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平坦的泥土道路上。
屬於秦國武隆侯暨一字並肩王的奢華威嚴馬車,正快速行駛在其上,向著視野當中的那一座高聳雄城而去。
馬車前後兩端,以及車廂兩側位置。
各有披堅執銳的精銳騎兵護送。
將那一輛彷彿微型移動宮殿般的奢華馬車,完全保護在內部。
整支隊伍還沒有真正進入到大梁城內部,與其有關的訊息,便已經有專門傳訊人員告知披甲門的代門主典慶。
同樣身為披甲門核心嫡系的梅三娘,同樣得知姒元要到了的訊息。
“大師兄,四師弟,我去迎接二師兄去了。”梅三娘打起精神,主動向典慶與無雙說了一句,便離開披甲門的內院。
自顧自一個人向披甲門外院的大門口走出。
無雙扭頭看了一眼,便再度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隨著外功功力的越發深厚,他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沉默。
有些不太喜歡說話。
和以前的狀態,差距並不小。
不遠處,負責代理掌管披甲門的典慶,也穿上了頗為合適得體的服飾。甚至就連已經瞎掉的雙眼,現如今,也重新恢復正常。
原本的瞎眼被挖掉,以重生秘法刺激,讓其生長出一雙新的眼睛。Xxs一②
只是現在,典慶反而有些不太習慣自己有眼睛的狀態。
他覺得自己這樣,多出了一些致命弱點。一旦有人能打穿他的弱點眼睛,必然能夠傷害到更加深處的腦仁。
真到了那種程度。
任憑他外功功力如何深厚強大,也避免不了死亡的結果。
可為了披甲門內部的那些年輕男女弟子們,典慶終究選擇了恢復自己的雙眼,讓自己重新多出一些致命弱點。
對於這麼做,典慶沒甚麼怨言。
就如同他自己師父當初還活著的時候,同樣也是以相似的方式,來默默庇佑守護他們那一代年輕而弱小的門派弟子。
如今,只不過是一個熟悉而相似的輪迴而已。
“師父,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披甲門衰弱凋亡,會保護好那些年輕的師弟師妹們。”
“就如同你當
年,保護我們一樣。”
典慶靜靜站在院子中,耐心等候其他重要人員的來臨。
而在這一天,所有披甲門內部的男女弟子,無論是年長的那些人,還是剛剛入門不太久的新人。
都自發提前來到披甲門的總駐地內部。
準備為上一任披甲門的門主,魏國末代大將軍晉文,送行安葬,護佑他長眠。
……
……
披甲門總駐地,大門口外面。
同樣身穿魏國孝服的梅三娘,安靜站立在此地,耐心等候姒元、妘姬等人的到來。
沒有讓她等候太久的時間。
很快,就有一陣陣沉悶如雷的馬蹄聲從遠方響起。
梅三娘從追思中回過神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翹首以望。
得益於大梁城內部主幹道路的寬敞與平坦,尚且距離極遠,她就遠遠看到那一隊隨行護送的騎兵向此地趕來。
而在隊伍中央位置處。
一輛威嚴而奢華的特製馬車,正在快速靠近。
“噠噠噠……!”
馬蹄聲如雷,由遠而近。
最終停在梅三孃的身邊。
“籲……!”
車伕拉緊馬韁繩,隨即主動擺放好走下馬車的臺階。
侍立在馬車車廂內部的白雪,同樣順勢開啟關閉著的車廂大門,站在旁邊,將門簾掀起。
身強體壯的姒元當先從內部走出來。
僅僅只是一個人,就佔據了整個車廂大門的大多數空暇位置,讓姬無憂和妘姬兩個被迫只能跟隨在他的身後。m.
“二師兄,你終於來了!”
梅三娘見到那一道熟悉身影,眼中帶著重逢的喜悅與激動。
“是的,我來了。”姒元站在梅三娘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體型互相對比之下,讓她像個苗條小女孩。
“這一次,不止是我一個人來了。”
“看看都還有誰。”
姒元口中說著話語,主動讓開位置。
這才顯露出被他的身形遮擋住的妘姬和姬無憂兩女。
“公主殿下?!”梅三娘先是看到姬無憂愣了一下,然後再度注意到她身邊的另一道絕色身影。
心中本能一陣遲疑。
“你難道
是……妘姬?”
“梅姐姐,原來你還能辨認出來我呀?”妘姬見到梅三娘認出自己,頓時微笑起來,一雙漂亮水靈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縱然大半張臉龐都被黑色面紗遮擋住。
僅僅顯露出來的小部分容顏,依舊帶著驚豔眾人的傾世姿容。
那微微顯露的笑容,彷彿讓天地都為之失色,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蘊含著極為魅惑的姿態。
讓站立在身旁的姬無憂被對比奪走了許多的風采。
“去據點那裡等著。”姒元最先回過神來,扭頭對白雪吩咐一聲,讓她帶隊離開此地,不要擋路。
隨後以神念小心刺激,驚醒不自覺被魅惑到心神的眾人。
神話九尾狐便是如此,雖然目前妘姬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但已經具備了一部分生命特徵。
又如何是一群純粹的凡人能夠抵擋得了。
梅三娘回過神來後,當即露出一副恭敬嚴肅的表情,主動向姬無憂行禮問候,拱手作揖。
“披甲門弟子梅三娘,見過公主殿下!”
“無需如此!”姬無憂也毫不在意被妘姬搶了風頭,依舊帶著端莊大氣的秀雅氣度,向梅三娘扶手示意道:“現在的我,又如何能再當得起公主之名?”
“以後就不要再以公主相稱了。”
“這……三娘遵命!”梅三娘再度回禮一句,然後看向姒元他們,道:“二師兄,還有妘姬,敬寧娘娘,先隨我一起入內休息吧。”ノ亅丶說壹②З
“現在距離良辰吉時還差一些時間。”
“走吧,一起進去等一等。”姒元開口說道。
隨後,他與姬無憂並排行走在前方,小妹妘姬和梅三娘待在一起,低聲互相說著一些話語,逐漸消除掉長時間沒有見面的陌生隔閡感。
讓小時候的熟悉感情,再度快速恢復。
猶如一對關係極好的好姐妹。
一行四人跨越過披甲門的外院,進入到內院當中,暫時待在這裡休息,等候時間。
姒元並沒有跟著一起去房間內部。
而是站在院子中,看著名義上的代門主典慶,實際上的新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