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被紀易舒護著快速來到房間,一路上沒看到多少風景,只顧著跑了。直到到了房間關上門,紀易舒才稍微鬆開一點
“紀紀,你這樣我還怎麼看風景啊。”凌冉無奈開口,眼眸中卻全是笑意,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沒想到紀易舒上心了,真的認真回答了一番:“小冉,不許別人看你,你只有我才能看。”
凌冉笑的更開心,顯然只是以為他說的是玩笑話:“那我以後出門,是不是要帶個面具呀?要不然,不就被別人瞧見了~”
“我覺得可以。”紀易舒認同地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到甚麼,大大咧咧笑出了聲。
“唉,紀紀真霸道。”
雖然只是漫不經心甩下這句話,然後就邊走邊看這個房間——
當難捨的房間顯得格外雅緻,牆紙上的水墨畫極為應景,就連那小桌子上也擺放著造型精緻的花束。
正對著們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便可以服俯身一整個海灘。M.Ι.
黃昏下的海灘是極美的,低垂的落日在天邊暈出了一圈圈緋紅,偶爾有幾隻海鷗緩緩飛過,人們在為黃昏落日下悠閒散步,恬靜美好。
不錯不錯。
凌冉對這個房間頗為滿意,興致沖沖欣賞著美景,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值得被記錄。她現在,想要將這美好的海灘之景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中。
“小冉,好看嗎?”
紀易舒自家這看著已經陶醉在美景之中的小嚮導,心情也和她一起變得明亮美好起來,表情溫柔得一塌糊塗。
“好看。”
自家這小嚮導顯然沒空搭理他,只是隨意點著頭,漫不經心回答,眼睛卻還盯著外面的美景。
紀易舒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卻滿是寵溺。
她在看海灘落日,他在看她。
可那個漂亮的小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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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多久,眼睛便突然睜大,彷彿看到了甚麼。紀易舒順著凌冉的視線望去,甚麼也沒有,只有幾個正在歡樂推沙子的小孩子。
“小冉,怎麼了?”
紀易舒直接問了出來,凌冉回了神,臉色迅速恢復平常:“沒甚麼,只是看見那群小孩兒在堆沙子,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我記得小冉小時候……”紀易舒立馬被凌冉的話吸引,目光柔和地看著那群小孩兒:
“我們一起來沙灘玩,你壞心眼地將沙子放到我的衣服裡,還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害得我不僅被凌哥收拾,回去還被我爸狠狠打了一頓。”
凌冉聽到這話立馬捂住耳朵,閉上了眼,像是不想回憶這個事:“啊啊啊,不聽不聽。這件事你一下記到現在呀,紀紀,你也太記仇了吧。”
紀易舒看著垮著臉的凌冉,越發溫柔:“因為從那個時候,我便一直關注著你。”
在海邊他第一次見到了凌冉小糰子,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可愛漂亮的小糰子——
白皙的面板似乎能掐出水,胖嘟嘟的肉肉小臉一看就很好rua,從小她的眼睛就格外漂亮,只是看人一眼就讓人念念不忘一直牽掛著。
紀易舒這時候也還是個小孩兒,他認真地指著凌冉小糰子對自己母親說:“媽媽,以後我要娶她。就想爸爸娶媽媽,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紀太太第一次聽到自家兒子這麼明確地表示喜歡某樣東西,並且語出驚人口出狂言,想要娶人家為妻。
她笑的直不起腰,直到最後連眼淚都笑不出來。紀爸爸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兒,然後對自己太太說:“那是凌家的丫頭,確實很討喜啊。”
紀太太蹲下身子,撫摸著自家兒子的腦袋,溫柔說道:“既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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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喜歡,那就去打個招呼吧。”
紀易舒有些羞澀,但看著凌冉小糰子好像玩膩了準備離開,立馬顧不上害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到了凌冉面前。
紀爸爸看著自家兒子,頗為欣慰:“咱家這小子啊,隨我。從小就知道給自己找媳婦。”
“能的你。”紀太太白了一眼丈夫,眼底深處蘊藏的卻是滿滿的情意與親暱。
因為隔的有遠,他們聽見兩個小糰子在說些甚麼,只能看到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正準備離開的凌冉小糰子突然被某個不知名人擋了去路,凌冉歪著頭看她,軟軟糯糯開口。
“你可以讓開嘛?我要回家找咯咯。”
凌冉小糰子說話還有點口齒不清,紀易舒本來過來就緊張,聽到這樣甜軟糯的聲音,臉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凌冉看著這個奇怪的男孩兒,以為他不會說話,頗為同情地看他一眼,然後繞開他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居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她進他也進,她退他也退。
來來回回,凌冉小糰子終於怒了,撅著嘴,垮著小胖臉。E
“你要幹甚嘛!!!”
紀易舒意識到凌冉生氣,著急起來,越急越慌,害怕她走。著急的結果就是,他大聲吼出來一句——
“我不許你走!”
向來被所有人寵愛,從來沒有被忤逆反駁過凌冉小糰子可不是吃素的。
她以為紀易舒是在向她宣戰,並且單方面認為紀易舒之前是裝作不會說話來騙取她的同情心。
然後直截了當抓起一把沙子,塞到他的衣領裡,得意洋洋洋洋翹著小下巴。
然後看到前方跑過來的一個人影,立馬變了臉色,一瞬間掉下眼淚,委委屈屈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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