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酬金要的很合理,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願意屈居於我這樣一個小店,我當然十分樂意。”
“於是他就在我這裡待了下來,我來教他如何鑑別那些古董,以及一些奇特的魔法,他的天賦確實驚人,基本上不管甚麼我只是給他講一遍,他就立刻就能學會,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剩下了我很多的功夫。”
“就這樣,不到三個月我就可以放店裡面的一部分事物放心的交給他。”
“就像是你說的那樣,你的這位叔叔年輕的時候雖然為人還算開朗,但絕對稱不上熱情。在翻倒巷中開店,這樣的品質是必須的,太過熱情的店員有些時候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湯姆就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他和店裡的幾個熟客關係都很不錯,尤其是克瑞斯,史密斯那幾個人,他們都很喜歡這個年輕的小夥子。”
“尤其是史密斯,她真是對他愛極了,湯姆也並沒有嫌棄她的年長,他在哄女人這方面確實很有一套,有段時間他們近乎形影不離。。”
“然後他在我這裡幹了大概三年多的時間,有一天他忽然找到我,說是已經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想要出去走一走旅行。”
“我那個時候已經習慣了有這個優秀的年輕人在店裡幫我打點生意,主動提議如果他嫌工資少的話,可以給他長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博克那滿臉的追思慢慢收斂,他看著鄧布利多說道。
“我當時有問過,他打算去哪裡,他並沒有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只是說之前他已經去過了一趟阿爾巴尼亞,現在打算再往北方逛逛,等甚麼時候逛夠了甚麼時候說不定就會重新回到英國。”
鄧布利多輕聲的複述了一遍那個地名。
“阿爾巴尼亞?”
“對,這應該是他在來到我的店之前去的地方,在這裡工作期間,他從來沒有請過超過兩天的假。”
博克臉上帶著輕鬆的笑,他說道。
“我瞭解到的就只有這些了,希望這些訊息能對你們有幫助,裡德爾先生。”
兩百加隆只換到這點不知真假,可有可無的訊息,毫無疑問絕對是虧的。
但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仍舊是那樣的平和。
他點頭對博克表示感謝道。
“謝謝你的幫助,博克先生,希望我們還能有下次合作的機會。”
確定鄧布利多對他的訊息沒有甚麼不滿以後,老巫師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哦,這時當然裡德爾先生,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
接著鄧布利多和夏洛克就沒有要繼續停留下來的意思,直接一起走出了博金·博克的商店。
他們沒有停下腳步,由夏洛克帶路,走向他之前在翻倒巷中買下的那一件用來臨時存放萊斯特蘭奇家財產的小屋。
直到拐過了一個拐角,已經看不見商店了,鄧布利多才平靜的問道。
“有沒有甚麼發現?”
剛剛在店中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夏洛克,這個時候冷笑著開口說,
“他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確實是真話,可有一句話說謊了,在那間店鋪裡有一間密室,裡面堆滿了各種珠寶和金加隆,那明顯是他的小金庫,密室裡還有一個櫃子,櫃子中擺放著一個冥想盆,以及不少貼上了標籤的記憶。”
“我有在那些記憶中看到裡德爾的名字,他雖然不知道當時在他店裡工作天賦出眾的年輕人就是伏地魔,但不知道為甚麼,對他也相當重視。”
說到這裡的時候,夏洛克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著鄧布利多。
“教授,你沒有用攝魂取念從他的記憶中看出來些甚麼嗎?”
鄧布利多當然不是甚麼時刻都把攝魂取念開著的偷窺讀心狂魔,不過在合適的時候,這樣好用的魔法他也不會迂腐到沒打算的用的地步。
只是顯然,這次他沒有收到甚麼成效。
“大腦封閉術不是甚麼多麼難學的魔法,想他這樣常年久居翻倒巷,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以外的老巫師,不會留給我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讀取他記憶的機會。”
他們此時已經走進了夏洛克購置的那間小屋,裡面空空如也。
夏洛克早就將萊斯特蘭奇家在對角巷古靈閣的金庫給搬空了,那些不方便變賣的資產全都轉移到了法國古靈閣他新開的一個金庫中存著。
如果有一天,貝拉能和她的丈夫活著從阿茲卡班中出來,古靈閣的家族金庫絕對比他們的臉都要來的乾淨。
“所以,要對他存下來的那些記憶動手嗎?”
這樣的事情有鄧布利多在的情況下,當然是由鄧布利多來決斷,夏洛克也樂的不用自己來動腦子。
鄧布利多的眼神晦暗,在這副沒有帶眼鏡的外表下,他那藍色的眼睛中像是在思索著甚麼。
“我們需要拿到他的記憶,我覺得他像是隱瞞了一些甚麼事情,就在他剛剛和我交談之中,那份記憶說不定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他既然已經做出了決策,夏洛克當然不會反對。
“我來動手也很簡單,甚至都不用開啟那間密室的門,他的小金庫裡有一個下水道,我可以透過這個把那份記憶偷出來。”
“那先讓我們在這裡等到天黑吧。”
時間過得很快,黑夜悄然在翻倒巷降臨。
去了一趟對角巷的破釜酒吧,在那邊隨便解決了一頓晚飯以後,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袍的夏洛克和鄧布利多靠近了博金·博克的商店。
博克沒有成家,他自始至終都是單身一個人,像是出了對賺金加隆,其他的沒有一點興趣。
晚上10點左右,他就已經早早的熄滅的家中所有的燈,回到臥室休息了。
而夏洛克沒有立刻就開始行動,在他的掌控魔法下,確定了博克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陷入了熟睡以後,他才真正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