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後,林帆心裡的慌亂也少了許多。
畢竟,連自己都能弄明白的事,想必這位孔家家長,心裡更是通透。
但關鍵是,這事兒,林帆要怎麼說。
“孔叔叔,這畫的來歷,我確實不是很清楚,但您要相信,我的本意是好的。”
“就像武器本身沒有善惡,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內心。”
說到這裡,林帆突然站起身表態道:
“孔叔,我和思晴的事,可能你一時間,接受不了。”
“當然,換做是我,在家業和女兒幸福之間,我也很難立刻做出選擇。”
“你小子,知道就好。”
孔墨書推了推眼鏡,跟林帆聊起了陳年往事。
“五年前,我曾和你爸見過一面。”
“說真的,你爸呀,跟你身上這股子坦誠勁是一樣一樣的。”
“談吐不凡,溫文內斂,但同時,又頗有算計,讓人不自覺的跟他保持距離。”
“之後,我就再沒和你爸,有過接觸了。”
聽到這,林帆默默的給孔墨書點了波贊。
“孔叔,你看人真準!”
捫心自問,林帆真的沒有料到,老爹林建軍居然會關注自己的愛情。
他甚至還用一種極其刁鑽的手法,暗示孔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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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
這給孔家贈圖,有兩層含義。
這一層,就是表明自己的態度,跟孔家交好,林建軍是同意的。
這第二層,就是讓林帆代表自己,去跟孔墨書談。
當然了,這其中有磨練林帆的打算。
孔墨書思慮再三,還是妥協了。
畢竟,林建軍先禮後兵,歸還了孔家至寶。
“林帆,回去跟你爸說,這門親事,我可以同意。”
“當然,我沒啥條件,不過,有一條,得給我孔家留個後!”
此話一出,差點給林帆CPU乾燒了!
“孔叔,您的意思是,讓我入贅到你孔家!”
“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嘛!”
“你跟思晴生倆孩子,一個姓林,一個姓孔,兩家各一個,這不就行了!”
“哈?”
林帆像是石化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自古以來,孩子都是跟爸姓,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當然,除了入贅的上門女婿。
在京都,如今林家的勢力遠勝孔家,這種改姓的條件,要提也輪不到孔家。
“孔叔,很抱歉,這個條件我把握不住,所以現在不能給您答覆。”
林帆思慮再三,還是沒有做出正面回應。
從一個當爹的角度考慮,
:
給一對親兄弟,兩個姓,這種事情,還是很難接受的。
“嗯,你小子很不錯,心思縝密,遇事冷靜,跟你爸一個樣兒。”
孔墨書嘴上誇著林帆,而臉上卻佈滿烏雲。
事實上,孔墨書在賭,而結果是,他輸了。
他其實很明白,身為年輕人的林帆,如果連他的思想,都不足以接受自己的條件。
那就更不要指望,同屬於老一輩人的林建軍能同意了。
而林帆,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孔叔,這個事咱先不談,我跟思晴的關係,您看……”
林帆賠著笑臉,試探性的問道。
“罷了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孔墨書既沒有認可,也沒有反對,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意見。
但在當事人林帆看來,這就是間接性同意。
“林帆啊,我相信你的為人,但我還得提醒你一句,我家閨女很單純的你可不要欺負她!”
“要是讓我知道,你小子不幹好事,我孔墨書非得去你林家,討個說法!”
“孔叔,你放心吧,寵都來不及呢!”
林帆尷尬的笑了笑。
雖然這趟來孔家,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M.Ι.
但事實上,沒有答案,可能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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