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預產期前一週,霍家上下全員戒備,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的味道。
易歡喊一聲疼,霍家的人不管在哪兒,都能迅速集齊,準備出發去醫院。
霍老爺子最近在忙著給自己的外孫外孫女想名字,想了好幾個都不甚滿意。
薄斯禮請的月嫂和保姆到了,一共四個。
兩個孩子一人兩個,輪流照顧。
至於易歡,就由他親自照顧。
萬事俱備,就等易歡羊水破了,準備生產了。
預產期過去了兩天,可易歡還沒有任何要生的意思,她都開始緊張了,抓著薄斯禮的衣袖問他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薄斯禮耐心解釋,預產期只是個推算日期,沒有一定的。
易歡點點頭,安心下來。
在薄斯禮的疏導下,她的產前焦慮好了不好,現在就等著孩子平安而至了。
五月三十日晚上,易歡半夜腹痛,霍家的人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做準備,將人送去醫院。
路上,易歡羊水破了,到了醫院後,她很快開始宮縮陣痛。
薄斯禮一直陪著她,看著她難受的模樣,薄斯禮一張臉凝著,也不好受。
兩小時後,護士確認產婦可以進產房,薄斯禮陪著她進去了。
產房外,霍家的人個個坐立難安。
薄家那邊也得到了訊息,老太太都從床上爬了起來,等待北城這邊的情況。
薄老太太想看孫子孫女,督促著薄彧帶自己去北城。
薄彧拗不過老太太,就定了明天的私人飛機,一大早帶老太太去北城看她孫子孫女。
生產過程很順利,六月一日凌晨,易歡誕下龍鳳胎,兩個孩子都很健康。
護士將孩子洗淨包裹好,放到易歡身側。
易歡累得沒甚麼力氣了,渾身都是黏糊糊的汗珠。
薄斯禮替她擦汗,小聲撫慰她的情緒。
“薄斯禮,你看到孩子了嗎?”
易歡望著他笑,“是我們的孩子,很可愛。”
“看到了。”
薄斯禮俯身親了親她,“辛苦了老婆。”
易歡閉上眼,累得睡了過去。
她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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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陣醒來,產房裡圍滿了人,大家都在逗孩子玩。
男寶寶很精神,生下來沒多久就睜開了眼睛,提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著四周的人。
“小九,我是你二舅,等你長大了,二舅帶你玩賽車哦。”
“甚麼小九?名字取好了?”
“爺爺說的,霍家大家族裡,這一輩他就是第九個,自然喊他小九了。”
薄斯禮蹙眉,這霍家還真是家大業大。
他兒子這就排到第九個了?
“那我女兒呢?”
薄斯禮看著一旁還睡得香甜的女娃娃,“她該喊甚麼?”
總不能喊小十吧?
這也不太好聽。
“叫西西。”
“……”
薄斯禮無語地看向霍南霆,“你怎麼不說叫東東?”
“東東是我二爺爺家的孫子。”
“……”
“那南南和北北又是誰?”
霍南霆指了指自己和霍北司。
霍北司坐在輪椅上,正埋頭和小九逗趣,聞言輕咳了聲掩飾尷尬。
薄斯禮:……
易歡清醒了,就跟著一大家子回了霍家。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霍家的人一夜無眠,此時也顧不上睡覺了。
霍老爺子高興得睡不著覺,連夜把孩子名字定了,正要當眾宣佈呢,薄彧一個電話打進來。
問了下基本情況後,薄彧又問:“名字取好了嗎?”
霍啟震回:“剛定下來。”
“甚麼?”
“男孩叫薄九懷,女孩叫霍雙熙。”
薄彧沒意見,又說自己和薄老太太白天要到北城的事情,就將電話掛了。
薄老太太忍不住問了句:“你不是早想好名字了麼?”
前兩天還來問她的意見呢。
薄彧一張臉沉著,沒甚麼情緒,淡淡道:“這事兒還是聽他們霍家的。”
畢竟是孩子是易歡生的,而且薄斯禮大機率也不想讓他來定孩子的名字。
薄老太太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好不容易將孩子生了下來,霍家上下都很高興,圍著兩個孩子打轉,薄斯禮就陪著易歡,寸步不離。
易歡靠著他,小聲問了句:“薄斯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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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歡孩子?”
“沒有。”
他原先是不太喜歡孩子,但他和易歡的孩子,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可我都沒見你抱抱他們。”
別說抱了,看也沒見他多看兩眼,孩子到家後,他就沒去看過。
薄斯禮幫她掖了掖薄毯,雖然天氣要熱了,可這兩天下了雨,氣溫還是很低,月子裡最忌著涼了。
“他們有的是人抱。”
薄斯禮摟著她道:“我抱我媳婦兒就行了。”
易歡被他逗笑,“你這樣,孩子以後長大了和你不親的。”
霍南霆倒是很喜歡那兩個孩子,一直圍著搖籃不肯走。
霍北司還打趣了他一句,不知道的以為是從他肚子裡生出來的,盯得那麼緊。
“是麼?”
他皺了皺眉頭,考慮了下這個問題,“那等會我去看看他們。”
“不過……”
他又想到了甚麼,“西西還沒睜眼,醫生說她營養要弱些,估計都被小九搶走了。等她睜眼了,我再去看她,不然看了她也不知道我來了。”
“……你跟自己的孩子還計較這麼多。”
易歡笑了,居然還要掂量著有效探視。
兩人閒談了會兒,月嫂抱著兩個孩子進來了,說是該給孩子餵奶了。
易歡聽到“餵奶”兩個字,眉頭就揪緊了。
月嫂將孩子放下,出去了。
薄斯禮將孩子抱過來,見易歡一臉的愁容,便問:“怎麼了?”
“薄斯禮,餵奶真的好疼。”
她想起在醫院裡,孩子剛生下來,護士抱著他們過來吃奶,疼得易歡出了滿身的冷汗。
“疼?”
他蹙眉,不解:“他們咬你嗎?”
易歡搖頭,“護士說是正常的,說是乳腺沒疏通,喂多了就好了。”
“只是……”
她皺眉,望著寶寶粉嫩嫩的臉頰,“真的太疼了……”
想到那種痛,她都不敢喂,但寶寶一直盯著她,可可愛愛的樣子又不忍讓他餓著。
薄斯禮那邊已經撥了電話過去詢問,醫生給予了他一些意見。
“怎麼說?”
“要不,我幫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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