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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甜的

2022-01-07 作者:秋凌

 為甚麼大人就能有兩串冰糖葡萄, 她手裡就一串,小柳佳不能理解。

 “給你。”柳玉蓮又給了小侄女一串冰糖葡萄,這樣就是兩串, 不用說了。

 小孩子吃兩串冰糖葡萄也沒有甚麼,指不定小侄女吃了幾顆冰糖葡萄之後, 就不喜歡吃。有的東西吃多了, 就沒有那麼美味, 偶爾吃一兩次, 反而覺得非常好吃。

 “謝謝姑姑。”小柳佳滿意了,她還得意地看向何錫元:姑姑最疼我,我有兩串冰糖葡萄。

 何錫元沒有跟小柳佳鬥嘴,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 就是喜歡吃而已。

 “把這些給父親和母親送去。”柳玉蓮做了好些冰糖葡萄, 順帶也給父母送一些。這種東西也不能放太久, 還是早早吃完為好, “還有的就放在盤子裡, 你們想吃就能吃。”

 柳玉蓮沒有把冰糖葡萄都拿走, 她還得照顧小侄女。

 “去院子裡吧。”柳玉蓮道。

 “我來端。”何錫元伸手端過盤子。

 石元村,之前差點跟柳延慶在一起的那個寡婦見紅了。那個寡婦早就死了夫君, 她哪裡可能平白就懷上孩子。以前,頂多就是有人捕風捉影說她的一些事情,現在,她動了胎氣, 別人就知道她跟其他男人廝混了。

 林曉婉還擔心那個孩子是柳延慶的, 揪著柳延慶的耳朵問。

 “有沒有睡過,我還能不知道嗎?”柳延慶道,“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牽過。”

 柳延慶怕被林曉婉打斷腿, 不敢跟那個寡婦多接觸。那個寡婦原本是想勾搭柳延慶,奈何林曉婉直接說要她賣身為妾,這讓她怎麼可能同意。

 那個寡婦就是想攀著男人過好日子,哪裡可能讓當家主母掐著賣身契,就怕一不小心就被賣了。

 這不,那個寡婦本身就不只是想勾搭柳延慶一個人,她本身就有跟其他的男人勾搭在一塊兒。

 如今,寡婦懷孕了,她的婆家的人就覺得臉上無光。他們就想著讓這個寡婦浸豬籠,那些人基本不多管寡婦是不是有跟別人睡,要是寡婦被抓姦了,還有證據,那麼他們就想著處理那個寡婦。

 然而,還沒等一天,村子裡就有一個人站出來了。讓寡婦懷孕的是她夫君的堂兄弟,一個寡婦身份艱難,婆家人有時候搭把手,一來二去,就有些情感,就搭在一塊兒。

 那個堂兄弟原本都定了親,就要成親的,因著這個寡婦的事情,婚約怕是進行不下去。

 一天之內的事情,林曉婉聽到外面的訊息之後,差點驚掉了下巴。

 “是吧,不是我的。”柳延慶道,“都沒有睡過,那可不能隨便說是我的。”

 柳延慶不禁慶幸自己沒有跟那個寡婦睡過,不然,那個寡婦栽贓自己,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他不知道那個寡婦到底跟多少男人在一起過,但想到可能被戴綠帽子,他就覺得挺恐怖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沒錢,也不能幹活。”林曉婉翻白眼,還是她避著柳延慶幹活的。

 那個寡婦哪裡可能讓人白睡,不是讓人給錢給她,就是讓人幹活。而柳延慶沒錢也不能幫著幹活,那個寡婦當然就不可能繼續盯著他。

 林曉婉不去管那個寡婦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反正那個孩子不是自家的就可以。

 “但是我長得好啊。”柳延慶自認為自己比村子裡的那些男人長得好看很多,也算是唇紅齒白的。

 “好看頂甚麼用,你能養家嗎?”林曉婉問。

 “……”柳延慶沉默。

 “你要是有本事,就出去看看,有誰願意給你多花錢,讓你拿著錢回來養家。”林曉婉道,還長得好,一個大男人長得好不好,那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能不能養家。

 “我又不是青樓的。”柳延慶才不想那麼幹,主要是也沒有女子會那麼做。

 世人注重女子的名聲,對女子極為嚴苛,那些女子自是不可能隨意為了一個男人各種折騰。

 “怎麼,瞧不起青樓的女子,你當她們想著進青樓的。她們不是被家裡人賣進去的,就是被拍花子賣去的,還有就是罪臣之家的。”林曉婉得知柳家出事時,她就擔心家裡女的被送到青樓當官妓。

 官妓基本都是那些官家千金、夫人的,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卻成為最為低等的存在。

 幸好柳父本身沒有犯大錯,主要是沒有管好家裡,讓家裡的其他兄弟收受賄賂,除了收受賄賂,還有人放印子錢。朝廷早就明文規定不能放印子錢,只不過還有一些官夫人會去做放印子錢。

 有的人就認為別人做了,那我也可以做,別人都沒有被抓,那麼我不一定就會被抓住。有的人就是認為放印子錢賺錢,大不了就是放幾年,過後就不放。

 可沾了印子錢的人,有幾個人到最後收手的。他們就是覺得放印子錢賺錢,就繼續放印子錢。

 “她們也得生活。”林曉婉是有些瞧不上青樓女子,但是青樓女子也不容易。

 “……”柳延慶選擇閉嘴,反正自己不可能靠出賣色相去賺錢,就怕出賣色相了,還賺不到錢。

 自打二房搬進縣城,三房買了二房原本的鋪子。三房的手藝沒有蘇秋雅那麼好,也不懂得創新,不懂得多做其他品種的食物,賺的錢就沒有蘇秋雅賺的那麼多。

 三房廚藝比較一般,但有蘇秋雅教導的一些菜品和糕點等,三房也能賺一點錢。

 “怎麼賺這麼少?”柴姨娘原本以為開鋪子能賺很多錢,誰能想到根本就賺不了那麼多錢,他們還得辛辛苦苦做事情。

 “還有賺的。”柳延遠道,“比在二房時拿工錢賺的多。”

 “買鋪子還要錢。”柴姨娘道,這不能只算工錢不工錢的,她就是覺得這些錢太少了,“我瞧著二房的人在這邊賣東西的時候,來的人那麼多,他們賺的也多。怎麼到我們這了,就這麼少。”

 柴姨娘不禁想他們是不是不應該買這個鋪子,可正如柳延遠說的那樣,至少還能賺一點。要是沒有買鋪子,錢放在那邊,錢也有花光的一天。

 “有空就去縣城走走,看看二房那邊有沒有做甚麼新菜,學習一下。”柴姨娘想二房又沒有在鎮子上做生意,那麼三房從二房那邊學習一點廚藝,那也沒有甚麼。

 “要照看店裡,也不能總去。”柳延遠明白柴姨娘的意思,他們不能一直去二房那邊學廚,二房也會不滿意。大不了一個月去一次,看看能不能學點東西,“您不用考慮這麼多,我們會安排好。”

 “等你們安排,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柴姨娘道,“我還得幫著你們做一些事情,三個人做事情,就賺這麼一點錢。”

 柴姨娘想她以前在侯府過的也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現在為了那麼一點錢,卻要去給客人賠笑,根本就不敢板著臉。要是板著臉,那些人客人還不願進店鋪。

 “二房賺的也是辛苦錢。”柳延遠道,“青姨娘也有幫著做事情,他們當初還請了我們。”

 “別說了,她做事,我就得做事?”柴姨娘跟著來鎮子住,原本是想好好享受一下,不想多做事。結果來了鎮子上,還得做各種事情,主要就是因為店鋪裡有時候來不及,得有人幹活。

 要是店鋪去請人,他們賺的錢就少,還不如柴姨娘去幹活。

 柴姨娘想要有丫鬟奴僕伺候,偏偏沒有,她還得做事。

 “芳妹妹的嫁妝倒是不少,也不用做這些事情。”柳延遠的妻子故意說這些話。

 柳芳的嫁妝不如她的其他幾個姐姐,但是比石元村的那些姑娘的嫁妝都多很多。柳父還給柳芳五十兩錢置辦嫁妝,他們當初分家的時候都沒有分到那麼多銀子。

 柳延遠的妻子不禁想柳芳就不該拿那麼多銀子出嫁,別人家的妹妹都懂得會兄長考慮一點,柳芳不懂得為兄長考慮,還想從孃家拿更多的東西走。柳芳還害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柳延遠夫妻怎麼都不可能忘記這一點。

 “她的嫁妝,那是她父親拿錢置辦的。一個姑娘出嫁,要是嫁妝不夠多,那要讓人看笑話的。”柴姨娘聽到兒媳婦說話後,皺起了眉頭。

 柴姨娘沒有多扣留女兒置辦嫁妝的錢,就是擔心女兒出嫁之後不好過。還有就是她手裡還有一點錢,她就沒有想著非得從柳芳的嫁妝和聘禮裡多扣錢,她又不是賣女兒的。

 女婿家還算殷實,這也不是他們不送更多嫁妝的理由。

 “芳妹妹都已經出嫁了,沒有必要再說。”柳延遠怕妻子和親孃吵起來,乾脆道,“我們好歹還有這一個鋪子,還能賺點錢。”

 “幹活了。”柳延遠的妻子懶得多說那些話,說了也無用。

 柳家大房,柳延敬和何錫元再過一天就要回去軍營。柳玉蓮讓把地裡的一些西瓜、葡萄採摘下來,讓柳延敬他們能帶去。

 “每一次都準備這麼多東西。”何錫元想別人都沒有這麼多東西。

 “又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柳玉蓮道,“還有手套拿好。天要冷了,等改天去給你們送東西,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沒那麼冷的。”何錫元看著柳玉蓮給他拿來的那些羊毛衣和手套,他的心裡就暖暖的,“別人都不能穿得這麼暖。”

 “別人還從小就都沒有穿那麼暖呢。”柳玉蓮道,“你和大哥都是富貴人家出身,從小到大都穿得暖。就算大哥中間受過一段時間的苦,但也就那麼一段時間,你們的身體未必就比那些窮苦人家的好。”

 “是,有京城來的人就容易病。”何錫元點頭,“生病還好,就怕還沒有上戰場,就病死了。”

 那些權貴公子讀書不好的,想來戰場上瞧瞧,看看能不能混到一點戰功。有的就是來這邊走個過場,多少權貴家的公子哥都是如此。

 這些人比不上那種紮紮實實從底層上來的人,但是他們的人脈網強大,未必就混得比那些靠實力上來的差。

 這世界從來就沒有那麼公平。

 就是一個權貴公子受不了一點苦,還可能水土不服,這就倒是一些權貴公子還沒有混到功勳,他們自己就出問題了。

 “所以呀,你和大哥都得注意。”柳玉蓮道,“給你們的藥要放好,要是藥放太久了,也會壞,知道嗎?”

 “知道,都記著。”何錫元記著柳玉蓮的話,哪裡敢隨便用藥,隨便用藥的話,這些藥都是蓮妹妹親自給他們準備的,“都放好,沒有敢隨便放。”

 “好。”柳玉蓮道,“要是隨便放,就不給你們準備了。”

 “不敢,不敢。”何錫元連忙道,“蓮妹妹給的藥好,還有人蹭藥的。”

 “給你們的藥多,偶爾給人一點可以。”柳玉蓮道,“你們也有軍醫,這些簡單的藥,他們也有做。”

 “蓮妹妹的藥好。”何錫元道,“有人喜歡。”

 “藥,有誰喜歡啊,都想著不生病。”柳玉蓮被何錫元的話給逗笑了,“外面鋪子裡也有賣。”

 “蓮妹妹真好。”何錫元道。

 “不是我好,而是這都是很簡單的藥,能救更多人,多好啊。”柳玉蓮從來沒有想著自己要拿著那些東西當自家傳承的東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有的東西可以自己捏著,有的東西不能捏著。”

 “嗯。”何錫元看著柳玉蓮把那些東西拿出來,跟他說了之後,蓮妹妹又把那些東西一一放回去,“都記得了,那些藥瓶子上有字,不會弄錯。衣服的話,就直接穿,懂得穿的。”

 何錫元看著那些毛衣,想著好幾件呢,到時候能換著穿。蓮妹妹又給他準備棉襖,就是怕他凍著。他還有收到成國公府給他送的東西,他還是覺得蓮妹妹送的東西好。

 “毛衣有點重。”柳玉蓮道,“但勝在保暖。”

 “不算重了。”何錫元想他們上戰場穿的盔甲才重,“我們的力氣都不小。”

 等他和蓮妹妹成親之後,他還能多抱抱蓮妹妹,讓蓮妹妹感受一下他的力量。可惜他現在不能隨意抱著蓮妹妹,他們還沒有成親,還有丫鬟在一旁盯著他們。

 “那也是你們辛辛苦苦鍛煉出來的。”柳玉蓮才不覺得他們是平白有這麼大的力氣。

 “以後就是甜甜的。”何錫元盯著柳玉蓮,他們以後成親了,一定能很幸福。

 柳玉蓮輕笑,何錫元看著柳玉蓮也笑。

 縣城裡,蘇秋雅正開店,就瞧著許姑娘來店裡。許姑娘坐下來,點了一碗麵。

 蘇秋雅看著許姑娘,見著許姑娘沒有直接吵鬧,她也不能說許姑娘如何,就只能招待客人。

 許姑娘就是來看看蘇秋雅把店鋪做得如何,是不是這家店鋪賺的錢多,柳延波需要錢才要蘇秋雅。

 “面來了。”蘇秋雅親自把面放在許姑娘的面前。

 “好。”許姑娘點頭,許姑娘吃了面,這面確實比一般的鋪子賣的面好吃,也就是那樣,沒有到讓人驚奇到天上地下少有的地步。

 許姑娘吃了半碗麵,沒有吃更多,放了幾文錢就走。她沒有想著要白吃蘇秋雅做的面,就是過來看看,也不至於因為因為面就覺得蘇秋雅好。

 “許姑娘。”蘇秋雅看到桌上的錢後,連忙拿起錢追上許姑娘,“不用錢。”

 蘇秋雅之前還在許家說許家人到鋪子吃飯不要錢,那麼她就不可能收許姑娘的錢。許家人又不是天天來鋪子裡面吃東西,蘇秋雅當然得注意一點,不能在這個時候收許姑娘的錢。

 “拿著吧,免得有人說我吃白食。”許姑娘不屑地看一眼蘇秋雅,蘇秋雅就是一個懂得做些飯菜的村婦而已。

 蘇秋雅見許姑娘的態度如此不好,就沒有再把錢遞過去,“那就如姑娘的願。”

 “呵。”許姑娘轉身離開。

 許姑娘認為蘇秋雅真沒有甚麼好的,她得想法子讓柳延波休了蘇秋雅。一個滿身銅臭味的村婦有甚麼好的,蘇秋雅又不能幫助柳延波更多的。

 蘇秋雅只想這個許姑娘腦子是不是有坑啊,要是腦子沒坑的話,怎麼就跑到這邊來。

 “那是誰?”青姨娘問。

 “許夫子的女兒。”蘇秋雅道。

 “少跟她走近。”青姨娘看許姑娘走路的姿勢,感覺許姑娘跟尋常的清白姑娘不大一樣。

 “許夫子還曾經問過夫君是否成親。”蘇秋雅聽到青姨娘的話,就想青姨娘怎麼才第一次見到許姑娘,青姨娘就不喜歡許姑娘,莫非青姨娘看出甚麼東西來?

 “怕是要砸在手裡才那麼說。”青姨娘自然覺得自己的兒子很好,可那個許姑娘分明不對勁兒。

 青姨娘在侯府後院那麼多年,知道破了身的女子走路姿勢不大一樣,還有就是許姑娘的臉色不是很好。哪怕許姑娘用胭脂遮蓋蒼白的臉色,青姨娘還是看出許姑娘的臉色不好。

 像許姑娘這樣的人,就怕是被男人騙了身子,現在就想著找一個老實人嫁了。

 青姨娘不可能給兒子找這麼一個女人,這樣的女人就算給她兒子當妾,她都不允許。這樣的女人不知檢點,誰知道這女人出嫁以後會不會再跟其他男人勾搭上。

 “娘。”蘇秋雅看向青姨娘,青姨娘一定看出甚麼來了吧。

 青姨娘沒有說其他的,蘇秋雅就想著青姨娘不說也沒有關係,她可以讓人去查,總能查到許姑娘的那些事情。她要讓那些人知道,她的男人沒有那麼好覷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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