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和俞向安一起南下,坐火車到了白石縣。
俞青山正在家裡餵雞,他養的雞就一隻,多了他也顧不過來,有這隻雞在,有它下蛋,很多時候就不用再花錢去買,孩子他們過來了,從雞窩裡摸出一個雞蛋就能給他們加餐。
養的雞多了這雞蛋會更多,但是他之前上班,這雞就沒時間打理。
俞向安推開院子的門,看著他,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
俞青山看到他來了,笑了笑,放下手裡的野菜,快步走過來,打量了一圈:“回來了就好。”
顧南風露出笑臉:“俞叔好。”
俞青山回應,俞向安把東西放下,“爸,你的退休是怎麼回事啊?跟我仔細說說。”
俞青山拿起地上的東西,往屋裡走:“一回來就惦記著這事,急甚麼。”
他給兩個人到了水。
老家的變化相比起大城市來是滯後的,在家裡面又沒有個女主人打理,這杯子還是很久以前的,都裂了缺口了,還是照常用,平時喝水的時候就避開缺口的那一邊。
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在嘴唇上留下一個口子。
“我這距離退休也沒幾年了,你那邊我放心不下,趁著我還能動,可以幫你看看大門。”
俞向安忍不住笑了:“爸,我要是讓你去看大門那多屈才啊,現在退休了怎麼安排的?”xS壹貳
俞青山:“我退休了,每個月有退休金,另外我把你四爺爺家的一個孫子叫來了,他現在在廠裡打雜。”
這時候正式工人的位置還是比較難得的,他們廠效益一時半會兒的還看不出頹勢。
他現在退下來了,一般情況下是叫自己孩子接班,但是他的孩子全都有工作。
至於孫子輩的,年紀最大的俞明傑倒是可以頂班了,但是他正在大學就讀,他是瘋了才會讓他回來頂班,所以這工作他就往老家巴拉,血緣最近的是自己親兄弟的兒子,但是那三個,老大滿昌在家裡很有聲望,錢也不少賺,離家近能顧家,老二滿屋在上海,老三滿生在特區,自己都當上老闆了,一個月不知道賺多少錢,哪裡還願意回來。
每個都不想接班,再一扒拉,就是他四叔一個孫子了,他二十多歲了,為人有些憨厚,還沒有一個正經的活計,在村裡就是下地幹活,對他來說,來縣城當然是好事,戶口變了,每個月也有錢,在農村裡面還是要下地的,農村下地幹活從來都是一件辛苦的活計,哪裡比得上在廠子裡好好的上班輕鬆,不用經受風吹日曬。
俞向安感動的給他端茶倒水,“謝謝爸爸,我知道爸爸這是為了我,你跟著女兒,女兒肯定給你處理得妥妥帖帖的。“
他來幫忙,工資是要開的,年終有年終獎,每個月還有獎金。
等到她的規模再大了,再給他添置其他的東西,這人手裡有了錢,他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差。
甚麼?
子孫有可能不孝順?
等到時候他手裡有錢有房,那個孩子都不會怎麼忽視他。
不是說這麼功利,俞向安敢說,他們這幾個兒女對俞青山都沒的說,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個爸爸對他們盡心,他們這心又不是鐵打的,對他的感情不摻水,但是下一輩呢?
除了大哥家的三個孩子在俞青山跟前長大,其他的孩子都隔得遠,沒有相處,就難有感情,這小孩子對爺爺的感情和爺爺對孫子孫女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爺爺對孫子輩更上心,兒輩分還能嚴厲教導,到了孫子輩,就心軟了。
俞向安去廚房看了看,俞青山現在退休了,沒有去飯堂吃飯,是自己做飯的,但是俞青山的手藝那是真一般,能把飯菜做熟那就可以了,想要做的多好吃,他沒這手藝,開啟櫃子,該有的食材還是有的,俞向安擼起袖子就準備下廚。
顧南風也很機靈,眼裡有活,這是老闆的親爸,搞不好很快就會成為他的上級,勤快點沒壞處。
俞向安回來,這附近住的人有不少人看到了,就有人傳到了俞向海那邊,午休的時候他過來了,看到顧南風這麼一個陌生人,愣了一下,“你是……”
俞向安給他介紹:“這是我同事。”
顧南風笑:“我是老闆的助理。”
俞向海心裡就驚了,助理,就跟那些當幹部的身邊的秘書一樣吧,這能配備的都是大官,自己這小妹真是了不得。
他也是不知道俞向安身上揹著債務的事的,俞青山把這瞞得死死的。
聽到小妹那邊忙不過來,需要一個人幫忙,對爸退休去妹妹那邊幫忙也沒甚麼意見。
這些年爸補貼他的不少了,除了小弟其他的兄弟都不在身邊,孩子也不在身邊,就只有他們一家五口,時不時的就給孩子添置東西。
現在爸幫小妹去了,這很正常,他現在也不需要別人幫稱,他和葉七佳的工齡級別都不低,大兒子考出去了,每個月有補貼,基本能滿足生活需求,兩個小的現在上學,就近的學校,一年能花多少錢?
因為妹妹這出息的程度,他們對她辭職的情況也接受良好,這水往高處流,小妹現在顯然過得更好了,這工作辭了就辭了吧,總有那麼一些人是跳出框框,不能用常理看待的。
除了自家人,鄰居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俞青山瞞得很緊。
要是他們知道了俞向安自己開了廠,那可不得了了。
這個說想要推薦誰誰進廠裡工作,這個說誰誰手腳勤快愛乾淨進去幫忙,這要是答應吧,不是辦法,不答應吧,臉上不好看,別人會罵她忘本,這樣的小事都不願意做,給誰發工資不是發工資?
又是看著她長大的,結果現在長大了,出息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些話是影響不到甚麼,但是不好聽,不讓他們知道就沒這煩惱了。
“大哥,明峰明瑤呢?”俞向安問起他的那對雙胞胎。
他們今年十三歲,現在應該在上學,午飯去哪裡吃?
俞向海搖頭:“他們中午在學校飯堂吃。”
“飯堂的飯菜好嗎?”
“學校的飯菜就那樣,沒油水,但是就近,方便,我給了他們一些零花錢,要是餓了可以去學校的小賣部買吃的。”
“你和大嫂還好吧。”
“有甚麼不好,日子就那樣過。”
陸陸續續的,也有那些鄰居跑過來閒聊:“小安,你過年都沒回來,現在可終於回來了。”
“這離家離的遠就是不方便。”
“對呀對呀,年初二回孃家,離的遠的,哪裡回得了?”
“工作要緊。”
“現在你放假了嗎?”
“帶了甚麼好東西回來。”
越問越多,俞向安不想回答的時候就拿出糖果,給小孩發糖果,這樣一來就熱鬧起來了。
等到了飯點,自動自發的離開。
午飯收拾出來了,俞向海跟著在這裡吃了一頓。
臉上有著懷念。
有段時間沒吃妹妹的手藝了,感覺又更好吃了。
吃完了飯,利用廚房溫熱的水,俞向安洗了個澡,午睡了幾個小時,這才恢
復了精力。
她走出房門,院子裡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外公外婆都在。
看到她出來了,就對著俞向安笑,“睡醒了。”
俞向安:“是啊,外公,外婆,你們甚麼時候來的?”
姚翠芬:“來了也沒多久,你醒了是不是我們太大聲了吵醒你的。”
俞向安:“沒有,我是睡到自然醒。”
時間在孩子和老人身上會過得特別名顯。
秦強和姚翠芬為了讓孩子頂班,退休的早,保養的還算可以,但臉上依舊滿滿的歲月痕跡,老人斑、白髮、皺紋。
看的人心裡惶然。
“外婆,你和外公身體好吧。”
姚翠芬用乾瘦的手拍了拍她的:“好著呢,都沒生病,你現在回來能呆多少天?”
俞向安握住她的手:“我已經買了明天的車票,明天就出發了。”
“這麼快,那邊有事?”
“是啊。”
“那沒辦法,正事要緊,得空了多回家看看。”
“外婆,我知道的,你要有甚麼,別瞞著不說話,這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吃虧的是自己。”
姚翠芬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知道她這是關心自己,“我都這把年紀了還不知道啊,別瞎操心。”
“我哪有瞎操心……”
等到俞向海葉七佳他們下班,孩子放學,這裡就更熱鬧了,俞向海的手裡拿著幾斤的排骨,葉七佳的手裡拎著一條還在蹦跳的魚。Xxs一②
俞明峰和俞明瑤見到俞向安,表現的不太親近,這也是正常的,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
俞向安對俞明瑤表現的比較親熱,她小時候長得像她現世的大姐,有幾分移情作用,後來長著長著,不那麼像了,但是之前造成的偏愛還在。
不過她這偏愛一點也不突兀就是了,俞向海和葉七佳三個孩子,有兩個兒子,就一個女兒,自然是女兒比較稀罕的。
“明瑤長大了,姑姑給你們買了新衣服,看看會不會太大了,我是挑著大的買的,就怕買小了,大了的話放一兩年也能穿上。”
俞向安女孩買的是裙子,男孩的是牛仔褲,都是現在時髦的款式。
看到這些衣服,兩個孩子都高興的不行,這衣服他們可沒有。“謝謝姑姑!”
俞向海搖頭,“你怎麼又給孩子買衣服,他們不缺衣服。”
葉七佳也感嘆:“他們這一代日子好過多了,還新衣服,我那時候長到出嫁了,也沒幾身新衣服。”
俞向安:“這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年年都買新衣服,一個季度買兩身,穿兩年舊了就不要了,再買新的。”她說著後世的情況。
葉七佳大笑,“如果真有那個時候,那就真享福了,想都不敢想,穿兩年就扔,多敗家子啊,穿五年保底,十年才不虧。”
現在買布有的還是要布票,要沒有票也行,現在做新衣服沒那麼難了,但還是要花錢。
哪有那麼多錢來花費,存著以後要用的地方多著。
俞青山收拾東西,他沒有多餘的東西,帶上衣服就差不多了,但是這些衣服很多被他女兒拿了出來,說不用那麼多,去到那邊會有廠服。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不能穿那麼多補丁的衣服,這是門面問題,這要穿的太差了,別人看到還以為廠子裡發生了甚麼困難。
話說的有道理,先敬羅衫後敬人,這個道理俞青山懂,但是照這樣說的話,那他豈不是要買很多新衣服,他現在這些衣服,有多少是沒補丁的,這樣太破費了。
外面的衣服就算了,裡面的,打了再多補丁也不怕,看不見。
俞向安沒辦法,只能把一些不知道穿了多少年,補了又補,幾乎看不出原來是甚麼顏色的衣服拿出來。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包袱款款的來到了特區,直接回了廠裡。
俞向安現在住的比較寬裕了,在廠區辦公樓後面起了一棟二層的小洋房。
俞向河住在二樓,這裡一應傢俱都是齊全的,但是並沒有多少人味。
她要是在這邊忙的晚了就在這裡住,要是忙著餐館那邊,就在餐館那邊住,都有她的房間。
幾頭住。
現在俞青山來了,那這邊就要變成常住地點了。
至於代步問題,俞向安已經打算今年買一輛代步車了,買一輛麵包車,能裝更多的人和貨物。
功能多用,是這時候最實惠也是最有可能買到的,再過幾年,買車才會比較容易一些
俞青山來到這裡,看這房子嚇了一跳,這房子裝修的那麼精緻,還有這一坐下去就軟軟的沙發,大螢幕的彩電……
他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的。
進到他的房間,衣櫃裡面全是他尺寸的衣服,俞向安已經提前讓人準備好了,這衣服都買了,於青山還能退回去嗎?
不能。
這些衣服裡還有一看就不便宜的西裝。
俞向安解釋這是撐門面用的,有的時候就要穿這種正式的衣服。
俞青山:“……”
忙還沒幫到,就花了這麼多錢,接下來不能懈怠!
俞向安回來之後立刻就投入到了工作中,劉三葆拿著一大堆的檔案,回去這麼久,就算有電話,很多事情也需要她親自過目再決定。
俞青山則是被顧南風帶著到處兜兜轉轉,先不忙著安排具體的事務,先對這邊的事情有個大概的瞭解再說。
這一兜一轉。
俞青山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怎麼做到的,距離上次來其實也沒多久,為甚麼它就能夠做到這麼大的改變?
這第二個廠房都快要建好了。
俞葉歸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訊息,知道他們回來了,上門。
他們的血緣關係很近,他和俞青山是堂兄弟。
俞青山來了這裡,他就過來拜訪,聽到俞向安說想要買車的時候,他表示自己可以幫忙。
他現在的主家就是汽車行業的。
還能給俞向安打個折。
俞向安在他面前提起,就是看能不能有這個方便。
他這樣說了,立刻道謝:“那我就謝謝叔叔了,以後叔叔的火鍋底料我承包了,吃多少送多少。”
她開著玩笑。
俞葉歸刷著火鍋,“那可好,說起來,還是我們國家的食物好吃,我在西方生活了這麼久了,還是不習慣,天天吃麵包就覺得沒勁。”
這話俞青山十分贊同,“我也吃過麵包,偶爾當個點心吃可以,讓我正經的當作飯菜吃,我不行,跟沒吃一樣。”
兩個人這點達成了一致。
隨後俞青山問他:“打算甚麼時候把你爸遷回去?”
俞青山不問俞葉歸也是要說的,“我們找了個大師,他算過了,今年不行,要明年,明年再遷回去。”
“找了大師,甚麼大師?”
“是我小妹夫介紹的,挺有名氣的,姓陳,算這些很準的。”
說到這個話題,俞向安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香港風水比較迷信,大陸這邊經歷過破四舊以後這行業差點斷層,不否認這裡有些真本事的人。
臥虎藏龍嘛。
俞向安沒見過,但是因為她和林川柏這離奇的經歷,她對這些人是警惕的,敬而遠之,要是他們真的有那個能耐發現
了甚麼蛛絲馬跡,那就糟糕了。
所以她信奉科學。
這種事看個人,又不犯法,所以俞向安沒表達自己的觀點。
有了俞葉歸幫忙,俞向安買車的事情就正式提上了日程。
知道那個價格的時候,俞青山捂著心肝,感覺它顫了顫,她居然要買車了,他女兒居然要買車了!
這女兒真的是個錢串子,怎麼這麼會摟錢?
這可是那些大領導才能坐到的車,她居然也要買了。
做生意,這麼賺錢的嗎?!
俞向安給了俞青山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對這個地方產生了解,然後就走馬上任了,他的職位是總監。
主要是負責監督,還有當門面用的。
俞向安給他列清楚了標準,他負責突擊檢查。
俞青山有小學文化,自學的,平時寫字讀書看報都可以,算數也不會太差,他其實沒有上過學,但是他那時候機靈,知道讀書認字的好處,偷學了一些之後,擴大基礎,堅持不懈,這麼多年下來,就從一個睜眼瞎變成了一個讀寫都可以的知識人。
俞向安能把這些標準寫下來了,他就按照這些去做,對他來說不難。
他不會每次都跟著女兒出去談生意,他這身份不太方便,他人已經在這裡了。有那些惡意中傷的人,就沒辦法睜著眼睛說瞎話。
等第一個月結束後,俞青山拿到了他的工資和獎金,工資八十,獎金二十,一百整。
這比他在廠裡拿的還多!
加上他的退休金,他現在手頭真是寬裕。
俞青山不要,讓她存起來還債,俞向安:“…爸,你幫我儲存著,有用的時候就從裡拿錢。”
一步步來吧。
沒多久,俞向安接到了克萊特的一個大訂單,年前發出去的貨賣的差不多了,現在來追加。
他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他可以幫忙牽線多買一條裝置,問俞向安要不要,這哪有不要的道理。
她不想多生產一些別的品種嗎?
實際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
要是多加一條裝置,她的產量就能翻倍。
克萊特還介紹他的一個同學,他的同學,是一位女華僑,四十多歲的年紀。
她來這邊開大酒店的。
這跟俞向安走的是不同的路子。
但他們確實有共通之處。對方初來乍到,對俞向安表現得很客氣,說等到她的酒店開業了,到時候從她這裡買醬料,她嘗試了她家的這些醬料,味道很好。
花花轎子人人抬,兩人雖然有十來歲的年齡差,相談甚歡。
本來約定兩到三個月回去首都一趟,俞向安抽不出時間,林川柏按照節假日放假的時候來了,節假日加上他的積假,足夠一趟來回,雙胞胎也要請假,不過他們願意之後再補課補回來。
等到暑假要去爺爺那進部隊特訓,到時候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見到媽媽。
他們想要見她。
俞青山知道女兒有多忙碌,忙到甚麼程度呢?
天亮就起來,忙到中午只能眯個十分鐘,晚上也是到處兜兜轉,往往洗澡吃飯下來就是九點十點了。
也就幸虧現在物質條件上來了,吃的好,不然她這個忙法,身體扛不住。.
也是知道她這裡有多忙,所以俞青山也沒辦法責怪她不能兼顧家庭,要是回去的話,她就更忙不過來了,現在這樣就是女婿遷就女兒了,有句話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他現在是岳丈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女婿來了,就上林川柏喜歡的口味,對他的態度也如沐春風,讓林川柏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這老丈人可不是那種和藹的性格,怎麼退休了畫風突變?
他這麼問的時候,俞向安笑的直不起腰。
“我爸覺得你遷就我不容易,是個好女婿,對你好,希望你對我好呢。”
俞向安看得明白。
林川柏拍了拍她,“說甚麼遷就的傻話,你也不會一直這樣忙碌下去,我現在比較悠閒也是階段性的,我真忙起來跟你差不多。”
實驗器材有限,需要排隊。
俞青山和俞向安因為他們來了,也不整天忙著去工作了,每天出去晃悠幾圈,然後就陪著他們到處去玩,和一家人一起過。
俞向安對孩子還是有愧的,不能陪在他們身邊。
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去軍營,買了不少耐磨的衣服鞋子給他們。
林亦泓還有商業頭腦,在逛到電子錶的時候,問了價格,林亦泓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錢。
他們兩個每週都有零花錢,除去每天的午飯,要是不買其他的,一週可以存一塊,他是個只會往裡面摟錢的人,除了吃的,其餘的東西都不會花錢買,所以他的零花錢都在,加上過年的一些紅包,湊了兩百全買了電子錶。
林川柏問他買這些做甚麼,林亦泓看著他,“爸,我同學買了一個這樣的電子錶,要十八塊,但是在這裡只要八塊,我回去賣十七塊,肯定很多人搶著要。”
林亦寧長大了嘴巴:“還能這樣啊,那我也要買!”
不過她的零花錢花得比較兇,掏乾淨了也只能拿出五十塊,她跟林川柏預支零花錢。
林川柏和俞向安對視一眼,給她預支了五十塊。
“這次我不管,但是我要勸你們,你們這個年紀,以學習為重,僅此一次,知道嗎?”
“知道知道。”兩個人都答應了。
等回去以後,他們帶的這些手錶很快就被搶光了,他們兩眼光不錯,挑出來的款式在同學中十分驚豔,加上又比市價便宜,沒買的下手晚了就買不到了。
那些機械手錶一百多兩百多,這種電子錶便宜很多,學生本身就需要對時間有觀念,家長對於他們買手錶,只要家裡不是特別困難的,大部分還是會支援。
這些電子錶一賣出去,他們兩個的存款一下子翻倍了。
一下子他們的荷包就鼓了起來,兄妹倆嚐到了甜頭,但是想再來一次,發現沒有掙錢的土壤了。
只能下次去特區的時候再賺一筆。
這也讓他們只能把精力都放在學習,而不是賺錢這方面。
時間刷刷的往前走,轉眼間,高考來了,林天冬和嚴瑾都參加了這一年的高考。
考完了,填了志願,時間一下子就自由了。
等到林亦泓林亦寧放暑假,被爺爺送到附近的營隊接受“軍營體驗遊暑期特訓”的時候,他們在這裡看到了笑的特別燦爛的小叔林天冬。
林亦寧因為小叔的顏值,一直比較喜歡他,現在這笑起來很好看,林亦寧卻一點沒有驚豔的感覺,反而毛毛的。
難道這是批了小叔皮囊的妖怪?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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