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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第九十一章

2023-04-27 作者:大河東流

這確實是珍珠,但是一些不規則的小珍珠,他們靠海吃飯,知道海里有甚麼產出有價值。

  林亦寧感興趣的看過去,對方笑了笑,問她:“姐姐,你要買我家的珠子嗎?我家還有更好看的。”

  這是想要賣給她換錢?

  林亦寧喜歡。

  但是她買不起。

  她現在是個徹徹底底的窮光蛋,兜裡比臉還乾淨的那一種。

  路安然也挺感興趣的,問這家裡的女主人,“這是你們自己採的嗎?還有多少,有品相好的嗎?”

  路安然還沒有從漁民的手裡買過珍珠,之前買的都是店裡做好的成品首飾。

  這家裡的女主人聽到這話,立刻進去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解開抽繩一看,裡面都是小指大的珍珠,跟她女兒玩的那些不一樣的是這些珍珠都比較圓潤,還有的就是形狀比較像水滴的,這種能賣得上價錢。

  她在這邊折騰起了珍珠,俞向安那邊把菜做好了。

  很簡單,林川柏俞青山把魚處理乾淨了,要麼煲魚粥,要麼清蒸,要麼用錫紙包了放進火堆裡做烤魚,再加上一鍋魚湯,這一餐就齊全了。

  林亦寧夾了一筷子顫悠悠的魚肉放進嘴裡,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俞向安:“媽媽,剛從海里釣上來的魚更好吃!”

  林亦泓喜歡吃魚頭,林川柏給他夾了一整個。

  俞滿生:“在海邊建酒店做這種生意,可以。”

  路安然:“要是檔次上來了,不愁沒有客人。”

  吃完了,俞向安問他們有沒有甚麼特產。

  這家的女主人進了房間,拿出了不少東西,有曬乾的海帶,曬乾的海魚,還有小孩子撿的一些不知名魚骨頭、不知名的石子。

  俞向安看了下,都是比較常見的東西,看著家裡沒有的買了一些,給的都是公道價,對方歡喜的賣了。

  然後林川柏發現了一塊龍誕香。

  龍誕香是甚麼?這是鯨魚的糞便演化出來的一種香料,價錢論克賣,價比黃金。

  顯然他們不知道這是甚麼東西。

  龍涎香,可以用來製作香料,也是藥材的一種。

  俞向安沒認出來,林川柏拿起來了,“這是甚麼?還有其他類似的嗎?”

  這家的小孩就害羞的躲到媽媽身後:“我在海邊撿的,就這個了。”

  林川柏:“那我想要買下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在對方眼裡這就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雖然現在有人買,可能這塊石頭會有別的價值,但是他們認不出來,拿到手裡的才是最實在的,下次再看到,一定也撿回家。

  他們之後緊接著就去影樓拍藝術照,在路上,俞向安問那塊石頭是甚麼,林川柏回答:“那是龍涎香。”

  路安然:“甚麼!!!”

  她是知道龍涎香的珍貴的,那塊不起眼的石頭就是龍涎香?

  俞青山和俞滿生不知道:“那是甚麼?”

  路安然:“一種名貴香料,價比黃金,剛剛那塊個頭不小,值不少錢,這算是意外之財了。”

  價比黃金?

  現在黃金一克八十塊左右,剛剛那塊石頭大概二百克,二百八十,一萬六。

  我去!

  俞滿生想掉頭了:“我可以回去那片沙灘再找找有沒有嗎?”

  路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在你面前,你認得出來?就算你人的出來,還會出現第二塊嗎?別抱有太大期望。”

  林亦泓和林亦寧恨不得把這塊石頭看出花來。

  他們也會算數,這不是一塊石頭,這是一個小寶藏啊!

  俞青山也不能免俗,想要記住它的樣子,下回來海邊,看看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這可不是甚麼小錢,要是幸運的撿到了,那就是一套房。

  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路安然新開的影樓,她給大家介紹,“這一片是背景牆,那邊是服裝區,左邊是我們國家的衣服,右邊是其他國家的,後面是化妝區,有不同的化妝師和化妝間,想要甚麼風格,跟他們說就可以了,要是不知道,他們也會根據衣服和個人特色推薦。”

  看上去很專業,俞向安看到了一條很華麗的西式公主裙,看到了以後就走不動路了,這裙子造價肯定不便宜,不過是真好看。

  林亦寧也看中了這種衣服,她問服務員,“姐姐,這種適合我穿的有嗎?我也想要這種型別的。”

  “是想要穿親子裝嗎?這裡也有,兩位很有眼光,這件僅次於我們店的鎮店之寶。”

  這衣服繁複華麗,俞青山過來看了一眼,不敢靠近,要是不小心勾絲壞了,肯定要花很多錢。

  他們也看到了這裡的鎮店之寶,那是一件繡著珍珠的潔白婚紗。

  林亦寧看到這衣服後視線就挪不開了:“這上面的珍珠是真的嗎?”w.

  路安然:“是真的。”

  林亦寧:“那這件衣服的價格肯定很貴。”

  路安然笑了笑,由知名設計師設計出來的衣服,價格貴是正常的。

  俞青山被帶去試穿了古代的將軍服裝,還有做的挺逼真的鎧甲。

  戴上假髮,臉上也打理一下,看著就很像模像樣了。

  林川柏穿了一身白灰相間的西裝,處處細節可見精緻,他穿上這一身,林亦寧驚呼:“爸爸好帥呀!”

  之前不是說不帥,但是感覺不是很突出,但是現在這換了身衣服,就大變樣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林亦寧第一次親身體驗了這句話的威力。

  她拉著爸爸撒嬌,“爸爸,你以後能不能多穿這類的衣服啊?太好看了。”

  林亦泓也點頭,“爸爸,好看,我也想要穿這樣的衣服。”他和爸爸長得比較像,穿上以後肯定也好看。

  林川柏的嘴角往上翹了翹,隨即剋制的壓了下去,“真的好看?”

  “真的。”俞向安豎起大拇指,“真真的好看,我的心跳都加速了,你覺得會假嗎?”

  聽了這話,林川柏的嘴角壓不下去了。

  俞向安:“多拍幾張,等一下再換換別的款式。”

  都來拍了那就拍個過癮。

  林川柏:“好,你去換衣服吧,以後我們每隔幾年都拍一些照片。”

  等到俞向安換了那身公主裙出來,林川柏眼裡滿滿的驚豔。

  他沒有說甚麼讚美的話,但是接下來,他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過。

  明天才是正式開張的日子,今天是路安然和俞滿生預備著給自己服務的,現在多了林川柏俞向安他們完全應付得過來,等到他們拍完,已經要天黑了。

  林川柏俞青山、俞滿生還有林亦泓這幾個男人到後面那就是個人形模特,女人說要幹啥就幹啥,已經累得不會思考了。

  但是女人拍起照來好像沒有過癮的時候,包括還沒長大的林亦寧都是這樣,直到肚子餓了才停止,這時候男人們已經筋疲力盡了,最幸福的就是躺在寶寶車上睡覺的小採藍了。

  基本上都是在睡眠中度過。

  俞滿生都恨不得也找個地方睡一覺了。

  因為累,他們沒有挑選,就近找了一間川菜館進去,現在特區甚麼菜系都有,川菜有不少,川菜特點就是比較辣,但是為了顧及這邊的口味,要是不能吃辣的也能提供不辣的選項。

  這主要是俞青山,他不怎麼能吃辣,其餘人的接受程度還行,太辣的吃

不了,微辣小辣的沒問題。

  吃完了飯,林川柏就要開車帶雙胞胎回陽城了,他們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時間一晃一晃的前進,來到了八六年,剛過了年,俞向居和俞明傑要實習了,實習一段時間,就是畢業分配工作了。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往往實習地點就是正式工作地點。

  俞向居被分去了水利部,俞明傑被分去了電廠。

  俞向居剛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沒多久,趙巧娘就上門了。

  大學四年,趙巧娘只上門過兩次,一次是去問他是不是在那個學校,一次是找他詢問大學的各種事宜,現在她第三次來找,說他現在工作了,捧鐵飯碗出息了,不能忘了她這個養他長大的媽媽。

  她現在年紀大了,孤苦伶仃,只有女兒,沒有兒子養老,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趙巧娘沒有直接跟俞向居要錢,但是話裡話外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還是在他工作的地方,人來人往,要是動靜大了,會鬧的很難看。

  林川柏從別人嘴裡知道的時候,俞向居已經給了幾個月了,林川柏有些生氣:“你就不會來找我?”

  他知道,趙巧娘自己還工作,而且有她女兒,俞向居才工作,身上有多少錢,每個月都來,這是把他當做提款機了嗎?

  她就是認定了俞向居心軟,不會不管她。

  俞向居苦笑:“姐夫,之前我說過如果她老了沒有人贍養,我會承擔這個責任,但是她現在還在特區那邊工作,這些錢給的是她女兒外孫,要是一直給轄區,就是我自己出錢去供養她女兒外孫,這事我不能幹,太噁心人了,姐夫,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跟我老師說過了,我想調去別的地方。”

  現在實習正式調令還沒下來,把意願表達上去,上面會酌情處理的。

  留下來的是成績比較優秀的,俞向居要是想去比較偏的地方,不是問題。

  林川柏聽了他的意見,點點頭:“你長大了,不過你想好了嗎,到時候你離家就遠了,生活也沒這裡這麼方便,而且你要跟爸說一聲。”

  俞向居:“嗯,我會說的,爸爸不會反對的,他之前跟我談過,我要是離的近了,掙錢了,她可能會找上門來,但是我要去遠的地方,她不知道我在哪裡,就能避開,你幫我關注一下她的事情吧,要是有發生甚麼事,你告訴我。”

  “好。”

  林川柏答應了。

  實習期滿,俞明傑在羊城電廠紮根,順利的留下來了,福利待遇都不錯,俞向居去了隔壁省的望城,也不算太偏,分配一下來,俞向居就收拾包袱出發了。

  林川柏幫他搬東西,有些東西他帶不走的,就放到了林川柏那邊,等以後再處理。

  他離開的悄無聲息。

  等到趙巧娘下次再來這邊找他“支援”的時候,就發現他已經不在這裡工作了。

  看門的大爺嚴肅著一張臉:“你說的這位同志已經調走了。”

  趙巧娘:“那他調去哪裡了?”

  大爺揮手:“我怎麼知道,學校分配到哪裡就去哪裡。”

  趙巧娘不信:“他不是分來這裡嗎?”

  “那是實習,沒定。”

  然後趙巧娘去學校問,但是她進不去,也不知道找誰可以問,好不容易攔住一位看著是老師的,對方說:“無可奉告。”

  她找不到人了。

  兩次都是丁敏秀陪著她一起來的,不過是之前她沒有出面而已,趙巧娘失魂落魄的離開,丁敏秀就冷笑,“我就說他們家是無情無義,以前你對他多好,現在說調走就調走了,問他們調走去了哪裡他們也不說,肯定是之前打過招呼,你當初對他那麼好,還不如對阿貓阿狗好,好歹它們見了你還會搖尾巴。”

  趙巧娘有些茫然,隨後她肯定的點頭,“這肯定是他爸決定的,小居他不是這麼冷情的孩子,他爸見不得我們好。”

  丁敏秀冷靜了一些:“沒關係,他現在不出現了,也有別的辦法找到他,他會回老家的。”

  本來他們不會這麼急切的在俞向居一實習就找上門的,他們是沒辦法,周天有他弄大了他同學的肚子,對方哥哥找他說理的時候還打起來了,打斷了對方的一條腿,然後事情就鬧大了,女方家裡要求他們拿出大筆的賠償,還有立刻拿出天價聘禮娶她過門,不然就要去告他,要是去告的話,周天有就要進去坐牢。

  能怎麼辦?

  周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

  這賠償和聘禮是算著他們家的工資要的,但是他們算的時候沒有除去開銷。

  家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對方卻不肯讓步。xS壹貳

  沒辦法,只能跟親朋借錢。

  正巧俞向居也工作了,有錢了,就想著來這邊找找辦法。

  想起來,丁敏秀就覺得渾身無力,兒子他居然走了跟當初他們一樣的路子,方榮在家裡直呼報應。

  丁敏秀對婆婆說的這些話,甚麼也不能說,為了讓對方滿意,方榮還提前退休把她的崗位給了兒子,讓他頂上,她就在家負責洗洗刷刷,照顧孕婦。

  本來就因為這賠償掏空了家底,這新媳婦進門了,因為肚子裡懷了個孩子,挑剔的很,今天要這個,明天要那個,天天拿著肚子說話,讓人不得不顧忌。

  這樣下去就算有金山銀山也要被掏空了,更別說他們家沒有金山銀山,只有欠債了。

  之前還想著正好俞向居這邊每個月補貼一些,差不多夠,現在他跑了,那接下來哪裡能滿足得了這個新媳婦?

  丁敏秀臉色難看的回到特區,周長壽看她們這臉色,心裡就有了底。

  看來今天不順利,他是知道她們做甚麼去的,他裝作不知道而已。

  不等他拐彎抹角的試探,丁敏秀進了門,喝了口水,冷笑,“當初我媽一把屎一把尿的養了那麼久,結果是個白眼狼,不就找了他幾回要贍養費,說調走就調走,不告訴我們去哪裡,就是怕我們再找他要錢,媽,你回去以後可得要好好跟鄰居們說道說道,這還是大學生,他這品行,配嗎?”

  趙巧娘皺著眉頭:“好了,你別說了。”趙巧娘不愛聽這些,她以前是對俞向居不錯,那時候想著靠他養老,當然是好的,但是之前,俞家人對她們母女倆也不差甚麼,都是一樣吃喝,真要是喊出去了,不一定會有多少人會站在他們這一邊,要是把女兒和外孫的事都扯出來了,又會起風波,現在就等著孩子平平安安落地,日子總能慢慢過起來的,就是這段時間艱難點。

  丁敏秀也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她也就在自己家裡會談起,在外面,她是從來不會提起俞家半個字的。

  俞向海和葉七佳知道俞明傑分配的工作高興是高興,但也有些發愁。

  這工作在那邊,以後娶媳婦也會在那邊,大機率在那裡安家落戶,羊城肯定是比他們這小縣城要好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們兩個也說不出要他回來的話,但是是真捨不得。

  這跟孩子在那邊上學是不一樣的,上學是不知道他以後會在那邊安定下來,現在這工作分配了,調去別的地方的可能性不高。

  現在他

們兩個帶著小兒子小女兒在白石縣,而且他們再過幾年也要高考上大學、工作,到那時候他們兩口子呢?

  難不成兒子都大了,在外面展翅高飛了,他們兩個就守在老家,這樣子太憋屈了,以後抱孫子都抱不到,只能拿著照片想想。

  俞向海和葉七佳去了羊城一趟,回去之後,見到人就誇讚大兒子現在的工作,周圍的人聽了只有羨慕的:“這孩子當初我就說他是聰明的,那麼機靈。”

  “對啊,自小到大成績都很好。”

  “你們兩個以後就享福吧。”

  聽著這些誇讚的話,那是更飄飄然,但是對未來的打算也更堅定了。

  現在就是想要把小兒子小女兒給供出來,然後就要看他們兩個去哪了,他現在有工作,葉七佳擺攤如火如荼,籌謀著起新房子,不會一口氣起兩間,以後孩子要是不回來的話,新房子建好了,住不過來。

  葉七佳就說:“等以後我存錢多了,把這些大小事都解決了,到時候我跟著我兒子去,他們在哪我就在哪,我去給他們帶孩子,到時候孩子有工資,每個月我有退休金,我還要利息,夠一家平時花用的了。”

  想想這日子就美。

  現在這也差不多了,也畢業了想,下回要問問,這個人問題,甚麼時候上心啊。

  俞向安現在忙著“美顏”的事,去年廠房開工,鑑定下來了,產權專利申請好了,今年廠房也建好了,然後緊接著就是招工生產。

  這東西跟吃的不一樣,它單價貴,市場肯定沒有食物的那麼大,吃的一日三餐都要吃,這東西往臉上擦一天用的量有限。

  但是量有限,生產起來也不減少,掙起錢來是嗖嗖的。

  尤其是在他們請了香港正當紅的一位明星代言之後,那訂單就跟雪花似的飛來。

  這時候廣告少,效果出奇的好,一下子就從默默無聞變成知名品牌。

  在首都的柳明月看到這廣告之後,立刻就打電話來了,“行啊,你這生意做的都上電視了,我們甚麼關係?你不送我一個打八折的,我可跟你沒完。”

  俞向安:“你也說了我們甚麼關係,你去美食城二樓,報上大名,打六折,那裡是首都的代理點。”

  不可能一下子覆蓋全市場,所以都是以點概面,在其他的城市設立一個代理點,有意的人來登記交一筆保證金或者是交一筆加盟費,然後就可以自己開設專櫃或者是開設小店銷售了。

  她把這場子鋪得這麼大,就是因為鑑定結果不錯。

  而為甚麼可以讓對方答應當這個代言,除了鑑定書,還有一隻上了年份的人參。

  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對方需要,他們這邊有。

  現在廠裡是開足了馬力生產,然後透過火車運往全國各地。

  廣告上留下來的那個電話每天都響個不停,俞向安高興地對林川柏感嘆:“再這樣下去,你的實驗室,就快要組建了,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

  他現在越來越有興致研發更多的美顏品種了,這樣子他能夠更快的把他想要的實驗器材都買回來。

  俞向安也把這些禮盒作為禮物送給親朋好友,以及生意上有往來的夥伴,只要對方家裡有女性,送這個都合適。

  她自然沒忘了自己的嫂子和姐妹,分別給他們寄了套裝過去,然後她收到了俞向清的電話,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俞向安以為對方是要說收到快遞了,但是不是,她還沒收到,說的是另一件事,她邊哭邊說。

  三姐夫嚴鵬是隔壁省的人,之後考大學分配,他們兩個就在那邊定居了下來,她們不一定年年回來,見的比較少,但是通訊是沒有少的。

  她說的,是他們三姐的事。

  海晏河清,安居樂業。

  在俞向晏和俞向清之前,還有一個三姐俞向河,她下鄉一年後因病去世了。

  當初是俞青山和舅舅秦豐茂去幫忙收的屍,現在過去十多年了。

  他們這些兄弟姐妹沒有見到她的最後一面,因為是病死的,那邊的醫生還懷疑是癆病,讓他們火化了帶骨灰回來,葬回村裡。

  現在俞向清遇到了一個和他們三姐一起下鄉插隊的女知青,她們三姐妹長得有些像,俞向清和俞向河是長得比較像的,對方看到俞向清的時候,錯認為是俞向河,驚慌失措,以為是她冤魂不散,嚇到她了,這驚慌之下,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俞向清哽咽:“她說不要來找我,不是我的錯了,我只是沒有出手幫你,我頂多是見死不救,你知道的額,我們幫不了你,殺人兇手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來找我!”

  這幾句話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很驚人。

  她聽到的時候,感覺自己魂都要飛了,強行鎮定,趁著對方驚慌問了下去,得知苗紅星當初是和俞向河在同一個大隊插隊的,還住在同一個知青院裡。

  她們三姐妹長得都不差,俞向河就被當地的一個村支書家的兒子給看上了。

  俞向河不願意,對方就使勁的刁難,給她他安排一些重活累活髒活,也不讓人幫她,想讓她忍不下去,這樣子他就能得逞了,但是有俞青山這邊時不時寄過去的補貼,俞向河自己也倔強死撐著,對方愣是沒得逞,但是她一個女人,又是在他的地頭,想要下手的話,有太多機會了。

  苗紅星認出這是人,不願意多說,俞向清拉著她要去報警,說她謀財害命,嚇唬她,苗紅星才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說了出來。

  她心理素質不怎麼好,也慶幸她心理素質不怎麼好,不然沒辦法知道三姐病死的始末。.

  俞向河是因為被強了,然後病了,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在這期間,村支書家的兒子來提親,俞向河不願意,就沒有人給她看病,拖著拖著,人就這麼沒了。

  俞向清不信這樣當初爸爸和舅舅去的時候沒有發現端倪。

  苗紅星這心裡素質,當初不會被看出來不妥當?

  苗紅星這才說,因為當初同住的那些知青都被調走了,特意讓新下來不知情的新知青搬去那邊住,她們不知道,村裡的那個醫生是村支書的親戚,其他村民,很多也是不知道的,就她們女知青知道,因為在一個院裡住著。

  俞青山和秦豐茂過去的時候,俞向河人都沒了,而且在床上躺了這麼久,也沒甚麼痕跡,如果不是她們幫忙喂吃點東西,也挺不了那麼長時間。

  身上看不出甚麼,他們兩個又是男人,就這麼被瞞天過海了。

  俞向清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俞向安聽著沒說甚麼,臉色十分難看,她知道這段歷史有不少女知青出事了,但是她沒有想到,俞家也有這麼一個受害者。

  如果不是這次的巧合,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還有別的內幕。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苗紅星還在你那裡嗎,你問清楚一些,看看有沒有甚麼證據,然後帶回來,這件事,我們要討個公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長安永樂5瓶;開心鴨o2瓶;鳳凰花又開1瓶;

  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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