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真的是你!”
反應過來的李東成用力地給了小白一個熊抱,驚奇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有些懵地說:“怎麼就好了?”
“你手腕上怎麼會被割一刀?”小白問道,心想著總不能告訴你我有超級恢復丸這種逆天的東西吧。
“這,我準備割腕自殺來著,豌豆呢?豌豆她沒事吧?”李東成搖晃著小白的肩膀,焦急地問。
“豌豆現在沒事,晚點我就不確定了,潑醒你就是想趕快回去找她。”小白被搖地有些無語,當下一發力,李東成就搖不動他了。
“這,這怎麼下得去,你,你是怎麼上來的?”李東成有些沮喪,開始說起了胡話:“我肯定是死了,傷口也沒了,也見到你了,對不起,豌豆我沒照顧好!”
李東成說著,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反正都死了,他也不在乎硬漢形象了。
“啪。”
小白扇了李東成一巴掌,響聲清脆,李東成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死人會痛嗎?”小白聳聳肩,有些沒好氣。
“我,這都是真的,你是怎麼上來的?”李東成看向天台門,此時已經開了。
“如你所見,走上來的,走吧,去和豌豆她們匯合。”小白帶頭走向門口,朝樓下走去。
李東成傻愣愣地在後面跟著,樓梯道上的景象一片觸目驚心,在見識到小白拿著被血染紅的追獵刀鋒劈來砍去,喪屍頭顱一陣亂髮,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後,李東成終於接受了小白一路殺上來的事實。
“咕嚕。”
猛還是小白大哥猛啊,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小白上樓時的末日值就有了1023.3,經過救李東成花了110之後,還剩913.3,但這下趟樓後立馬又有了1053.3,看來拯救李東成之旅也算是收穫頗豐。
來到葉婷和豌豆躲起來的地方,李東成在看到豌豆前就已經把眼淚的痕跡處理掉了,這會看起來很有氣勢,一點不像剛絕望到割脈自殺的人。
“東成哥!”豌豆奔跑過來給了李東成一個熊抱,“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沒事,沒事。”李東成溫柔地拍著豌豆的肩膀,這十幾天來兩人朝夕相處,他早就被豌豆的善良感動地五體投地,在面對她時,一點都不像一個行事粗糙的漢子。
“我們趕緊走吧,或許還能追得上他們。”葉婷看了看a區的方向,這會兒天已經亮了,入眼的是一條殘破荒蕪的公路。,葉婷認真地看了一眼,挑眉說:“看來不用追了。”
小白順著葉婷的目光看去,本該走遠的膠囊車這會竟然回來了。
膠囊車開到了幾人的面前停下。
“怎麼回來了?”小白一臉不解。
鄧伯伸出頭,看了看他們四人,大拇指指了指後面說:“多賺兩個人的錢也不錯。”
小白順著鄧伯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下也不猶豫,帶著三人從後車門開門上車。
此時a區的方向已經呈平底線掀起了一道灰塵高牆,此時正以人類正常奔跑地速度朝這邊襲來。
上了車,小白還有心情打招呼,“嗨,又見面了。”
一上車,豌豆就緊緊地挨著小白坐,小手一直捏著小白的衣袖。
“那是甚麼玩意?怪嚇人的。”李東成看著那道行動中的高牆,有些慌神。
劉偉此時像是見到了知己一般,慌忙地附和著:“全是喪屍,根本看不到邊,嚇死人了!”
李東成看著靠自己越來越近的劉偉覺得有些噁心,此時都要貼到自己身上來了。
“能,能離我遠一點嗎?”李東成嫌棄地擺擺手,真怕劉偉會是個玻璃。
“額,哦哦。”劉偉有些尷尬地坐了回去。
膠囊車此時已經發動起來了。
鄧爵又拿出了他那個保險箱,走到了小白麵前。
小白伸手想掏煙付車費,但被葉婷一把攔住,神情不善地看著鄧爵說:“都到這了,還要兩包?”
小白有些意外地看著砍價的葉婷。
“哥。”鄧爵有些為難,看向了開車的鄧伯,鄧伯瞥了後面一眼,點點頭。
小白有些驚奇地給了兩包煙,剩下兩包剛準備揣兜裡,旁邊就伸出一隻小手一把抓過,兩包煙就這樣被葉婷搶走了。
小白有生氣地瞪了葉婷一眼,葉婷同樣回瞪過來,眼神像是在說我砍的價,這煙就是我賺的,那麼這下就歸我了。
自此,葉婷成了車廂裡第二個抽菸的。
豌豆看小白和葉婷親密,小手抓得更緊了,有些怯生生地問:“小白哥,我們是去光輝之城嗎?”
“嗯。”小白點點頭,開始詢問豌豆這段時間來的經歷:“你和李東成是怎麼到了那的?”
“也是坐他們車過來的。”豌豆看了鄧爵一眼,又像李東成求證。
“對,是他們送的我們。”李東成點點頭,伯爵兩兄弟太有特色,想忘也忘不掉。
“啊?”鄧爵看了看豌豆和李東成,搖了搖頭,突然想了起來,拍手說:“啊!是你們啊,我說怎麼眼熟,你們在那下車了,我還不知道為甚麼呢。”
李東成突然低下了頭,臉色僵硬地沉默著。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詭異,葉婷抽著煙,欲言又止。
“為甚麼下車?”小白看著豌豆,豌豆不說話,又看向李東成,同樣如此。
看來是發生了不好的事!
“好,我不問了,這下就跟著我一起去a區吧,去見識一下,那裡應該很安全。”小白摸了摸豌豆的頭,牙齒咬得吱嘎響,可最後還是故作輕鬆地看向鄧爵,說:“現在的能源還能到a區嗎?”
車廂內這下徹底陷入安靜之中。
小白的心中升起了不詳的預感,但他沒急著開口,等待著鄧爵說出事實。
鄧爵沉默了好一會,展顏一笑,“放心吧,也離不了多遠,到時候我們走路過去光輝之城也行,那裡肯定比這裡安全。”
“那你該退點車費了。”葉婷悠悠地一句話讓大家都愣住了,坐在她對面的矮子李摸了摸鼻子,心說,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