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教我。”
男人直接厚臉皮地貼了上來,將她僅存的空間填滿,整個人都被揉進了他的懷抱裡。
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聞著很舒適。
易歡沒動彈。
他抱了會兒就鬆開了她,但手臂依然摟著她的腰身,附耳在女人耳邊繼續低聲道:“我該怎麼追你,教教我。”
他想她喜歡他。
可他怎麼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可她還是不喜歡他。
溫熱的氣流讓女人的耳根子紅得滾燙,她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太近了,近得讓她覺得內心躁動,這種感覺很怪異。
司機掃了眼後座的動靜,很快識趣地升起了擋板,隔絕了前後的空間。
他抓住女人的手腕,不讓她亂動彈。.
“怎麼不說話了?”
他眼底瀰漫開笑意。
易歡臉紅了。
這女人不經逗,稍稍逗弄兩下就受不了。
雖然肚子裡有了孩子,可她其實是個沒經甚麼情事的女人,對於親密接觸的經驗,只來自於那一晚他的放縱。
“你自己想。”
她低著頭不去看他,說出的話是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
薄斯禮聽得骨頭都酥了。
艹。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再下去他要失控了。
他重新拉開兩人的距離,“你和那個霍北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華國地廣物博,財團林立,帝都雖然財團眾多,但北城三地,幾乎都是霍家的勢力和地盤。北城和帝都相隔千里,易歡又是如何和他認識的?
易歡想起剛剛在酒宴上見到的男人,他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氣場很強大,整個人由裡到外都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一雙薄皮丹鳳眼,不怒自威。左手盤著核桃,閒散從容,眯眸淡笑間,風雲變幻。
她擺了擺頭,“不知道,就是覺得眼熟。”
“眼熟?”
男人蹙眉,依稀間想到甚麼,“你是易老爺子在外頭撿到的孤兒,難道你和霍家之間有甚麼淵源?”
“應該不是。”
易歡說:“爺爺說
:
他是在帝都郊外採藥的時候撿到我的。”
那天下著大雪,她險些被凍死。
爺爺將她撿回去後,她發高燒燒了一夜,迷迷糊糊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高燒對她的記憶造成了損傷,她那時候只有五六歲,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甚麼都不記得了。
薄斯禮看向她,“倒也是,霍家也沒有甚麼流落在外的女兒……”
比起子息單薄的薄家,霍家的家族要龐大許多。
如今的霍家由長子一系掌權,霍北司是長子系長孫。而薄家要薄嬌去聯姻的霍南霆,是霍北司的弟弟,雖不比霍北司的名望,但權勢也很強大。
若不是霍北司坐輪椅的話,薄嬌的聯姻物件就該是他了。
“咳。”
易歡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怎麼可能和霍家扯上關係?”
薄斯禮聞言不悅,“怎麼沒人要?我就要你,也只要你。”
易歡對上男人漆黑的眸,他深情款款,不似玩笑。
“謝謝你薄斯禮。”
“謝甚麼?”
聽著就很見外的樣子,他不喜歡易歡和他說這個字。
“謝謝你喜歡我,在乎我。”
易歡靠在男人肩頭,嗓音如泠泠玉石。
男人的大掌覆上女人的小手,幫她暖著,“真要謝我的話,那就多愛我一點,多在乎我一點。”
他的腔調像個委屈的小媳婦兒,把易歡逗笑了。
“笑甚麼?”
他眉頭輕擰,略有幾分難為情。
易歡搖頭,“開心啊,人開心就會笑。”
行吧。
薄斯禮撇嘴。
她開心就好。
……
薄斯禮定製的藍鑽戒指已經完成。
周助將成品遞過來,薄斯禮拿起,迎著光亮細細打量。
果然是百年傳承下來的工匠世家,做出來的東西完美細緻,挑不出半點瑕疵。
這顆鑽石,就像是天然生在戒指上的。
他將戒指重新放回盒中,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距離易歡的生日,還有三天。
一切準備就緒,他很期待小姑娘看到驚喜時候的模樣。
另一頭,易歡正
:
在片場導戲。
身後幾個工作人員趁著休息間隙刷了會新聞,然後便討論起來,易歡隱約間聽到易馨兒的名字,喝完水回頭問了句:“你們在聊甚麼?”
“易導,您看熱搜,幾分鐘前剛爆出來的大料!”
劇組裡沒多少人知道易歡和易馨兒是姐妹的關係,看了熱搜之後才知道這層淵源。M.Ι.
易歡拿起手機,點開看了眼。
果然,易馨兒三個字已經上了娛樂榜首,後面帶著一個爆的tag。
一點進去,是一個千萬粉絲的大v爆料易馨兒的黑料內幕,包括但不限於潛規則上位,為了資源腳踏幾條船,綠了自己的富二代前男友,以及被扒出小號是易歡的黑粉頭,前段時間還組織過針對易歡的網曝。
而易歡,是她的姐姐。
網友看了之後,大呼狗血。
而陸明修的粉絲,以及隔壁劇組的粉絲更是破口大罵,說是她一個人拖累整部戲,聯名要把她踢出劇組。
以她目前的咖位,根本不配和陸明修合作,陸明修的粉絲原本就對她有意見,現在一想到這樣的女人要和自家哥哥演情侶,女友飯事業粉集體出來抗議,把易馨兒罵得狗血淋頭。
易歡看著看著,眉頭皺了起來。
易馨兒不是巴結上葉婉了麼?怎麼一下子所有的黑料都被人八了出來,像是得罪了甚麼人。
不過,她對於易馨兒的事情不感興趣,很快就關了手機,不再關注。
她起身過去和幾個演員講吓一場戲的拍攝,聊到一半,不遠處傳來易馨兒的怒聲叫喊:“易歡!”
易歡回頭看去。
易馨兒身上還穿著戲服,一張臉氣得紅通通的,張牙舞爪地奔著她而來。
然而,她還沒接近易歡,就被影子獵人攔住了。
“易歡,你太過分了!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置我於死地!”
她紅著眼叫囂。
惹來不少人的側目。
易歡一副看不懂的樣子,“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你裝甚麼裝,除了你,誰還會做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