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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一百一十一章

2023-04-27 作者:大河東流

俞向安去東北,她身邊的除了劉三葆,還有宋冬,另外還有一個張武凱,他算是林川柏的師弟,會看藥材的好壞。

  秦盛樺在這裡算是地頭蛇,先去了他那邊。

  他們一家住在部隊家屬區裡面,俞向安一行人是到了他們駐紮部隊最近的一個城市,然後再見面的。

  俞向安不知道方不方便他們進去。

  秦盛樺:“沒有甚麼不方便的,想不想看一看部隊的生活?我帶你們去看看?”

  俞相安被他一說還真有點想去。

  秦盛樺:“想去那就去。”

  秦盛樺一家在這裡,有俞向安的大舅媽,還有表嫂,還有秦盛樺的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都是男孩。

  現在都不在身邊,大的那個進部隊當兵,小的那個在軍校學習。

  劉三葆和張武凱沒有去過,也很好奇。

  他們提前買了一些東西。

  去看大舅媽,當然不能空著手。Xxs一②

  另外雖然現在秦家沒有小孩子,但是他們住在部隊家屬區的話,應該有很多鄰居家的小孩,糖果和補品都要帶上。

  秦盛樺借了車,直接開車過去就行了,進去部隊裡面,滿眼的都是軍裝。

  這裡是有規定的,有的地方能去,有的地方不能去。有秦盛樺在旁邊,也不會去到甚麼不該去的地方,而且或許是因為他提前打了招呼,有很多人熱情的問好。

  對這個大舅母,俞向安印象不深,在她沒有穿來這裡之前,原主印象也不深,因為她很早就跟著大舅隨軍了,大舅去世以後她就跟著兒子在這裡,很少回去,俞向安通訊來往的多的是秦盛樺,和大舅母就是日常關懷的程度。

  對她都不熟了,對錶嫂就更不熟了。

  不過現在見面,她們臉上都看不出甚麼生疏,看著很熱情的樣子。

  一說起吃的,就更熱情了。

  俞向安仔細的看了這裡能看的地方。

  如果雙胞胎有人想要進部隊,她以後或許就能常常看到這樣的場景了。

  全部都是正當年的小夥子,看著還挺賞心悅目的,那一股活力勁,讓人羨慕。

  俞向安沒有在這裡呆很久,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後就由秦盛樺帶著他們去找那位藥材供應商。

  秦盛樺知道地頭在哪裡,順利的找到了。

  白巖把藥材拿出來,張武凱驗藥,對方不太懂俞向安要用來做甚麼,“這東西要的人很少,我老實跟你們說,之前這都是虧本吆喝。”

  俞向安:“還是有少部分人用的上的。”

  白巖:“是,就是太少了,如果不是為了口碑,我都不樂意動,太麻煩了。”

  現在有個大單子,他總算不用賠本了。

  張武凱點點頭,這藥性可以,俞向安伸出手:“合作愉快,還有別的嗎。”

  東北靠著山脈,有不少好東西,俞向安想要在這邊尋找一些特產,還有一些特色食材,白巖帶著他們去了獐子島。

  又簽了一個海參合同。

  而且俞向安還趕時髦的上山去跟著人家挖人參。

  這算是另類的體驗。

  挖參人之前已經用紅繩綁住了,他們直接去到地方挖就可以了。

  挖參人是一件細緻活,不能傷到根鬚,要一點一點慢慢來。

  俞向安在旁邊盯著,看著他們挖了兩個多小時。

  俞向安:“……”

  雖然這人參生長的地方不一樣,但是挖參的動作她一點也不陌生。

  藥園裡,林川柏經常挖。

  他們的手上還有一些存貨,俞向安把上了年份的都買了,她現在是人生的大戶,沒道理放過。

  而且還簽訂了長期訂單,只要他們把人參挖出來,她就會按照市價收購。

  長白山脈裡面的好東西太多了,有一些不在名單上的,俞向安也沒忍住,買買買。

  因為她購買的量大,是批發價,價格優惠不少,秦盛樺他們也忍不住囤了一些。

  有個農場主大方的送了一人一袋松子。

  大麻袋的那種袋子。

  東北不缺松子,不過他送的這些松子是精挑細選的,俞向安把它們寄到了雙胞胎那邊。

  要說起意外收穫也有,俞向安在一個轉行的挖參人那裡買到了一張虎皮。

  是以前上山作亂的一隻老虎,被他們當獵戶爺爺殺了的,這張虎皮作為榮耀的證明就留了下來。

  已經有三十多年了,但是一直儲存的很好,他們拿出來的時候,俞向安看了一眼就想要買下來。

  這是保護動物,但是這是在它成為保護動物之前獵殺的,俞向安以後不打算買了,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但是像這種因為老虎下山傷人性命被殺的,她買了沒有心理負擔。

  她想作為禮物送給林川柏。

  秦盛樺沒有說甚麼,但是看著那張虎皮的眼神那叫一個戀戀不捨,就連賣了這張虎皮的人家也很捨不得,但是他們孩子考上了大學,要在大城市安家落戶,他們家裡錢不夠,沒辦法。

  這張老虎皮是珍品,另外俞向安還得了兩張狼皮和一張熊皮,這就是她特意買的,這虎皮帶回去要是沒有林杜仲和林厚朴的有點尷尬,索性給他們一人買一張,多出來的那張狼皮則是給俞青山的。

  都是精品,除了這些沒買別的,俞向安對這個不感興趣,她不是沒有皮毛的衣服,但那是用來撐場面的,要說起來,她對這些皮毛裡面的肉更感興趣一些。

  她把這些皮子帶回去以後,林杜仲和林厚朴果然對那張虎皮情有獨鍾,林杜仲甚至說:“川柏這年紀輕輕的拿了這虎皮就是用來看的,用不上,不如放在我這裡,我年紀大,壓得住。”

  電話那頭的林川柏:“……爺爺。”

  林川柏對這張虎皮也很有興趣,他長這麼大,加上前輩子活的時間,也沒有見過虎皮,老虎的數量本來就不多,以前那些虎皮很多打下來也不能用,有的是被作為傳家寶不願意出售,這麼一張難得的完整的皮子,要是擺在凳子上坐上去多威風,林川柏也想過過癮。

  林厚朴不是沒有見過,他們部隊當初還打死過一隻,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在山林裡遇到了一隻餓肚子的老虎,他們一夥人手裡還拿著槍,有兩個人的腿也被老虎咬中了,一個人斷了肋骨,人人帶傷,差點付出人命才把那隻老虎給留下。

  不過那隻老虎是拿下了,但是皮也不完整了,還動了刀,而且那隻老虎也沒有這麼大,就算是在老虎當中,這一隻也是出眾的。

  在林杜仲的捨不得下,林川柏只能把這塊虎皮“借”給他先過過癮。

  林厚朴:“……”

  他沒出聲,但是留在這裡,他也能過過癮。

  ……

  比賽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俞向居打電話給俞向安報喜,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喜氣洋洋,“五姐,我要結婚了,你有沒有時間過來

喝喜酒?”

  俞向安:“你要結婚了?你的物件是誰,怎麼這麼突然。”

  俞向居有些不好意思:“就覺得是這個人了,以後的一輩子和她一起過,我們年紀也不小了,就決定結婚了,我打電話給爸了,他說明天就過來。”

  聽著聲音,傻樂傻樂的。

  俞向安也不禁會心一笑:“那就恭喜了,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俞向居:“她是我隔壁部門一位處長家的女兒,比我小一歲,我覺得挺好的,跟你有些像,是中學老師,中專畢業後就分到這個工作。”

  聽著挺靠譜。

  因為他的結婚,俞青山跑了過去,這要結婚,有些事是要先解決的,比如跟親家見個面,吃個飯,談一談兩個孩子的具體情況,婚宴怎麼安排等等。

  俞向居那邊有工作,女方也有,所以這一次婚宴在那邊舉辦,過年的時候再回老家認親。

  俞青山過去,自己掏錢,加上俞向居的一些積蓄,在那邊把房子解決了,把一些該買的傢俱也添置上了。

  如果工作沒有甚麼調動的話,俞向居基本上就在那邊生活了。

  最小的弟弟結婚,一生一次的大事,兄弟姐妹們都來了。

  俞向晏也請了假趕了過來。

  在婚宴前夕,俞向清問起他,新娘知不知道他們家的這些事兒。

  說起來沒甚麼,但是人家有知情權。

  俞向居點點頭,“我和她說了,趙姨養過我一場,如果她過得好,我不會打擾,如果她被趕出來了,我會提供一碗飯。”俞向居對丁敏秀的人品極度不信任,這種事一般人做不出來,他覺得丁敏秀未必,如果他還在她能找到的地方,他覺得她可能會把趙巧娘往他家門口一放,人就走了。

  “可能是以前聽趙姨說的給她養老的話聽多了,如果我不管的話,她就沒人管了,那樣我的良心不安。”

  俞向清沉默良久:“就看丁敏秀和她兒子有沒有良心了。”如果有良心,她會給趙巧娘養老,如果沒有的話……

  俞向居:“我也和她說清楚了,我不會管她很多,如果趙姨還是放不下丁敏秀這個女兒和她的外孫,想要從我這邊拿甚麼東西補貼到她們身上去,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會做冤大頭。

  現在養一個人也沒那麼難。

  俞向居笑得很開心,“我當初離開老家的選擇,我覺得做的很對,現在這樣很好,就是爸爸,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他有些愧疚。

  俞青山搖搖頭:“得了吧,我的身體好著,等我以後老得不能動了,你再來說陪不陪的問題,你爸我這麼多個兒女,你還怕我沒人陪嗎。”

  俞向安:“那不會……”現在其實就是俞向安在養老。

  在婚宴上,俞青山喝醉了,他喝醉了也不多說甚麼,就是看著一對新人、看著這熱鬧的場景一直在笑。

  俞向安在旁邊看著他的酒杯,讓他別喝太多。

  喝的太多就傷身了。

  這一場婚宴參加的人不是很多,但足夠熱鬧,在當地一家酒樓,除了他們男方親人以外,就是女方那邊的親戚還有他們的一些同事,加起來五六桌人。

  俞向安這個弟媳婦,笑起來很爽利,是那種風風火火的型別。

  光是聽她說話就透著一股活力。

  俞向清拉著她,“我這弟弟年紀最小,沒怎麼經過事,就需要你這麼一個媳婦看著他,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要是他對你不好了,你跟我們說,給他鬆鬆皮。”

  俞向居故意聳下臉:“四姐,你在說甚麼呢,我不是那樣的人!”

  俞向清拿出了一對金戒指,他們夫妻透過倒賣國庫券,賺了不少錢。w.

  “這對金戒指是我們那邊一個老金鋪子打的,當初不允許,關了,現在剛開業不久,那老師傅和他家的老伴結婚六十多年了,沒紅過臉,這是他復工以後打的第一對金戒指,我希望你們兩口子也能跟那老師傅一樣,幾十年風雨同舟,和和美美。”

  俞向居眼眶紅了:“謝謝四姐,我會的,我們肯定會的。”

  每個人都給這對新人準備了禮物。

  回去後,他們兩口子拆出來一看,一下子小金庫豐滿了起來。

  俞向居給受驚的媳婦解釋:“我哥姐他們日子都挺好的。”

  “我年紀最小,佔便宜了。”

  她笑了:“那以後從侄子侄女身上慢慢還回去唄,時間長著呢,不著急……”

  俞向安參加完了俞向居的婚宴,這時候建築設計圖還沒出,她就先回了特區。

  林川柏已經收到了她這次去東北聯絡的第一批藥,“質量很好。”

  俞向安:“對,張武凱也說,不過幾年後還能不能夠遇到這麼好的藥就不好說了。”

  就跟現在種植養殖出現的情況一樣,種植養殖的時間加快了,為甚麼,因為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加速生長,但是這樣種出來的東西,養出來的雞鴨,味道就比不上原來用的。

  藥材用來治病,又更特殊一些,在藥性有了缺失以後,配方比例都要調整。

  俞向安,“我跟他強調了這一點,以後質量下降的話,我們有權利毀約退貨。”

  林川柏嘆氣:“是啊,我已經退了一批藥了。”

  這個問題並不是二十世紀才出現,九十年代已經有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有的企業,會一起同流合汙,用這樣的東西糊弄消費者,他們能做到的,就是壓縮利潤,以誠相待。

  別人管不了,自己是能管的。

  林川柏:“甚麼時候剪綵?”

  俞向安這次回特區是要參加一棟寫字樓的剪綵,準備正式投入使用。

  “下週。”

  選定的是週末,很多人的休息日。

  丁敏秀一家正好就在圍觀的路人當中,這剪綵熱鬧,請了舞獅。

  她和趙巧娘就是被這熱鬧吸引了在這裡圍觀。

  有很多人跟他們一樣,都是衝著這裡看熱鬧來的。

  周長壽也在。

  休息日了,難得有熱鬧看。

  周長壽樂呵呵的,看著熱鬧的舞獅子,“這是人家開業,可真熱鬧啊,舞獅子有兩年沒看了,這功夫比我們縣裡的舞獅隊還要流暢,不過他們這跟我們那邊有些不一樣,你看這花紋,我覺得還是我們縣裡的看著更好看一些。”

  趙巧娘定神一看,“這花紋是有些不一樣,我也覺得我們縣裡的更好看一些,更威嚴一些。”

  搭建起來的臺子上,兩條獅子在擂臺你來我往,爭著要採青。

  不時的有精彩的動作,讓人喝彩。

  “好!”

  一條獅子採青成功,一片叫好聲。

  丁敏秀也鼓掌了。

  旁邊兩個大爺更是一連串的鼓掌。

  其中一個:“今天這舞獅隊不知道是哪裡請來的,上個月看的那一場沒有今天精彩。”

  另一個:“那肯定啊,你看看

這棟辦公樓,也比上個月那個要氣派得多,花的價錢肯定也不一定。”

  “這裡招收保潔人員,我一個同村的被招進去了,據說這裡,很多都已經預租出去了,你知道一個月租金要多少嗎?”

  “要多少?”

  他比出了個手指,“這個數。”

  另外一個大爺倒抽一口氣:“要這麼多,是一層樓嗎?”

  “不是,是一個單位,一層樓分了好多個單位呢。”

  另一個大爺驚歎:“那全租出去了?”

  “這我怎麼知道?應該還留有自己用的吧,建這樓的花費肯定也不少,收租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把本金收回來。”

  “有錢人,不在乎吧。”

  “現在這世道不一樣了,以前有錢是壞事,現在錢越多越好。”

  “是啊,這都改革開放十來年了。”

  “以前都不敢想這是私人的,那不是那甚麼資本家嗎?現在這是甚麼先富帶後富,市場經濟的,我也不太懂,但大家的日子確實過得更好了。”

  “這都是國家政策好。”

  “是,感謝國家。”周長壽忍不住插話,“現在這世道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他這年紀退休了,哪裡還找得到別的活幹,現在他還能多少掙一點錢,退休金他也拿著,“唯一不好的就是市場通貨膨脹的快,錢越來越不值錢了。”

  那兩個大爺聽了,也不由贊同:“就是,現在這工資也漲了,但是漲的工資哪裡比得上物價呀?以前一個月二三十塊錢都能過下去,現在不行了,二三十塊能頂甚麼事兒啊。”

  另一個大爺笑了,“你這話就說的大了,二三十塊能買老多東西了,是你能買的東西更多,錢不經花了。”

  丁敏秀笑著看著這熱鬧,她的笑容在看到做背對著他們坐在正中央的一個女人上臺,手裡拿著剪刀要剪綵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倒退了三步。

  怎麼會是她!

  雖然隔得有些距離,但是丁敏秀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是誰。

  俞向安怎麼會在這裡!

  對,她也在特區,但是……丁敏秀抬頭看著這一棟氣派的寫字樓,這一棟寫字樓的剪綵不可能是一個無關的人吧。

  她努力的回憶剛剛那個司儀說的是甚麼。

  ………所以這一棟寫字樓居然是俞向安的嗎?

  意識到這一點,丁敏秀的眼睛裡遍佈血絲,怎麼可能會這樣?!

  她聽別人說起過俞向安在特區做生意,但她怎麼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她哪裡來的本事?

  如果她有這麼大的能耐,為甚麼在白石縣沒有聽別人說。

  這一定是假的!

  “肯定是她認識甚麼人,請她來幫忙的。”她抓住趙巧孃的胳膊,“對不對?我說的對不對?”

  趙巧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知道不是這樣,這就是她的。

  五味餐館是她的,美食城是她的,這一棟寫字樓是她的一點也不奇怪,但是她也知道,女兒她並不想聽這個。

  女兒希望從她的嘴裡聽到否定的話。

  但是丁敏秀這樣說的聲音大了一些,剛剛在閒聊的大爺聽了這話回頭了,“嘿嘿,你這大妹子,你覺得可能嗎?你覺得這如果是別人的,誰能這麼心大的請別人來剪綵呀,而且這你都不認識啊,你也太不關心特區的事情了吧,這可是上了報紙的,是我們特區的知名企業家。”

  周長壽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甚麼知名企業家?”

  旁邊恰好有幾個小孩子在旁邊也看熱鬧,大爺指向小孩手裡的乾脆面:“這個就是她的廠子生產的,還有你看那邊,那裡不是有一家五味,這也是她的,你想想我們這裡有多少五味,這乾脆面的銷量有多大,遍佈國內,她還出口,掙了很多外匯,貢獻了很多稅收。”

  他越說,丁敏秀的臉色就越難看,趙巧娘抓住她的胳膊,怕她失控做點甚麼,在這樣的環境下鬧得太難看,到時候難看的不會是俞向安,只會是他們。

  對方衣冠楚楚的在臺上,周圍還有保安維持秩序。

  他們能做甚麼?xS壹貳

  他們甚麼都做不了。

  而且他們有甚麼理由鬧?

  趙巧娘是真怕,這樣表情猙獰的女兒,她想做甚麼?

  她緊緊的拉住丁敏秀。

  丁敏秀聽了趙巧娘沙啞的話,說不出話來。

  他們有甚麼理由鬧?

  鬧起來他們也不佔理。

  怎麼會這麼不公平?

  丁敏秀看著臺上的人,衣著得體,笑容得體大方,拿著話筒說著甚麼她聽不真切,像是有甚麼東西,過濾了她的聲音,帶著一股虛幻。

  跟她完全處在兩個世界。

  她在臺下看著俞向安,俞向安在臺上甚至都不知道她在這裡。

  明明她們的起點是一樣的。

  為甚麼他們的日子就能過成這樣?

  丁敏秀從趙巧娘緊張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真老。

  真醜。

  可是以前她們是差不多的,她還比俞向安更好看,不然周博揚怎麼會喜歡她?!

  這時候,丁敏秀怨恨起了周博揚,如果不是他,如果沒有他,她下鄉了又怎麼樣,以她的本事,她肯定能夠找到另外一個更好的男人,現在也能過上富太太的日子。

  以前那些被的人挺過了那段時間,現在大部分都憑藉著以前的底蘊過得比一般人要好,她要是抓住了這個機遇,她肯定也能把他的日子過得這麼精彩。

  這一刻,丁敏秀連趙巧娘也怨恨上了。

  為甚麼當初她要生下她,如果不是在她的肚子裡生下來的就好了,有那麼一個有還不如沒有的親爸,後爸是個只貼自己親生孩子的無情無義的人,她甚麼都沒有。

  都怪她。

  周長壽把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我們回去吧。”

  要是鬧起來了就不好看了,臨走前,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臺上的俞向安,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臺上的人就是他的兒媳婦。

  如果當初沒有變故的話,他們一家現在就是吃香的喝辣的,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他這年紀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誰叫當初自己兒子不懂事呢,錯過了這麼一個金鳳凰。

  或許早就應該確定了,在她考上大學的時候,現在後悔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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