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也是毫無收穫,除了躺在門口的那三具屍體。
三個房門後各躲了一個,由小白在後面掌燈,被徐炊一個一個幹掉了。
眼看著徐炊如天神下凡般雲淡風輕,徐炊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喪屍時的場景,那種無力感就像自己小時候被大孩子欺負一樣。心中不由得佩服起徐炊,不過佩服歸佩服,該記的仇徐炊可不會忘記的!
解決完喪屍兩人就迅速的搜尋房間,時間並不太多,搜尋完就立馬朝二樓去,二樓的場面有些恐怖。
整個過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兩人才下到樓梯拐角就已經聞到了那刺鼻的惡臭。
“有收穫!”徐炊眼睛微亮,開頭一具屍體手中拿著一把95式自動步槍,這可是意外收穫,徐炊也不嫌臭,使勁掰開屍體的手拿起了拿把槍在手中檢查。
槍械情況十分完好,可惜沒子彈了。
徐炊掌著蠟燭往裡面的房間走去,地上的碎肉被踩得吱沙響,幾隻老鼠被驚動離開,嚇得小白愣住原地遲遲不敢動。
隨著徐炊走過,周圍的黑暗中升起幾朵藍火。
“可惜死了有幾天,不然就能吃肉了。”徐炊砸吧著嘴。
“你!”小白表情如見震驚社。
“哈哈,開玩笑的。”徐炊輕笑,他沒想到末世來臨五年多還有人適應不了這個場面,催促著小白趕緊搜尋,該到時間回去了。
小白強忍著不適進門搜尋,剛搜第一件臥室就發現了好東西,三盒牛肉罐頭安安靜靜的排成隊,站在床底下靠著裡牆,小白剛開始還以為是甚麼,還好捨得髒,將它們從床下拿了出來。
當看清楚是三盒牛肉罐頭時,小白的眼睛徹底亮了,恨不得立馬開啟一罐品嚐,一番心理鬥爭之後還是揣進了兜裡,準備留著回去了拿給豌豆吃。
樓道上傳來急促的動靜,徐炊已經將兩個房間搜尋完,興沖沖的過來和小白匯合。
“我找到了一袋大米!你找到了甚麼嗎?”急匆匆進來房間的徐炊正好看見了小白把罐頭揣進兜裡的動作。
“沒,甚麼也沒有。”小白撒了謊,但他低估了徐炊的視力。
徐炊將一切看著眼裡,並沒有揭穿,心中以為小白是想留給薛晚,有一絲惱火,有趣的是他也私藏了,至於為甚麼,嗯……
“走吧,去一樓看看。”徐炊招呼著往外走,小白只因為他沒看到。
下到一樓,一片蓋滿灰塵的玻璃櫃臺出現在面前,徐炊悄悄觀察著小白的表情,後者面上沒有一絲波瀾,而是皺眉說:“我們回去吧,這裡應該沒甚麼好搜的了。”
“呵呵。”徐炊在心中冷笑,心下對小白揣進兜裡的東西有了猜測,看來是一些珠寶了,偷偷放進懷裡準備回去獻給薛晚,這下還想攔著我,呸。
徐炊在心裡唾了一口,說:“說不定好東西就是在這裡呢,你等等我。”
徐炊說著話就朝那片櫃檯走去,蠟燭貼在玻璃上,招亮裡面的珠寶首飾一片琳琅。
“嘿嘿。”徐炊用刀撬開櫃檯,撈出自己覺得最好看的那一堆就塞進了懷裡,不過還是有些不滿足,又朝下一個櫃檯走去,等等,徐炊看到了甚麼?
那是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鑽戒。
被獨立安放在最靠近大門口的那一個小玻璃櫃裡。
徐炊留著口水走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鑽戒,心中已經在幻想自己將這顆鴿子蛋給薛晚帶上時,薛晚的表情。肯定會驚豔地看著鴿子蛋,然後衝過來抱著自己的脖子親自己一口,然後嗲嗲地說。
“哥哥,快給晚晚戴上。”
徐炊一個踉蹌,腳被甚麼東西給絆到了,他趕緊將蠟燭伸過去照亮,原來是一具屍體趴在地上,屍體的手上還拿著一把95式步槍。
“哈哈,收穫滿滿!”徐炊忍不住大笑出身,剛要伸手去拿槍,卻不想變故突發,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猛的爬起,一張疤痕遍佈的臉正翻著眼白怒視著他。
徐炊揮著軍工刀就要上前解決他,突然槍聲響起,徐炊和小白同時懵了。
開槍的當然不是他們兩個,房間中綻放的槍焰竟來自於喪屍手裡的那把。
徐炊整個人都如同見了鬼一般,剛剛好幾發子彈從自己耳邊飛過,颳起的灼熱氣息好像燙傷了他的耳朵,一股血液流淌到他的脖子上。
“靠!”小白驚叫著回頭逃跑,但徐炊的動作比他更快,雖然平時徐炊還是蠻勇武的,但在這麼黑暗的環境中,對面的喪屍似乎還會開槍,即使他能掏槍反擊他也看不到對方的腦袋。
在這生死危機的關頭,人性的醜陋終於被一覽無遺,耳邊的劇痛刺激著徐炊的神經,他現在只想活著,見小白跑得不夠快,竟一把將小白扒拉開。
狹隘的樓道上響著急促的腳步聲,徐炊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奔跑。
跑得慢的小白有些絕望,心裡痛罵徐炊之餘也不敢回頭望,身後喪屍的腳步很沉悶,也很急促。
小白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喪屍時,他們兩個的威壓一樣恐怖,難道喪屍也有強弱之分嗎?
眨眼間兩人就來到了五樓,徐炊一個箭步跨上窗臺,抓著繩子就往下跳,讓他沒想到的是,已經有很多一群喪屍在靠著樓下捲簾門圍了過來。
得趕緊走,徐炊轟然落地,再管不得小白死活,撒開腳丫子就往來的方向跑了。
小白拿起繩索準備爬窗,驚恐的發現繩子的打結處竟然送了開來,想必是徐炊下落時不小心拽掉的。
小白心裡罵著娘,趕緊去綁繩子,眼看著繩子就快綁好,肩膀處卻突然傳來劇痛,整根好像都在這距離的咬合下給咬斷了。
“啊!”小白覺得自己怕是要被痛死了,轉頭看過去,一張刀疤縱橫的臉翻著眼白,太陽穴的青筋上還有幾隻肥蛆在攀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