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立即緩緩綻開了笑顏,撇過來的眼波如盈盈水流,含三分嬌俏,要是定性不好的人看見,定被勾的魂牽夢縈。
“好,多謝維莫莉姐姐傳達,我這就去。”凌冉瀲灩的狐狸眼含笑望了一眼那個紫袍神明,然後雙手掐訣,似乎準備離開。
雖說都是神明,可每個人都有誕生時間長短。凌冉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是她這個美神誕生之際。
那一天,百花齊放。世間萬物都奇蹟般甦醒,幽幽芬香瀰漫了整個雲煙之境。凌冉自雲煙之境誕生,影響卻漫步萬千世界。
有的人,生來便該接受極致寵愛。凌冉生來便是神,又被父神所賜澤,自幼被父神撫養而大,不用努力變成了四大神明之一。
神史記載,美神洛菲雅.冉從百花之中孕育誕生,誕生之日,群花競放,仙鶴鳴啼,萬物復甦。美神墨髮白衣,眉眼精緻,煞是絕美,自小便生了一副讓人過目不忘的旖旎面容。父神阿帝斯親自賜福,放於膝下悉心教導。
有些神不信,偏是要親自去雲煙之境見一見這個美神,結果均被她面容折服。
她是最晚誕生的神明,稱維莫莉為姐姐也在情理之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能在這群洞察力極強的神明中生活這麼久。
如若她半路殺出來,大機率會被那些神明所察覺。
而父神,阿帝斯,混沌創世之神。她來到這個世界三百多年,見過阿帝斯不少次,可每一次,都看不清阿帝斯的心思。
神明之境的人說的沒錯,現在看來,阿帝斯似乎極為寵愛她,對她這個新誕生的神明有著極強的包容心。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和阿帝斯親密起來,她向來討厭事情脫離掌控,阿帝斯這個老傢伙,城府深到可怕,她逃走還來不及呢。.
“父神相傳,洛菲雅就先行告退啦。”
漂亮的白衣神明纖白素手輕輕揮了揮,毫無留戀轉身而去,銀絲緞繡的衣袖隨風揚起。
“等……洛菲雅!”
克羅拉匹衝著那個白色身影挽留,可女孩兒似乎並沒有為之停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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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乍現,那個漂亮到極致的神明早已沒了蹤影。
“該死,洛菲雅總是這樣。”紅髮男子似乎早已見慣,只是攤了攤手笑罵一句。
“克羅拉匹,你早該明白的,至少是在你開口之前。”希託提像是幸災樂禍,挑了挑眉毛,懶洋洋靠在神柱上。
“可惡,希託提!或許我該向父神禱告一下,收回你那亂惹是非的嘴。”
“哇,那我也應該向父神禱告一下,再多給咱們武神安個正常的腦袋。”
“你……!”
站在一旁的維莫莉看著這兩個又要吵起來的神明,習以為常,面無表情從吵架的兩神中間穿行過去。
正在激烈爭吵,險些打起來的兩個神明,看著維莫莉離去的背影,察覺到了自己的幼稚行為,均冷哼一聲分開,向不同方向走去。
——
虛無之境顯得這樣超凡安靜,空氣都冷淡平和。入眼可見銀色的光輝,一下望不到邊際,空氣中懸浮著金色神秘圖符,給這裡增添了幾分詭譎。
一個身著上好銀綢,繡著雅緻花紋雪白滾邊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個虛無的銀座之上。看不清面容,只見的那長長的筆直銀髮蜿蜒而下。
“父神,洛菲雅受到了您的召喚,特地前來。”
身著白裙的漂亮神明微微俯下身子,給面前男人行了一個標準的神禮。
高位處渾身散發著銀色光芒的男人聞言,緩緩低下了銀眸,淡漠高貴的銀眸在看到白衣神明後清淺一彎,展現出極為親和的態度。
“冉兒,吾說過的。”銀袍男人微微欠身,下一秒,一隻高貴矜持的手出現在凌冉的面前:“你不必行禮。”
那個漂亮到極致的白衣女孩兒只是低垂著眼,柔若無骨的小手搭在了那隻大手上面,在大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頭依舊沒有抬起。
“父神,您是世界最偉大的存在,該受到萬物敬仰,洛菲雅不敢造次。”
女孩低著頭,聲音軟糯。
那個高大的銀袍男人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瞬間讓凌冉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還是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強硬捏起了她的臉,將她低垂的臉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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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她與他對視。
“壞孩子。”強大的父神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悲憫模樣:“往後見吾不必行禮,勿讓吾說第二遍。”
白裙少女猶豫不決,似乎還準備爭執一番,阿帝斯卻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間,暗銀色的額間神秘圖符隱隱約約顯現出來。
“還是……冉兒想要吾對待小時候那般對你?”
凌冉一聽這話,立馬噓聲,小腦袋再次低下,臉色微紅有些惱怒失聲脫口而出——
“父神!”
剛誕生時,為了扮演純潔無比的孩提,她每天都窩在阿帝斯懷裡撒嬌打滾。往往這時候,阿帝斯都會帶上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拍打著她的小屁屁。
阿帝斯第一次打時,她震驚地瞪大雙眼,水汪汪大眼睛裡寫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偽裝。
而阿帝斯只是端坐在那裡,甚至衣襟都沒亂,緩緩笑開——
“小狐狸總算露出尾巴了?”
那時候她才知道,雖然神明誕生是稚童狀態,可心智卻十分成熟健全。自始至終,阿帝斯都是在配合著她演出,看熱鬧般瞧著她撒潑打滾。
凌冉第一次感到這麼窘迫,胖乎乎的小手瞬間蓋住通紅的臉,立馬從那個強大的銀袍男人身上蹦下來,邁著小短腿準備逃離。
卻被阿帝斯一隻手提起來,一手托腮,歪著頭欣賞她掙扎的模樣,等到凌冉實在累得掙扎不動,他才緩緩開口——
“冉兒,這是父神贈予你的第一課。沒有吾的允許,你永遠不可以擅自離開。”
再次回到阿帝斯懷抱的凌冉怎麼也沒有掙扎的力氣,只是癱軟著胡亂點著頭以做回應。
之後每一次凌冉犯錯或是偷懶,阿帝斯都會採取那個極度羞恥的懲罰。按照凌冉的話來說,就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僥是她這般渣女,也害怕這種懲罰。
出賣節操與尊嚴,冉兒不約。
“父神,冉兒已經長大了!父神不能這樣做!”
阿帝斯看著那個兩頰還有些微紅的漂亮孩子終於露出本性,嘟著紅唇反抗,張牙舞爪的,像是一個剛斷奶的小獸,奶呼呼沒有任何威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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