在是太好看了吧!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找的馬子夠漂亮了,但是和張筱筱一比較起來,真的是簡直了。
“戚,你個臭打漁的,怎麼敢這麼猖狂的?”李少身邊的女人楊柳兒不由得譏諷道。
“我不和沒有腦子的人說話,你也不要繼續找罵了,懂嗎?”小丫頭銀牙利齒的回懟道。
“你,你,你!”被氣極的楊柳兒竟然一時之間真找不到甚麼詞來罵人了。
“柳兒,別生氣嘛!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男的是漁夫廢物,女的是罵街婆娘,很般配不是嗎?”李傲然不禁冷笑道。
“是嗎?”聞言過後的張天培走到李傲然的面前,冷聲斥道。
說罷,見李傲然還想還嘴,他直接……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為您提供大神張家小少的海邊漁村的悠閒生活最快更新
第110章 婚宴彩排(第4更)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