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歡皺眉,反駁他,“妮妮還不算好看?”
金妮從小到大都是公認的美人,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嫌金妮不夠好看的。
“好看,但還不夠好看。”
漂亮嬌俏的小白花,和頂級的美人之間還是有距離的。
“那他之前談過戀愛沒有?”
“談過。”
薄斯禮撫摸著易歡垂下的長髮,動作輕柔,“大學的時候,他和學校的校花談過戀愛。”
“然後呢?”
“校花劈腿了,畢業後嫁了一個和她爸爸年紀差不多的人。”
“……”
“所以說,也不能光看皮囊。”
易歡為金妮打抱不平,“何況妮妮很漂亮啊,她還是她們團公認的門面呢,她讀書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追。”
薄斯禮點點頭,垂眸看著易歡皺緊的眉頭,繼續道:“但是和他前女友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
易歡撇撇嘴不吭聲了。
“前幾年他前女友還找過他。”
易歡詫異:“找他複合?”
薄斯禮點頭,“她當初不知道許青禾家裡也很有錢,許青禾學醫的,又素來不喜歡大牌。她一直以為他是個窮學生,直到一次宴會上遇到,才知道他出身帝都許家,醫學世家。比她現在嫁的這個老公,要有名望得多。”
易歡嗤了聲,情緒很快代入進去,“後悔也晚了。還好許青禾當初沒漏財,不然就栽她手上了。”
薄斯禮輕笑,“是啊,而且許青禾是拿得下放的起的人,知道她劈腿的時候,他就徹底死心了。”
在他眼裡,可不存在回頭草這種東西。
易歡腰痠,動彈了兩下,讓薄斯禮幫她捶背。
薄斯禮幫她按摩,時不時地詢問力度。
易歡放鬆下來,忽地想到甚麼,“薄斯禮。”
“嗯。”
“你見過許青禾前女友嗎?”
“見過。”
“好看嗎?”
“好看。”
說完,他唇角若有若無地勾起,又道:“沒你好看。”
易歡哼哼了下,舒服地趴在沙發靠墊上,享受薄斯禮的按摩服務。
……
出院那天,紅姐姍姍來遲。
金妮收拾好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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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病床前等她。
“抱歉妮妮。”
紅姐推開病房門,氣喘吁吁地解釋:“公司臨時有事,我走不開。”
“沒事的紅姐。”
金妮拄著柺杖起身。
“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吧。”
紅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道。
“不用了,許醫生幫我辦好了。”M.Ι.
金妮解釋說:“我們可以直接走了。”
聞言,紅姐狐疑地看她一眼,面露驚訝:“許醫生幫你的辦的出院手續?”
金妮點頭。
“這好像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吧……”
許醫生這手,伸得是有點長。
金妮看她一眼,輕咳兩聲,提醒:“紅姐,你別胡亂腦補,人家只是看我一個人不方便而已。”
“嘖,他果然是你的死忠粉。”
紅姐得出結論。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病房門傳來兩聲敲門聲,一身白大褂、清俊斯文的男人走了進來。
“需要幫忙嗎?”
許青禾的聲音完美適配他的人,如曠谷幽蘭,自然而然地給人帶來清新又舒適的感覺。
用著這道聲線說話,好像不論他說甚麼,都讓人無法開口拒絕。
金妮正要開口說不用,一旁的紅姐就把東西塞人手裡了。
金妮目光一滯,愣愣地朝紅姐看去。
紅姐還很熟絡地和許青禾攀談:“許醫生,那就多謝你了。您現在忙嗎?不忙的話送我們一程吧。摳門的公司把我的車給扣走了……”
金妮腦袋頂著三道黑線。
紅姐這也太自來熟。
雖說人家是她的粉絲,可他畢竟是主治醫師,手底下那麼多病人呢。
而且,這還是上班時間。
“好。”
許青禾點了點頭。
金妮看向他,愣住。
“那個,許醫生,不用麻煩的,我們可以打車。”
金妮皺眉,小聲解釋。
住院的這幾天已經很麻煩他了,她實在沒辦法厚著臉皮讓人家在上班時間送她回家。
“不麻煩。”
許青禾說著,已經拿著東西兀自往前走了。
男人身姿頎長,寬肩長腿,穿著白大褂走路都像是秀場的模特,讓人不由得多看兩眼。
金妮和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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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後跟著,金妮拽了拽紅姐的袖口,小聲道:“紅姐,你也太不見外了。”
紅姐輕聲嘆了口氣,睨她一眼,“你以為我故意撮合你們呢?公司真把我的車扣走了。”
“為甚麼?”
金妮心裡慌了慌。
她住院後,除了第一天經紀人來探病問了下情況之外,其他時間公司就再也沒人來過了。
也就紅姐,時不時地來幫幫她。
可這兩天,公司給紅姐派了任務,紅姐也越來越忙,來醫院的次數也少了。
“公司那邊好像知道了你的情況,所以……”
紅姐話說一半停下,打量了金妮的表情才繼續道:“金妮,你想好之後做甚麼了嗎?”
金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
公司知道了她的身體情況,知道她就算好全了,也沒辦法像之前那樣高強度地工作、上臺演出,所以乾脆放棄她了。
怕是沒多久,紅姐也要被公司安排去別的地方了。
“金妮,妮妮?”
紅姐見她表情不太對,喚了她幾聲。
金妮偏頭對上她的視線,“放心吧紅姐,我餓不死的。”
“唉。”
紅姐也很無奈,“抱歉,這事兒我也幫不了你……”
都是打工人,她的處境也沒好到哪裡去。E
“我知道。”
金妮垂眸,沒再說甚麼。
兩人走到電梯前,許青禾立在那兒,白大褂已經脫了下來,穿著常服。白淨的手握著她粉色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在接電話:“嗯,推遲到下午兩點,好。”
金妮走到他身後,見他掛了電話,才小聲開口:“許醫生,如果您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許青禾回眸看她一眼,“不忙。”
話音剛落,“叮”地一聲,電梯門開啟。
幾個年輕的醫生從電梯門出來,和許青禾打了照面。
其中,有上次和許青禾攀談過的女醫生,金妮也是後來才知道她的名字,向雪,向醫生,和許青禾師出同門。
“許醫生,你這是去哪兒?”
向雪停下腳步,目光從許青禾、掠到金妮身上,敵意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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