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勝五秘密吩咐安排好後續事情之後。
俠魁田光又對他叮囑吩咐,道:“除了像你這樣的真正暗子後手之外,在明面上,還會有一個虛假的暗子來吸引火力。”
“這個虛假的暗子,在農家內部,我將其選定為神農堂堂主朱家。”
他看著勝五,表情嚴肅而認真。
耐心叮囑出聲。
“你要記住,除非有青龍組織內部的絕對核心人員下達‘啟動青龍計劃’的命令,有虛假的暗子聯絡你。”
“你才能暴露出自己的隱藏真實暗子身份。”
“除此之外,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暴露自己一絲一毫。”
“哪怕是死去,丟掉自己的生命。”
“你,能做到這一點嗎?”
口中說著話語,田光認真凝視著身前不遠處的前任魁隗堂堂主陳勝,仔細觀察他的任何細微表情變化。Xxs一②
“若他變了,那就只能忍痛除掉。”
聽聞俠魁這番極為認真嚴肅的話語。
勝五同樣流露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雙手行禮,做農家最高禮節,恭敬向現任俠魁給出自己的承諾。
“還請俠魁放心!”
“只要沒有達到暴露真實暗子身份的條件,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將其洩露。”
“這是我以魁隗堂堂主陳勝的身份來做出承諾。”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田光聽聞此言,頓時哈哈大笑出聲。
在勝五的心中。
無論是“陳勝”這個名字,還是“魁隗堂堂主”這個身份,都具有非比尋常的意義,讓他無比重視。
那是比他自己生命都重要的東西。
能夠以比生命都重要的東西來做出承諾,田光自然是對勝五越發信任有加,恨不得將許多秘密都告訴給他。
“你要記住,現在農家內部,已經被羅網滲透的非常嚴重。”
“所以,若無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隨便和農家內部的任何人員,有任何牽扯。”
“不然小心壞了大事。”
勝五聞言,認真點了點頭。
望著轉身離去的俠魁身影,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堅定認真了
許多。
“放心吧,俠魁!”
“我陳勝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沒有絲毫猶豫與遲疑。
勝五調轉腳步,開始向西方方位步行走去。
他要去秦國內部闖一闖,在江湖上殺出一片天,準備讓勝五這個名號向勝六提升。
“我的好兄弟,吳曠,你現在究竟在甚麼地方?”
“你可知我尋你尋了好久……。”
高大魁梧的健碩身影,逐漸獨自遠去。
最終消失在繁茂的原始樹林中。
……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魏國東方沿海城市,桑海城內部。
姒元坐在窗戶附近,靜靜眺望向外面的夜色海洋美景。點點星光從天而降,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伴隨著每一次浪濤的湧動。
那些星光倒影,便會隨之一起波動變化,具有一種自然規律。
“想要將整個生物圈,全部化入到萬相命印當中,真的好費時間。”
“悟性,我早已經不缺。”
“我現在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感受到魏無傷那個小丫頭帶給自己的恐怖悟性資質增幅,姒元越發期待最後一個六道聖印的契約者。
唯有將仙、神、魔、聖、妖、靈六道的魂靈契約者集全。
他自身所觀想演化而出的生命六道,才能夠真正發揮出完整威能。而他自身的六道重瞳,也才能真正徹底覺醒。
“縱然有生死爐作為輔助,源自地府的六道輪迴盤法則奧秘,依舊是那麼深奧與玄妙。”.
“默默參悟這麼多年,依然覺得彷彿永無止境。”
“再等等,看看生死爐能夠對妘姬幫助有多大。再以此來決定六道聖印的契約者最終名額歸屬。”
神感掃過,察覺到隔壁的顏路準備起身離開。
姒元稍稍收斂住剛才的紛亂思緒。
扭頭看向房間門口所在的位置,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篤篤篤”的敲門聲。
“師祖,夜色已晚,小聖賢莊內部快要點名了。”
“晚輩該回去了。”
“你且進來,師祖我有話要問你。”姒元淡淡吩咐出聲,見房間門開啟,魏纖纖與
顏路兩人接連進入房中。
他也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就這麼直接向顏路詢問打探起來。
“含光劍,現如今可曾帶在身上?”
“是!”顏路執儒家晚輩禮節,恭敬問道:“不知師祖可有何吩咐?”
“取出含光,用心去感受。”姒元暗自回憶曾經與蘇妲己的一番談話,此刻對顏路吩咐出聲,道:“不要使用任何內力,就用你自己最為真實的心境,去和含光劍共鳴。”
“看看能否感應到甚麼異常。”
聽聞此言,顏路心中雖然很是不解與疑惑。
可他也沒有主動詢問打探的意思。
伸手探進衣袖內兜,悄然取出含光劍,劍刃無形,隱匿無蹤,帶著神秘莫測的特殊韻味。
顏路豎劍於身前,沒有多說任何話語。
他按照師祖姒元的吩咐,閉上眼睛,放空思緒,用自己最為真實的淡泊心境,去仔細感受含光劍。
嘗試與其做到共鳴。
站在身旁的魏纖纖見狀,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唯恐打擾到自己的兒子與師父。
趁此機會。
姒元以神念仔細掃視含光劍,以重瞳仔細觀察。
卻並沒有看出太多的秘密。
“難道是因為只有含光存在嗎?”
“宵練與承影,如今又在何方?”
就在姒元與魏纖纖的不同目光注視下。ノ亅丶說壹②З
顏路自身的氣質,正變得越來越寧靜平和,面容不喜不悲,有種灑脫淡泊之相。
忽然,他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之前的狀態,頓時消失不見。重新化作平日裡的顏路。
“如何?可有甚麼異常感受?”姒元認真詢問打探,想要知道現如今的年輕顏路,能否利用含光感受到承影。
顏路暗自深呼吸幾口氣。
認真回憶思考剛剛的微弱異常感受,辨別其中方向,卻依舊模糊一片,並不真切。
“回稟師祖!”
“晚輩方才感受到,在南方,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與含光共鳴。”
“但具體位置,根本感受不到。”
聽到顏路的回應,姒元暗自思考起來。
“難道是他的心境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