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寒意料峭,薄斯禮從小玉那兒將易歡的風衣拿來,幫她穿上。
動作溫和細緻,目光所及之處,柔情似水。
小玉在一側看著,不由得心生盪漾。
剛剛薄斯禮當著那麼多貴婦名媛的面袒護易歡,實在是太霸氣了。
場上那些女人出身高貴,心悅薄斯禮而不得,於是便鉚足了勁兒想要把易歡拉下來。可薄斯禮的眼裡,就只有易歡一人。
由此看來,出身門第再好又如何,討男人喜歡才是正理。
小玉往邊上看了眼,深色的車窗玻璃倒映出她那張年輕嬌俏的臉。
漆黑的瞳孔中,透著勃勃的慾望。
她要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讓薄斯禮看到她。
以後,她也就能在這種宴會上出風頭了。
“小玉。”
易歡回頭喚了她一聲,“愣著做甚麼?快上車。”
“哦,馬上夫人。”
小玉忙上前一步,坐進了車內。
回到星湖灣後,易歡嘴裡沒味道想喝點酸的,就讓廚房做了點酸辣湯。
她捧著一小盅,坐在餐廳裡,一邊刷手機一邊喝。
金妮被《星光少女》選上後,就辭了工作,專心準備比賽。
比賽期間是全封閉的,練習生們不能擅自離開,易歡只能偶爾和金妮打電話聯絡。
節目馬上要播出了,現在網路上放了各個練習生的個人介紹影片出來,為接下來的比賽預熱。
易歡正在看金妮的影片。
她第一次參加這種選秀類的節目,看上去有些緊張,不過她形象好有觀眾緣,哪怕是侷促的模樣,也被網友們誇讚可愛。M.Ι.
在被選上的一百個練習生中,金妮是其中長得出眾的幾個之一,個人影片的播放量和評論也比較多。
易歡看完她,也看了看其他幾個人氣選手的。
“你甚麼時候開始追星了?”
頭頂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細細聽的話,略有幾分不悅。
但易歡一時沒有覺察出來。
“沒有,金妮參加了這個節目。”
易歡將手機翻轉給他看,“我挺希望她出道的。”
對於易歡這個唯一的
:
好朋友,薄斯禮自然是知道的。
他在女人身側落座,靠著她看了眼手機螢幕,淡淡評價:“娛樂圈又不是甚麼好地方,你這個朋友沒背景沒後臺,走不遠的。”
這種選秀類的節目看似是全民投票很公平,可其中能操作的空間也很大。
“我知道啊,可是她外形條件很好,唱歌也很好聽,萬一她就是那個一夜爆紅的幸運兒呢?”M.Ι.
金妮一直都想賺大錢,如果紅了,她就不用這麼辛苦打幾份工了。
而且,易歡是導演,金妮以後要轉型當演員的話,她還能拉一把。
她學歷不高,這是她能選的最好的路了。
薄斯禮睨了眼易歡,想起白天的事情,“你追星嗎?”
易歡看著手機,毫不猶豫地擺頭。
薄斯禮挑了挑眉梢,她明明今天剛要了陸明修的簽名照。
難不成……覺得他會吃醋,所以故意瞞著他?
“咳。”
薄斯禮輕咳一聲,有意無意地道:“追星也沒甚麼,只是明星都是公司包裝出來的,真實的性格和人們看到的是兩回事。”
尤其是陸明修這種。
在外人設是高冷男神,實際上就是一個自戀的蛇精病。
“這個我當然知道啊,我就是和各種明星打交道的。以前實習的時候,親眼看到好幾個崩人設的當紅明星。”
易歡隨口接話。
影片看完了,她喝了兩口湯,覺出點不對勁,偏頭看身旁的男人:“你怎麼忽然問我這個?”
薄斯禮面無波瀾,對上女人純澈的目光,“沒甚麼,好奇而已。”
“哦。”
易歡也沒繼續問下去。
薄斯禮:……
在女人收回目光的瞬間,他那張臉沉了下來。
他就是抑制不住地不高興,但是仔細想想,這也是易歡的個人興趣,他就算是她的丈夫也無權干涉。
算了,她要喜歡陸明修就喜歡吧。
薄斯禮閉上眼眸,額角突突直跳。
易歡喝完酸辣湯,正要起身,一轉眼看到一旁男人那張陰沉的臉,愣住。
薄斯禮看上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薄斯禮
:
。”
她喚他的名字。
男人睜開眼,看她的眼神依然溫和。
她愣了愣,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但她那口氣剛松下去,忽地手臂多了一道力度,男人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懷裡。
易歡直接坐在男人腿上,被他摟著腰身,同時那雙漆黑的眼眸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
嘴裡的話來不及說完,易歡的雙唇就被堵上了。
與以往的親吻不同,薄斯禮這次的吻帶著幾分霸道和蠻橫。
彷彿要將她揉碎了,與自己的骨血融合在一起。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尖牢牢抓緊,眉心也蹙了起來。
察覺到懷裡女人的掙扎後,他才慢慢溫柔下來,最後鬆開了她。
易歡長長地喘了口氣,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你怎麼了?”
她揪著眉心看他。
他好像是忽然之間就變了臉。
但她好像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說啊?
薄斯禮垂眸看著她,薄唇輕啟:“沒怎麼,就想親你。”
“……”
“弄疼你了?”
男人盯著她有些紅腫的唇,臉上的戾氣斂了起來。
易歡想從他身上起開,卻被男人緊緊扣著腰身不讓動。
“讓我再抱一會兒。”
男人的腦袋靠過來,貼著女人柔軟的胸脯。
像撒嬌的巨型犬,在主人懷裡要貼貼。
易歡:……
“夫人……”
小玉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小姑娘臉龐紅了紅,站在原地呆住了。.
易歡也羞得要推薄斯禮,可那男人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嗓音十分冷厲地呵斥小玉:“滾。”
小玉被嚇了跳,忙轉身走了。
“你這麼兇做甚麼?”
易歡揪著眉心說,
“我一直很兇。”
他理直氣壯地說。
“……”
他從女人懷裡離開,掀眸盯著她:“你不喜歡我這樣?”
易歡頓了頓,“……也不是,只是有時候沒必要這麼兇……”
她小聲嘀咕。
每個人有自己的個性,談不上喜不喜歡的。
何況,她也確實沒有不喜歡薄斯禮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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