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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臉色蒼白

2022-01-07 作者:秋凌

 就柳延慶這樣的人也好意思說乖巧, 林曉婉認為柳延慶這樣的人被說乖巧,那其他人怎麼辦?

 “看著我做甚麼?”柳延慶問,“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對?”

 “對你個頭啊。”林曉婉翻白眼, “別胡說了, 一點事情都不做, 就知道折騰這些東西。”

 “怎麼了?怎麼就不能說這些。要是用好了, 能省下很多錢, 還能得到很多。”柳延慶道,“就是有點可惜,我們這一代還好,等到下一代,一個在西北,一個在京城, 關係可能沒有那麼好,也得不到那麼多東西。”

 “想甚麼呢。”林曉婉道, “以後,你千萬別跟孩子這麼說。別讓他們就想著從別人那邊得到好處,還是得腳踏實地的好。”

 “有關係不用,是不是傻啊。”柳延慶道,誰不用那些關係, 誰傻。反正他得用,只不過不湊上去,該請他們喝喜酒的時候就請,千萬別不請。

 要是不請的話,別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是不是鬧矛盾了。

 “隨便你。”林曉婉想以後絕對不能讓柳延慶多管孩子。

 “以後,兒子要是娶妻子,就娶你這樣的吧。”柳延慶不是覺得林曉婉有多好, 而是林曉婉懂得生活,哪怕她拿走他的私房錢。但是這日子過得不差,還能吃軟飯。

 自己沒有能耐,還沒有軟飯吃,那麼這生活太過悲哀了。

 他們的兒子一定得長得好看一點,不能長得不好看。

 要是兒子長得不好看,兒子以後怎麼找一個好妻子。

 柳延慶都開始為自己的兒子憂心了,以後得讓兒子多懂得保養。不過他們的兒子可能得多幹活,他不幹,總得讓兒子幹。

 兒孫自有兒孫福,還是讓兒子自己看吧。

 柳延慶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憂心那麼多,讓孩子自己憂心就可以。那麼多人一塊兒憂傷,多不好啊。

 “我這樣的?”林曉婉挑眉,“你是想讓你兒子吃軟飯啊。”

 “別這麼說。”柳延慶道,“至少我的臉還能看。”

 林曉婉懶得去說了,自己的這個夫君真的是沒臉沒皮的。別人家都不這麼說的,就是柳延慶這麼說。

 三房的人到了石元村,柳延遠來找柳延慶。

 “讓我幫著你們帶禮過去?”柳延慶挑眉,“這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柳延遠可不這麼覺得的,“主要是……”

 “主要是大哥他們沒請你們,你們不好直接過去,就想讓我送禮去是不是?”柳延慶想自己也不是傻子,“大哥他們早就說了,不用送禮,讓村長他們不用送。那麼你們沒有收到請柬,就更不用送了。”

 柳延慶就是打算隨便送點東西,畢竟他以後還想著大房能回禮的。

 “多多少少送點,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沒有送。”柳延遠道。

 “別,你們自己送。”柳延慶拒絕,“我要是幫著你們送,大哥他們不要怎麼辦,我被趕出來怎麼辦?”

 “不可能的,你都過去了,還有請柬。”柳延遠認為就是柳延慶不肯幫著他們送,不過就是因為柳延慶不想得罪大房。

 四房的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一點麻煩事情,他們就跑得遠遠的。要是有好處,四房的人還可能上來分一些東西。

 像四房這樣的人,柳延遠就是很討厭他們,卻又無可奈何。

 “有請柬又怎麼樣,人家要趕你出來,你還是會被趕出來。”柳延慶道,“你當我是傻子嗎?”

 柳延遠當然沒有把柳延慶當傻子,柳延慶又沒有傻到都聽他說話的地步。要是真那樣的話,他根本就不用跟柳延慶說。

 偏偏柳延慶就是這樣混不吝,就是這麼折騰。

 “怎麼想著你們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了嗎?”柳延慶就是想這些人太會想了,他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腦子是甚麼吧,還是覺得就他沒有腦子。

 “算了,不跟你說了。”柳延遠就是想著柳延慶這樣的人,多說也無益,只會給自己造成負擔。

 柳延遠乾脆就走了,好在他沒有把東西帶來,就是放在鎮子上。

 柳延慶看著柳延遠遠去的身影,呸了一聲。

 “甚麼玩意兒。”柳延慶自認為自己不是他們的工具人,他不可能為他們折騰那麼多東西。

 一個個的,他們想讓他做事情,卻不給他好處,他怎麼可能去做。就算他們給他好處了,他也要想想他到底做不做那些事情。

 “說甚麼呢。”林曉婉走出來,就聽到柳延慶說那樣的話。

 “沒說甚麼,就是一個白眼狼。”柳延慶道,“那些人就知道說我,一個個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他們想讓我幫著他們去大房送東西,就想我跟他們一樣,心真是壞啊。”

 “你們當初還一起說分家。”林曉婉道。

 “那能一樣麼?”柳延慶認為這就是兩回事,“分家了,我就老老實實的,可沒有總想著大房那邊的東西。其他人可不一樣,他們就是想著大房那邊的好東西。”

 “別去管他們。”林曉婉道,“有的時候可以一起做,有的不可以。”

 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他們當初放棄了大房,現在就沒必要多折騰其他的。

 林曉婉就知道自己這一房不能跑大房要東西,大房對他們仁至義盡。

 他們幫著大房看著石元村的房子,也不能想著大房以後就把房子給他們。大房的人沒有必要把房子給他們,哪怕那一棟房子對大房而言不算甚麼。

 “少說幾句。”林曉婉道。

 “我說的還不夠少嗎?又不是我自己跑到他們面前說的,是他們跑到我的面前來。”柳延慶道,“要是他們沒有那麼折騰,或許好點。”

 “去地裡看看,別總是站在這裡。”林曉婉道。

 “這不是有喜事麼,有喜事就放鬆一下。”柳延慶解釋。

 林曉婉聽到這個解釋都無語了,大房的喜事跟柳延慶有甚麼關係呢。

 “別翻白眼,為兄弟開心一下,那也是應該的。”柳延慶道。

 然後,柳延慶被林曉婉拖到地裡,林曉婉還是讓他去幹點活。

 鎮子上,柳延遠回來之後,就告訴來到鎮子上的柳延波。

 “四弟不打算幫著我們送禮。”柳延遠道,“讓他送,他就推脫。”

 “那就算了。”柳延波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只不過他不甘願,還是讓柳延遠去試一試。

 “讓其他人送過去就好。”柳延遠道,“到時候,我遠遠地看著。”

 “也行。”柳延波認為柳延遠比柳延慶靠譜許多,這樣的弟弟才讓人最為放心。而柳延慶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樣的弟弟就不是甚麼好好弟弟。

 主要是柳延遠會聽柳延波的話,柳延遠還會站在二房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柳延波就覺得三房好,其實也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彼此之間心裡都明白。

 “麻煩你盯著,我得回去了,你嫂子還在鋪子裡忙。”柳延波道,“我最近都請了好幾次假了。”

 柳延波不喜歡書院的那些夫子,主要是他之前讓那些夫子寫推薦信,他們總是推三阻四的。最後還是他花了錢,在一個沒有教導過他的夫子那邊弄到了推薦信。

 他有推薦信之後,後面去府城的書院也好讀書,能讓夫子高看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自己特別能耐,認為夫子說的一些事情有問題。他就覺得他自己的見解才是最為獨特的,他的看法才是對的,夫子的看法是錯的。

 早在京城的時候,柳延波就是那麼認為。這跟青姨娘的教導有關係,柳延波就認為夫子故意不教導他們對的,他的認知才是對的。

 而青姨娘也根本就不知道柳延波這麼想,她頂多就是覺得自己的兒子非常聰慧。她的兒子成不了世子,只是因為兒子是庶子。

 柳延波到了西北之後,他還是這樣想的。他就是覺得這些人根本就不好,他們可能因為大房的人故意害他。

 他沒有去想跟他一起讀書的人有那麼多,還有就是不可能所有的夫子都那麼想。

 為甚麼夫子說他頂破天就是考一個秀才,那是因為夫子看出了他的無能。一個盲目自信的人,以為自己會考一百分,實際上,還不一定有六十分。

 夫子們不是沒有遇見過柳延波這樣的人,他們也不多說。他們若是說多了,也只會讓柳延波反感。

 等柳延波回到縣城,他到了鋪子,先是喝了一杯茶。

 “白跑了一趟。”柳延波道,“三弟去石元村跑了一趟,甚麼事情都沒有辦下來。四弟那個榆木腦袋,就是不開竅,就是不願意幫著送東西到大房。”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你們還找他。”蘇秋雅道。

 “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柳延波道,“沒有幫著送,就不用他了,到時候讓別人去。三弟那邊說了,他會盯著。”

 “你的這些兄弟,也就是他靠譜一點。”蘇秋雅不喜歡柳延波的其他兄弟,就是認為柳延遠還可以。

 他們二房幫著三房,讓三房的人學習手藝,三房的人肯去學習,也肯聽二房的話。

 要是四房,四房絕對不可能聽三房的話。

 “以後,你也就知道該跟甚麼樣的人接觸。”蘇秋雅道,“像四房這樣的人,以後就少接觸,他們應該就是想著大房那邊好,能從那邊撈到更多的東西。”

 “是。”柳延波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四弟那邊……他就是看著大房好。”柳延波道,“過些天,就要去州府了,我們就不去想這些。”

 柳延波只要想到四房和大房的事情,他就覺得頭疼。

 “好,不用去管這些事情,你只要安心參考就行了,等你中秀才。”蘇秋雅笑著道,她還等著跟柳延波一塊兒回京。

 青姨娘去外頭,還聽人說景寧侯府的大公子要成親了。景寧侯府的大公子成親,跟街上的那些人又有甚麼關係,一個個就在那邊說。

 “不開店了嗎?”青姨娘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蘇秋雅揉麵,就想著蘇秋雅去了哪裡。

 “開。”蘇秋雅連忙從院子裡走出來,她聽到了青姨娘的聲音,“相公回來了,我就跟他說幾句話。”

 “你們天天都在一起,哪裡有那麼多話要說呢?”青姨娘道,“開店了。”

 書院的那些書生來蘇秋雅的鋪子是多次數一些,可有的人不管這邊是不是有便宜的飯菜,他們都不來。

 有的書生還知道柳延波打算去府城了,柳延波還找了好幾個夫子,他就是想讓那些夫子寫舉薦信。結果有好幾個夫子都不願意幫助柳延波寫舉薦信,柳延波花了銀子找的夫子才有的舉薦信。

 他們還聽說那些夫子不是很看好柳延波,夫子們覺得柳延波這一次未必就能考上秀才。但是柳延波還沒有考就覺得會中秀才,夫子們也就不多說。

 柳家大房,何錫元幹了一些活,其實也沒有甚麼重要的活。他認為就是柳延敬不想讓他到蓮妹妹的面前,柳延敬才這麼對他的。

 等到何錫元幹完活之後,天都黑了很多。他想找蓮妹妹說話,都不好去找了。

 “早點吃飯早點休息。”柳延敬跟何錫元說,“別待在院子裡,那些人都很忙,你站在那邊也是礙著他們。”

 “剛剛怎麼不說?”何錫元想柳延敬讓他幹活的時候不說,等他休息的時候又說。

 “人多。”柳延敬不想別人看到何錫元多去柳玉蓮那邊。

 畢竟柳玉蓮就只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哪怕何錫元十柳玉蓮的未婚夫,柳延敬都不希望何錫元總是過去。

 “知道。”何錫元明白柳延敬在擔心甚麼,不過就是擔心柳玉蓮的名聲被他給帶壞了。

 何錫元心想自己才不可能那麼做,他絕對不能壞了柳玉蓮的名聲,一定得多做一點事情,得保護好蓮妹妹。

 在昭陽公主和柳延敬成親的前一天,西北這邊還有不少官夫人去昭陽公主的住處。

 那些人去給昭陽公主撐場面,岑家姑娘也去了。

 岑姑娘本人沒有說甚麼話,她身邊的丫鬟說了幾句。丫鬟就在那邊說榮寧郡主怕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好在昭陽公主身份高,昭陽公主不用怕榮寧郡主。

 昭陽公主在皇宮裡生活了那麼多年,她豈會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那個丫鬟就是看岑姑娘的眼色行事,岑家姑娘想要對付柳玉蓮。

 昭陽公主沒有多說其他的,直接讓人把岑姑娘和她的親孃都給趕出去。她可不想這些礙著她的眼睛,她又不是沒有跟柳玉蓮相處過。

 柳玉蓮根本就不是像岑姑娘的丫鬟說的那樣,岑姑娘沒有跟柳玉蓮相處過幾次,岑姑娘身邊的人就這麼說。

 昭陽公主認為岑姑娘根本就不是一個多好的人,這樣的人就是內心黑暗的人。

 岑夫人沒有想到昭陽公主竟然讓人把她們趕出來,這讓她覺得很丟臉。其他貴婦人都沒有被趕出來,她和女兒被趕出來了。

 昭陽公主沒有多說其他的話,昭陽公主身邊的嬤嬤是個有眼力勁的。

 那個嬤嬤就直接站在那邊說了幾句。

 “公主嫁人,又不是你嫁人,你哪裡來的那麼多話?”

 “一個丫鬟,也敢說郡主的不是,怎麼,那是你們主子叫你們說的?”

 “真真是,一個姑娘都還沒有出嫁,身邊的人就那麼嘴碎,這主人當的也不好吧。”

 ……

 那個嬤嬤就故意站在那邊說了好幾句,岑家人不是喜歡對付別人,喜歡展現她們多麼賢良淑德麼。那麼就讓大家瞧瞧,岑家女是甚麼東西。

 岑夫人只好帶著女兒灰溜溜地回去,等她們回去之後,恰巧接到京城的來信。

 等岑夫人看到京城的來信,她才知道三皇子側妃被三皇子送到莊子上去。不僅如此,岑賢妃被降了位份,賢妃成為了岑嬪。

 岑夫人臉色發白,她還指望著家裡能讓她的夫君早點回京。她一直都很得意,認為宮裡有一個岑賢妃,他們岑家還有一個三皇子側妃在。

 誰能想到,這兩個人一下子就變成那個樣子。

 “母親。”岑姑娘疑惑,怎麼母親的臉色變得那麼難看。

 岑夫人不認為是西北的事情影響到京城,信裡也是說岑家派人刺殺肅王的事情被發現了,岑家才遭遇這些事情。

 京城的岑家人寫信給岑夫人他們,也是想讓他們跟景寧侯府打好關係。

 岑夫人臉色蒼白,還有就是因為要跟景寧侯府打好交道。要知道他們之前已經得罪景寧侯府,景寧侯府的人沒有直接到岑家。

 可是外面有不少關於岑家的言論,比如岑家女喜歡給夫君納妾,要是喜歡妾室的男子就該娶岑家女。

 總之,外面關於岑家女的壞訊息有很多。

 西北這邊的人也不是很喜歡岑家人,岑夫人原本還想著景寧侯府也不算甚麼,景寧侯府比不過岑家。

 誰能想到有一天家裡會讓他們去跟景寧侯府打好交道。

 “您先坐一坐。”岑姑娘連忙扶著岑夫人,讓岑夫人坐下。

 “怕是……”岑夫人張張嘴,卻甚麼都沒有說下去。

 岑姑娘見此,她心裡都很著急,怎麼親孃不繼續說下去。

 京城,岑老爺子希望遠在西北的兒媳婦能跟景寧侯府打好交道,當初抄景寧侯府的也不是這個兒子,是其他的兒子。

 “看他們的了。”岑老爺子就希望西北的兒子和兒媳婦能做好,至少要保護下一些人,那麼岑家以後才有可能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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