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靈氣四湧而出,敖源猛然怒瞪雙眼。
“幻術?給我破!”
“嗷!”
敖源雙目匯聚金光,一陣猶如悶雷般的吟聲炸出。
轟隆隆!
虛空沸騰不斷,空間在破碎壓縮。
緊跟著。
只見敖源雙目中的金光閃耀出世,璀璨奪目。
將身遭所有血祖身影盡數涵蓋其中。
猶如光之淨化一般。
一尊尊血祖皆是不由發出了一陣接著一陣淒厲的慘嚎聲。
“啊!”
“好疼!”
“這是甚麼情況!救命救命啊!”
……
血祖慘嚎聲響起,能看到在存粹的金光照耀下有一縷縷血氣升騰而起最後化為一道道光點消散。
最後!
當璀璨的金光消散,一道慌亂侷促不安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這人。
正是血祖!
他如今十指寸斷,嘴巴內只剩下寥寥幾顆殘牙,完全就不負先前的儒雅風範。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幻影!”血祖驚怒交加,成百上千年以來當自己煉製出血海中幾乎沒有人能看穿自己的幻影。
自己憑藉這一手更是滅殺了不知多少強敵。
敖源倒好,就這麼輕易的打破了。
“不過區區幻影而已。”敖源不屑,而後招了招手道:“陪你也玩了這麼久了,是時候送你上西天了。”
話音剛落。
敖源手臂一震,長槍瞬間懸浮在敖源面前。
嗡!
敖源握住長槍挽起一個漂亮的槍花。
而後他振臂一揮,長槍化為一道黑芒瞬間迸射而出。
黑芒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完全就看不清一點兒滑行痕跡。
“逃!”
血祖臉猶豫都沒猶豫,化為一道驚天血光向著遠方逃竄而去。
如今手段盡出的他早已明白自己不是敖源的對手。
要在繼續下去,自己必輸無疑,甚至是死!
“想逃?”
敖源唇角上揚,勾起一道笑容。
輕聲說話間,敖源沒有出手。
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很快。
噗嗤!
一道銳嘯聲而過。
砰砰砰!
不遠處的一片虛空上突然生出了一團濃郁的血霧。
接著
:
便見血祖的身影從虛空中露了出來,然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而敖源投擲而出的長槍正好洞穿了血祖的身軀將他給死死訂在地下。
“啊!”
血祖怒吼不以,不斷的扭動著身軀似乎是想要從長槍中掙脫開來。
只是才開始掙脫,血祖的神色猛然大變。
他感覺到長槍好像有生命一般,正在瘋狂的汲取著自己體內的靈氣。
“不,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血祖慘叫連連,發瘋似的想要掙脫。
不過長槍就像是一枚釘子一般,死死的盯著他。
任由他晃動不已,自身卻是巍然不動。
沒過幾秒鐘。
就能看到血祖的體型變小了點。
而長槍上。
通體漆黑的紋路多出了幾縷紅芒,詭異而又充滿邪性。
隨之血祖的慘叫聲愈發低微,沙啞,就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即將命不久矣。
噗嗤!
敖源緩步走到血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然後輕輕一拔,將長槍拔了出來。
“咳咳……”
血祖頓時乾咳出聲,口吐鮮血。
不過他沒有遲疑,張開雙翅竟是想直接逃走。
看著他的動作,敖源臉上的笑容一直不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片刻後。
‘撲騰’了沒幾下的血祖如同斷了翅的鳥兒一樣又墜落在地。
遠遠見此一幕,那一直跟隨敖源而來的人全然沒有回神。
這一切的一切對他而言都發生的太快了。
從血祖生出幻影到被敖源給擊滅到最後敖源動手解決。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幾秒鐘之內,對他的視覺、腦海都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敖源緩步來到了血祖面前,聲音淡漠道:“還想逃?”
“敖……敖源,你……你……”
血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敖源。
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說甚麼,結果卻是一句話沒說完整。
像是丟失了全部力氣一般,手無力的垂落在地。
只剩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但卻失了所有靈性。
啪嗒!
隨著他的手重重衰落在地。
原本還肆虐在血堡
:
內的血水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剛剛才經受了一場大戰的血堡又重新陷入了漫長的寂靜當中。
那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在上古時期擁有巨大名氣和實力的血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敗了。
而且……
還敗的這麼徹底。
看敖源的手法他分明就沒有使用出全部實力。
到最後。
他不由想起了敖源。
他的實力怎麼會有這麼強大啊。
這才靈氣復甦多久啊!
“走了!”
正當他想到這兒時突然發現血祖龐然的身子忽然消失不見。
血堡內平平無奇,只剩下敖源還站在原地。
他停留了一下,環目向著四周掃了眼後這才慢騰騰的向著遠處走去。
“龍……龍神大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下一個!”
敖源一拂衣袖淡淡道。
聞聽此言,這人身子一僵。
剛才敖源和血祖之間的戰鬥都沒有敖源這話給他帶來的震撼要大。
他屬實是沒想到敖源在解決了血祖後竟是連休息都不休息一下。
就直接再去尋找下一位神明。
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沒聽到嗎?”沒得到想要的回答,敖源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明白!”
這人反應過來,哪兒還敢說甚麼,趕忙跟上了敖源的步子。
“終於離開了!”
血堡某處隱蔽的角落中,佛列漢原本瞪大的雙目悄然鬆了下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發現身上的汗水早已是浸溼了全身。
“幸好……敖源他沒有發現我。”
足足緩了片刻時間,佛列漢才拍著胸口喘著氣:“不然的話,他肯定要滅殺了我吧!”
“現在等他離開,我也就離開了!”
說著話,佛列漢小心翼翼的活動了一下身子。
然而。
就在這時,血堡突然傳出道道震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佛列漢不知發生了甚麼時,敖源和那人衝出血堡,已經來到了虛空之上。
就在這時原本正要向遠處飛去的敖源忽然停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