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金兜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金兜叔叔是好人。”小馬甲見小白一副兇狠的氣勢有些害怕,剛才李程達已經告訴他,他的媽媽只是暈了過去,喂點湯喝就會好的,放下心來的小馬甲想讓李金兜給他媽媽喂湯。
“金兜叔叔你餵我媽媽喝湯好不好,程達叔叔說這樣媽媽就會醒過來了。”小馬甲眨巴著眼,自從父親沒有回來後,李金兜是除了他媽媽以外對他最好的人。
“我……”李金兜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天真的小馬甲,一時間狠狠保住他哭了起來,“叔叔對不起你,小馬甲。”
原來說出那句話的是瘋子,當時李金兜剛回來,快走到洞口時發現了瘋子也在,於是熄滅了蠟燭在黑暗中等著,想看看瘋子要幹嘛,沒想到的是瘋子也把蠟燭熄滅了,在黑暗中說出了小馬甲聽到的那番話。
然後小馬甲就害怕得跑出礦洞,想去找媽媽但又不知道去哪找,於是就朝著好走的公路走去,他就這樣遇到了小白和豌豆。
“你為甚麼不攔著小馬甲?”小白質問得李金兜低下了頭,心中有了猜測便繼續問道:“你喜歡小馬甲的媽媽,害怕她因為小馬甲在而不接受你?”
“對!反正小馬甲能跑出去總比帶著這裡好,到時候俏俏找也找不到,時間久了就會忘記了。”李金兜點著頭,終於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盤托出。
“你死了這條心吧!就衝你對小馬甲做過的事我就不會再原諒你!”遊俏俏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過來,已經聽到了李金兜全部的話。
“媽,你醒了。”看見遊俏俏醒了,小馬甲歡呼著跑了過去。
“我……”李金兜心中苦澀,一時間呆坐在了地上,靜默良久,說:“小白兄弟,你殺了我吧,我和這些人沒甚麼區別。”
“行,那我就就當做好事。”小白舉起刀做下揮狀,可卻被遊俏俏叫住。
“別殺他,李金兜,你沒做錯甚麼,如果不是小馬甲跑出去,小白也不會來到這裡。”遊俏俏搖搖頭,眼中喊著淚水,原來剛才小馬甲跑到她懷裡給李金兜說了請,既然如此,又何必害死一個本就無辜的人呢。
“俏俏我。”李金兜沒想到遊俏俏竟會攔下小白,心中已經沒有剛開始的那股衝動,反而有點後怕,差點就掉了腦袋了。
“俏俏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們母子兩的。”李金兜在心裡下了決心,遊俏俏和小馬甲兩母子畢竟是孤兒寡母,以後自己多多照顧他們,不信遊俏俏會永遠堅持下去,即使能稍微給他一點好臉色他也甘心了。
小白見這裡的事塵埃落定,轉身又來到了瘋子的礦洞。
瘋子還在挖,但卻已經挖到了膝蓋處,看起來之前就已經挖過了,因為重新填的土松才能挖這麼快。
隨著瘋子的挖掘,小白已經能看到自己的東西了,白骨,全是白骨,大多是骨齡小的,一看死者就是孩子。
“這些全是那些人的孩子?”小白有些難以置信,仔細觀察下來還有大人的骨頭。
“這是怎麼回事?”
李程達一行人也走了進來,看到坑內的景象紛紛咂舌,一臉的驚容,難以置通道:“這都是之前這群人帶的孩子?”
“恐怕不止,還有大人的骨頭,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小白搖搖頭。
“怪不得人少了那麼多,都沒見到女人。”先前第一個發現人少了的那個礦工兄弟這會驚歎道。
“這!這人。”李程達有些無語,看向瘋子的眼神有了些厭惡。
“瘋子?你是裝瘋還是真瘋?你為甚麼要把這些埋起來?”小白提出這個問題,李程達的耳朵瞬間輸了起來。
“死了,吃了,埋了。”瘋子覺得挖夠了,開始一個個把男人的屍體丟進去,可他完全高估了這個坑洞,之前埋的是骨架,這會可是屍體,兩個男人往裡一擠就把洞填滿了。
“原來他們吃了的人屍骨都在這!”李金兜有些驚訝。
“你不知道?”小白有些奇怪,之前李金兜還攔著自己不想讓自己搜這裡來著。
“我不知道!”李金兜搖搖頭,接著說“瘋子是個可憐人,我知道他不會做這些事情。”
小白心道原來如此,可這哪是可憐人,這完全是可憐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看見別人吃自己的孩子看瘋也就算了,別人還把吃剩下的骨頭拿給他讓他埋,這麼多屍骨就埋在自己睡覺的礦洞裡,擱誰誰不瘋?
“哥,好恐怖啊。”豌豆也是大膽,跟著小白身後看了這麼久才覺得害怕。
“程達,叫上兄弟們一起挖吧,不然出了瘟疫對你們也沒好處。”小白招呼著李程達,自己則去其他礦洞尋找工具,看見有食物也沒拿,他比較不缺這點,就留給小馬甲好了。
“好!”李程達應著,挖洞他們有水平的,之前採礦的工具都在,一群人回去拿了工具就挖,最後幾乎是把瘋子的礦洞翻了一遍才把十五個人埋完。
事情總算過一段落,一直到屍體埋完,出去看看天色,這時候已經是到了下午了,小白和豌豆還有遊俏俏,小馬甲,李金兜五人都被李程達邀請過去一起吃肉。
看到李程達這麼豪爽,小白也不小氣,光是十五個人頭就150末日值了,再加上之前的現在存款一共有了253.3末日值。
小白大手一揮,好不心疼的花掉50末日值兌換了半斤豆子,就在李程達的大鍋裡煮起豆飯來。
“有口福了兄弟們!這小白兄弟果然不一般,刀法乾淨利落,出手也十分闊綽哈哈。”李程達豪邁大笑,在他看來小白這也算是給他漲了面子。
對於李程達這夥人而已,豆子反而要比肉珍貴,山裡打獵其實並不難,設套等著獵物上門即可,可豆子卻是真的少見,對於他們而已,去山裡打獵可是要比去城裡搜物資安全多了,這也是他們活在現在的秘訣。
“小白哥哥,豌豆姐姐,你們要走嗎?”小馬甲眨巴著眼睛,自從小白和豌豆出現,他可是終於吃到了幾年來的第一次一天三頓。
“小白兄弟,謝謝你了,虧我之前還對你那麼不信任。”李金兜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恩人能留下來嗎?幫我,幫我和我一起照顧小馬甲,我也能幫著你照顧豌豆。”小馬甲的母親見識到小白的強大,又吃過一頓水煮豆子後很期待這個強大的男人能留下來,即使獻出身子也行。
“不可能,再說我們今晚就走!”豌豆氣呼呼得大喊,小白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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