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的帖子爆了之後,很快就上了熱搜第一,引起網友的關注。
金妮之前退團的時候,被隊友的粉絲罵了許久,如今鬧出這樣的新聞,隊友粉絲自然是不信的,在評論區底下各種洗白澄清,還說金妮倒打一耙,走都走了還要回踩一腳,吃相難看之類的。
幾個涉嫌霸凌的隊友名字也都被網友頂上了熱搜,此時公司內部一團亂麻,正在想對策應付。
事情在網上發酵了一天之後,晚上,那幾名隊友總算髮博回應了。
但與粉絲們期待的不同的是,她們不是解釋澄清,而是道歉。
八百字的道歉長文,字字懇切,是不是自己寫的另說,但一下子就網路把風向拐成了“心疼金妮”。
她們承認了霸凌。
金妮看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聯絡易歡,問是不是她做了手腳。
“沒有。”
易歡說:“不過但凡她們公司還有點腦子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在推動,他們不敢和薄氏硬拼的。”
何況,她們本身就是加害者,有甚麼底氣為自己洗白?
童佳璐只承認自己霸凌,沒承認自己推金妮導致她摔下舞臺。
當然,她要是承認了後者,那就是故意傷害罪,是要坐牢的。
不過,易歡這邊沒有證據,就連當事人金妮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她是不是故意。
或許本來只是想讓她摔倒,沒想讓她跌落舞臺,畢竟後者不是小事,一旦出事很容易喪命。
因此,金妮還是願意相信她沒有那麼壞。
不過,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幾個霸凌的隊友算是終止了演藝生涯。
就算留在娛樂圈,也會被正義路人一直指責。
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易氏醫館的第二家店開始裝修了,易歡這邊,也開始挑選劇本了。
她答應了林晶,下一部戲兩人要合作,因此這次易歡把林晶也請來了。
兩人很快為金妮挑選了一部合適的本質。
現實題材的電影,講述的是底層人的生活,煙火氣息很足。
不過,這類電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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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好拍,受眾也沒那麼廣。
要如何拍好這類電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林晶開始勸過易歡,可易歡堅持,她也只好妥協同意了。
誰讓她是老闆呢。
吃晚飯的時候,易歡和薄斯禮提起了自己看中了一個本子,打算拍電影的事情。
“嗯。”
薄斯禮點頭,給一旁的坐在兒童座椅上的兩個寶寶一人餵了口輔食。
西西吃得很歡快,肉乎乎的小手舉著玩具晃啊晃,眼珠子圓溜溜地打轉,好像在認真聽他們的對話似的。
除了睡覺之外,西西最喜歡的就是吃飯了。
易歡撐著下巴,看一旁的兩個寶寶,唇角揚了起來,“呆在家太久沒工作了,突然要工作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寶寶。”
畢竟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陪著他們,也是看著他們慢慢大起來的。
薄斯禮掀眸看她,“讓月嫂把孩子帶過去?”
“算了吧。”
易歡說,“片場太吵鬧了,而且人多事雜,怕寶寶出事。”
還是讓他們和保姆呆在一起吧。
說到這裡,薄斯禮接到了薄老太太的電話。
老太太想重孫們了,說是下週想搬到星湖灣裡,方便看重孫。
薄斯禮聽了自然同意,“好,奶奶,之前您走的時候我就說了讓您住下的。”
只是老太太一直捨不得那棟老宅罷了。
如今有了重孫子重孫女,她也多了念想,心情好了,身體都跟著好了不少。
掛了電話後,易歡才問:“奶奶要來是嗎?”
“嗯。”
薄斯禮點點頭,“她不知道多喜歡這兩個小重孫,一天看不到吃飯都不香。”
易歡笑了,一邊給寶寶喂輔食,一邊說:“當然啊,也不看看我們寶寶多可愛。”
兩個小傢伙像是能聽懂似的,見易歡笑了,他們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易歡笑得更開心了,“誇你們可愛這麼高興呢?還真是小虛榮鬼!”
薄斯禮在一旁,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不由得也勾唇露出了笑。
……
霍北司將北城的工作處理完之後,帶著簡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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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了帝都。
易歡和許鶴清交代過,說讓他看一個病人,許老也同意了。
不過,真見了人,把了脈之後,許老卻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你要是早幾年來找我或許還有救……”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心涼了半截。
若是連許老都沒辦法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救她大哥了。
“許老,您再看看。”
易歡焦急道:“都說您的針灸之術出神入化,早些年也有癱瘓的病人被您治好的例子。我大哥他只是下半身癱瘓而已,他的雙腿還是有些知覺的……”
許鶴清嘆了口氣,說:“我試試看吧,不過成功的機率很小……”
許老雖是中醫界的頂樑柱,但他更善於藥理,給人開方子治病的那種。
像霍北司這樣的,他已經許多年沒治過了。
而華國最擅長針灸之術的大師,早在三十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那位大師是許鶴清的至交好友,他的針下,救過不少霍北司這樣的人。
如果他還在世的話,霍北司就還有的救。
“對了。”
許鶴清忽然想到甚麼,“你們幫我尋一個人。”
“甚麼人?”
易歡忙問。
“沐芸星。”
聞言,霍北司雙眸一顫,“許老,您……認識我母親?”
許鶴清也愣住了,“沐芸星是你母親?”
“是。”
霍北司點了點頭,和許鶴清簡單幾句交代了一下沐芸星和霍家的關係。
許鶴清聽完,花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臉色很不好看。
易歡見狀,小心翼翼地詢問,“許老,您和我母親是怎麼認識的?”
“她是天羽的女兒。”
許鶴清說完,便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句話,讓在場人再度啞然。
沐天羽?
曾經和許鶴清並駕齊驅的中醫大師。
他雖聞名於世,但非常低調,一生治病救人。一雙足,走遍大半個華國,救過千千萬萬的人。
他在一次上山採藥時失足跌落深淵,屍骨無存。
那個地方後來為他立了一塊碑,每年都有許許多多的人去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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