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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第086章

2022-02-11 作者:荷風送

  如今竟然連再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那她還怎麼翻身?

  怎麼會這樣,據她對皇上的瞭解,哪怕他得知真相的時候再生氣,可她都割腕自殺了,而且是已經一腳踏進了鬼門關,他應該心軟的。她原盤算著,等回京後見了皇上,她再在他面前哭訴一番,訴說當年她對他的傾慕之情,訴說她為他的神采衝昏了腦袋,她實在太愛他了,所以才……

  原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可偏偏事情卻沒有按著她計劃的去發展。

  “會不會是弄錯了?皇上怎麼會不讓本宮回京去?”淑妃不信,拉著那個方才回她話的宮婢的裙角一再追問。

  那宮婢如今壓根不把淑妃放在眼中,見她手攀扯著自己裙角,嫌惡的拂開後,鄙夷道:“你如今可不是娘娘,是廢妃郭氏。我等也不是伺候你的奴僕,而是看管你的宮婢,望你自覺一些!”

  “不,這不可能。”淑妃不信,“你們是皇后的人?本宮要見皇上!”

  那宮婢冷笑:“我等不是皇后娘娘的人,我等乃是貴妃的人,皇后娘娘可不稀得派人來看管你。”

  “不是皇后的人?”淑妃皺著眉心,口中喃喃,“貴妃的人……貴妃……”嘴裡唸了幾句,忽而笑起來,“本宮如今落了難,連你們也敢奚落本宮了嗎?本宮有趙王,就算如今深陷泥潭,遲早也能回去。”

  兩個宮婢相互望了望,沒搭理她,只都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宮裡,莫諱深得秘旨給太子號了脈搏後,又於東宮內留了幾日。要了太子的血做了點小實驗,最終與太子說了實話。

  “不是罪人誇大其詞,殿下身上這毒……實乃極為罕見。於子嗣方面,的確有影響。而且,當初下毒之人實在心狠手辣,所下之量太多,傷了太子精氣。所以……”

  太子原沒以為有這麼嚴重,聽了莫諱深的話後,他自己也是吃了一驚。

  旁邊姜神醫就在太子身邊,聞聲立馬伏首請罪:“草民實乃庸醫,竟未能察覺出這麼多來。是草民耽誤了太子,請太子殿下降罪責罰。”

  “此事與你無關,起來吧。”太子雖不高興,但卻不至於降罪於無辜。

  可儲君難有子嗣,實乃事關國事朝政,乃是天大的事,哪怕太子沒有罰他,姜神醫也不敢起身。他是東宮醫臣,一直得太子信任重用,可他的確是才疏學淺,不能替太子分憂解難。

  “草民有罪,草民不敢起。”姜神醫一來是嚇的,二來,也是真心替太子不值,若太子因為難有子嗣一事而錯失儲君之位的話,那他真的是百死也難辭其咎。

  姜神醫不肯起,太子一時也就沒管他,只問莫諱深:“你是名醫世家之後,想來這點毒難不倒你。”

  莫諱深卻並不那麼樂觀,他搖頭說:“罪人也不敢保證。不過……有一個法子倒是可以一試。”

  “甚麼法子?”太子和姜神醫幾乎是異口同聲同時問出。

  莫諱深道:“其實此毒不難解,哪怕罪人不是下毒之人,也有法子替殿下解了此毒。”

  姜神醫聽說殿下的毒能解,激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你倒是解啊。”

  莫諱深瞥了姜神醫一眼,沒答他的話,只繼續說:“此毒最為毒辣之處,倒不是中毒者只能碰一個女人,而是……中毒者會精氣虛弱,難以成孕。古籍中記載的,所謂中毒者只能與毒後第一個結合的女人行房,乃是假的,與別人也行。其實這種毒,與之前那淑妃下在皇上身上的毒一樣,當年都是后妃用在君王身上來奪寵的。所以,才有甚麼毒後不能與旁人同房的說法。”

  “但其實不但可以,而且還能以血養精。殿下的精氣,需要更多的處子之身的女子來養,這樣方才可能受孕。”

  莫諱深說完後,太子並沒有怎麼高興,可姜神醫卻十分高興。

  “這簡單啊,要處子之身的女子還不容易。若只是這樣的話,那殿下這毒也不算奇毒。”

  莫諱深望了太子一眼,卻說:“看殿下的臉色,似是並不高興。”

  太子道:“莫先生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嗎?”

  莫諱深說:“方才罪人所言,乃是最簡單的法子,此法於殿下身子來說,甚至於那個姑娘的身子來說,都無壞處。若殿下願意一試,罪人可以相助。”

  姜神醫這才反應過來,太子與太子妃感情十分深厚,雖說太子身為儲君日後不可能沒有三妻四妾,可如今……如今太子卻顯然沒有寵幸別人的意思。想來殿下不高興,也是怕太子妃不高興吧。

  太子卻沒再提此事,只抬眸掃向莫諱深,問道:“過不了兩日,莫先生還得去皇上那裡覆命,先生打算怎麼與皇上說。”

  莫諱深是覺得,儲君難有子嗣一事,乃是大事,想來太子並不想讓皇上知道,不然怕是會動搖他的儲君之位。所以,莫諱深承諾道:“殿下放心,有些話不該說的,罪人不會說。”

  可太子卻說:“先生還是實話與皇上說的好,莫要再被安一個欺君之罪。”

  莫諱深一愣,繼而忙應承下來:“是,罪人知道。”

  若皇上不知道此毒的厲害,又怎麼會知道下毒人的心有多歹毒。他的這個父皇,素來心軟重感情,想讓他下了狠心對郭氏等人趕盡殺絕,還是難的。

  從書房出來,太子去了後院太子妃那裡。此刻太子妃正殿內正熱鬧,三位承徽都在。

  高承徽林承徽在也就算了,太子見郭承徽竟然也在,不由眉頭鎖了起來。要說這郭承徽臉皮也是真厚,如今淑妃都已經不是淑妃了,她倒還能繼續當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你們都下去吧。”太子冷著臉打發人走。

  唐細知道莫諱深在東宮,所以每回一見太子來,她首先關心的就是太子身上所中毒一事。

  “莫先生可說了甚麼?”如之前幾天一樣,唐細還是問得直接。

  太子方才一路回來的路上,其實都在思考。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和她說。就算他不告訴她,日後也會有別人告訴她,與其讓她從別人嘴裡知道答案後生氣,不如他親自說的好。

  所以,太子倒也沒瞞著,實話實說道:“莫先生說東宮子嗣艱難,乃是因為孤中了此奇毒的原因。”

  唐細十分失望,也十分難過。她期盼了多日的答案,不是這樣的。

  “那……那現在怎麼辦?”她顯然是六神無主了。對一個儲君來說,子嗣是多麼的重要啊,若東宮無子嗣,便是根基不穩,不說眼下事情傳揚出去會不會對太子不利,就是日後,太子登基了,若還無子嗣,也是國之大事,動輒能傷及社稷根本的。

  太子一直望著人,將她臉上的關心、難過、無措……一一都瞧在眼中。最後,太子說:“莫先生說……想要子嗣,倒也不是難事。”

  “他有甚麼法子?”見事情有轉機,唐細立馬轉悲為喜,眼睛裡也瞬間盛滿了光,“臣妾就知道,就知道肯定會有法子的。殿下這麼好,上天才不會那麼殘忍呢,上天一定會給殿下一個做父親的機會的。”

  可太子卻並沒有多高興:“可這個機會……孤並不想要。”

  唐細不明白:“為甚麼?”

  有些話,說出來其實就是叫人為難的。可既然是事實,太子不想瞞著她。所以,太子起身,挪著身子更靠近了她一些,手臂攬著人道:“這個莫諱深,竟跟孤說,讓孤與別的女人試試看。這輩子,若是不能與太子妃有孩子,別的女人也休想有。”

  方才還高興呢,可太子這話一出,唐細就沒那麼高興了。

  當然,她還是為太子可以做父親而高興的。只是,太子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做不了母親了嗎?

  她做夢都想當孃親,這個打擊於她來說不小,哪怕她想裝著高興,也是裝不起來的。

  至於太子說的甚麼他不想與別的女人有孩子這種話,她也就聽聽就是了,才不會當真。太子說這樣的話,就是哄她的,可她又不是小孩子,豈能當真?

  唐細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來,對太子說:“方才臣妾以為東宮真的不能有子嗣了呢,嚇了臣妾一跳。現在聽說太子可與別的女人生子,臣妾就放心了。”

  “放心?”太子傾腰,湊到人跟前去,“孤與別的女人生孩子,太子妃就這麼放心?”

  唐細知道自己不能嫉妒,所以,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雖然殿下寵幸別人臣妾心裡總歸有些難過,但與東宮子嗣比起來,別的都不算甚麼的。只要想到東宮很快就可以有子嗣了,臣妾就很高興。”她為了表示她是真的高興,而不是敷衍,特意解釋了說,“而且,將來別的姬妾的孩子,那也是叫臣妾一聲母親的,也是臣妾的孩子啊。”

  太子也不說話,就只看著她。

  唐細覺得自己想哭,她快要撐不下去了。可太子一直看著她,她又不能哭,忍得十分艱難。

  她忽然有些想孃親了,要是娘這會兒在的話,她一定會撲進她懷裡好好哭一場。可惜這裡是東宮,不是民間,哪怕覺得難過,她也不能隨便回孃家去。

  雖然太子沒錯,可她又懷念起民間的好來了。太子妃的身份,其實她不稀罕要的,她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個一心一意待她的夫君而已。

  若她嫁的人只是普通人,那聽到這樣的事,她肯定會跟他鬧,她也鬧得起。可她嫁的是太子啊,她又有甚麼資格和身份去鬧?

  見太子還是一直盯著她看,也不說話,她就努力衝她笑。只是心裡實在酸,臉上是皮笑肉不笑,而眼睛裡,也漸漸一點點沁出水意來。若是太子再不走,她就要破功了,她努力維持的表面平靜就要白費了。

  “想哭就哭吧。”太子早看穿了她。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本來還能撐的,可太子這話一出,她就一刻都撐不下去了。似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嘴一瓢,就哭了出來。

  可即便委屈著哭了,也不敢哭出聲來,只能無聲落淚。

  太子倒也沒說甚麼話來安慰,只是安安靜靜把人摟過來抱在了懷裡。等她把委屈哭完了,哭夠了,太子這才說:“哪怕太子妃答應,孤也不答應。和太子妃這樣好的姑娘做了夫妻,孤眼裡再瞧不上別的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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