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又哪裡知道,出海打漁本來就是一件看老天爺臉色吃飯的事情。
很多時候,你就是想要使力氣,也是無處可以施展的,無可奈何是漁民們的常態。
收拾好海魚之後,眾人便紛紛下了船回家去了,張天培也是看到了自己小妹,趕忙走了過去。
最後,船上只留下了兩個人,一個是徐天馳,另一個自然是嚴掌舵了。
“今天晚上我給你示範一下,如何檢查船體的各個部位,以及如何用儀器檢測,明天就交給你來操作了!”嚴掌舵沉聲說道。
作為師父,嚴掌舵肯定是一個很嚴厲、要求也很高的師父。
因為他不希望自己教出來的弟子,未來會把命丟在打了一輩子交道的大海里面!
俗話說得好,嚴師出高徒,徐天馳的學習進度很快,學習到的東西也很系統,許多細節都學會了。
假以時日,只需要多實操兩次,他就可以成為一個正式的掌舵了。.Иēτ
嚴掌舵也不怕教會了學生,餓死了師傅。
他很清楚船長的品行,只要他自己不說離開,張天培是肯定不會趕他走的。
這一邊,嚴掌舵正在教習徒弟徐天馳檢查船體的方法,另一天張天培已經是走到了自家妹妹的身邊。
“筱筱,你今天怎麼到海邊來了?”張天培笑著問道。
小丫頭甚麼話也沒有說,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拉起了哥哥的手,沿著海岸線奔跑了起來。
作為一個資深的寵妹狂魔,張天培哪裡還能夠不知道這丫頭的意思。
她今天就是想要瘋玩一次唄!而且還是帶著自家哥哥一起瘋玩!
“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也是這樣手牽著手,在海灘邊飛快的奔跑嗎?”
奔跑中的小丫頭,突然偏轉過可愛的小腦袋來,旋即甜甜的問道。
“當然記得啊!哥哥記憶最深刻的那次,就是筱筱在奔跑途中被小海龜絆倒在了地上,連帶著哥哥一起翻滾了好幾圈。”
張天培愛玩的天性,也是被自家小妹徹底的激發了出來,當即笑著說道。
“呸!臭哥哥怎麼專門記著人家出醜的事情呀?哼!”小丫頭哼哼唧唧的說道。
“哈哈!哥哥可是清楚地記得,那一次筱筱可是哭了好長時間,而且還埋怨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張天培繼續笑著說道。
“臭哥哥!你是不是欠打了?作為哥哥,你本來就應該保護人家的嘛!竟然還敢笑話人家!哼!”
聽著哥哥的“調笑”,小丫頭頓時不樂意了,當即出聲威脅道。
……
海邊的漁村生活就是這般簡單之中透著一抹甜蜜和幸福!
張天培深深地愛上了這種悠閒地生活,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又能知道這樣的生活能夠持續多久呢?
晚間,他們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看著電視,聊著天,享受著難得的悠閒和平靜。
這兩天捕捉到的金槍魚和銀鱈魚,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被千大小姐預定了,其他的一小部分則是賣給了直播間水友。
當然了,他也沒有忘記給方老大留下一些,用以籌辦婚宴酒席。
“天培,羽流和元深已經到門州市了,現在可就差你一個了啊!
你明天真的不趕過來?”電話那頭的方老大頗為大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方老大!不過我這邊確實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後天一早我肯定到,不會耽誤方老大的婚宴!”張天培也是保證道。
“忒!聽說你這小子最近搞了一艘漁船,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現在可真是個大忙人啊!”方老大明顯有些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裡,張天培哪裡還能聽不出來方老大的言外之意,當即解釋道:“方老大,我最近是買了一條漁船。
但是這條漁船也花掉了我這麼些年來的所有積蓄,如今漁船剛到兩天,我肯定是想著多出兩趟海,搞點收益上來。
要不然,這艘漁船的油錢我都快拿不出來了啊!還請方老大見諒一二!”
聞罷,方老大略微沉吟了一番,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小子要和遇到甚麼困難了,記得和兄弟們說。
別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硬扛著,要不然兄弟們都會看不起你的!就這麼說吧,你儘量早點趕過來。”
“好的,方老大!只要我這邊事情一結束,我就立刻去門州市!”張天培接過話茬,繼續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方老大身邊的兩個青年人立馬開口問道:“方老大,天培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那小子就是個認死理的傢伙,他決定的事情,我就沒見到他更改過。”方老大沒好氣的說道。
“這倒是!咱們在一起四年時間,這傢伙犯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兩位青年當中的一個瘦高個開口說道。
“不過,天培最近做的好像還蠻不錯的,我們倒是不用擔心他會有自卑心理了!呵呵!”方老大笑著說道。
“那方老大,我們今晚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再過兩天你可就是有婦之夫了!以後咱可就不帶你一起玩了!”瘦高個青年人一臉“淫·蕩”的笑道。
方老大聞罷,當即擺了擺手,佯裝怒斥道:“滾蛋,滾蛋!我方浩瀚是那樣的人嗎?
我對雲兒的愛,那可是天地可鑑!今生今世除了她,別的女人我都不看在眼裡!”
瘦高個青年人突然撲哧一聲笑道:“方老大啊,方老大!真沒想到當初的花花公子,竟然會變成這個模樣!
她蕭雲兒果然不愧是咱們那屆廈城大學的十大校花之一,能夠把方老大控制到這種程度,不容易啊!”
“聶羽流,你他丫的,給我滾犢子!我那是對雲兒愛之深切,可不是畏懼!”方老大也是“怒”了,當家斥聲說道。
“哎,方老大!我可沒說你是因為畏懼啊!
這可是你自己不打自招出來的,哈哈哈!”瘦高個青年人聶羽流大笑道。
說罷,聶羽流直接一個閃身,躲過了方老大的鐵爪,朝著房間外面跑去。
“羽流這傢伙還是那麼的皮!”站在旁邊一直笑看著一切的帥氣青年人周元深無奈的說道。
“可不是!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改天有機會,咱兄弟三人一定要好好地揍他一頓!”方老大憤慨道。
“不!方老大,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你一個有婦之夫還是自己玩吧!”周元深很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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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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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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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有婦之夫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