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薄芊芊甩開薄嬌的手,沒好氣地說:“她和大哥已經領證了,而且大哥也官宣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大哥的妻子,你們認不認可有甚麼用?”
薄芊芊覺得,這些人就是假正經,莫名其妙。
薄嬌挑了挑眉梢,“你甚麼時候和她關係這麼好了?”
居然幫著易歡說話,腦子有坑吧?
難道她不知道就連她自己的媽媽都不喜歡易歡那個女人。
連自己的陣營都分不清楚,愚蠢至極。
薄芊芊懶得搭理她,提著裙子就朝易歡走了過去。
易歡進來後尋找薄夫人的蹤影,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看到薄夫人。
一路走來,反而引起不少人不懷好意的側目。
她知道這些人心裡怎麼想的,倒也坦然,裝看不見。
“大嫂。”
薄芊芊提著裙襬湊到她跟前,眼眸亮晶晶地望著她:“你怎麼來了?”
易歡看到薄芊芊才露出了笑容,“薄夫人說她頭疼,我是來給她看頭疼的。”
薄芊芊皺眉,“哈?”
她媽頭疼?
她怎麼不知道?
她剛剛還看到她媽喝了兩杯紅酒,笑得跟花一樣呢。
她回頭望了望,“哎?我媽呢?剛剛還在那兒的。”
她嘴裡嘀咕。
“你帶我過去找她吧,給她做完針灸我還要回劇組。”
易歡說。
薄芊芊有些失落地看著她,“你不留下玩玩嗎?”
易歡輕輕搖頭,“不了,我還有工作。”
“那好吧。”
雖然她也覺得這個宴會沒意思。
但是,她還是希望易歡留下來的,至少讓她有個可以說話的人。
“那我帶你去找我媽吧。”
“好。”
薄芊芊領著易歡往裡走,路過的好幾個人都在盯著她們打量,嘴裡毫不掩飾說出那些挖苦的字句,易歡面不改色。
“等等。”
薄嬌見她們兩人搭上了,沒好氣地上前。
“易歡,你來做甚麼?”
薄嬌冷冰冰地盯著她,“這裡是薄家的宴會,你有邀請函嗎?”
“是薄夫人讓我來的,她……”
“可笑。”
薄嬌打斷她,嗤笑道:“薄家可從來沒
:
承認過你,怎麼會邀請你。我看某人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來擺架子耍威風吧。”
“薄嬌,你腦子有坑吧。”
薄芊芊上前一步反駁,“和你有甚麼關係?嘴巴不會講話可以捐給需要的人,別一張嘴就知道噁心人!”
“薄芊芊,你是瘋了吧?你居然替這女人說話?!”
薄嬌是真沒想到這丫頭為了和她作對,居然還真跑到易歡陣營裡去了。
她難道不知道薄夫人今天把易歡喊來是做甚麼的?
薄家兩個大小姐為了易歡吵了起來,場面不太好看,眾人也都看了過來。
葉婉見狀,輕咳了兩下,上前勸架:“好了,兩位薄小姐。既然易小姐都來了,那就別讓她站著了。對了易小姐,你今天來赴宴,帶了甚麼禮物啊?”
葉婉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一副好心人的模樣。
可偏偏,綿裡藏針,一下子把話題拐到了別處。
易歡只是來幫薄夫人看頭疼,自然沒準備禮物,見狀她慌了慌。
而薄嬌,很快敏銳察覺到這點,立刻接話:“原來是空著手來的啊,就算是小門戶出來的,也該懂得基本的禮儀吧?”
在場的千金名媛很快見風使舵,跟著挖苦:
“難怪不受薄家待見呢,一點教養沒有,就這還想攀薄家的高枝,簡直痴心妄想。”
“一個插足別人婚約還未婚先孕的女人,自然不懂甚麼是禮義廉恥啦。”
“我看她身上也沒幾樣值錢的首飾,薄大少爺對她也不怎麼樣嘛。”
“本來就是仗著肚子上位,要不薄斯禮怎麼會娶她?”
……
耳朵裡傳來四面八方的指摘,易歡饒是做足了準備,心裡聽著也不舒服。
她臉色白了白,但依然保持著鎮定,沒露出異色。
薄芊芊在邊上又幫她懟了幾句,易歡拉住了她,“我們去找薄夫人吧。”
這樣吵下去也沒個頭,她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就離開。
薄芊芊臉頰鼓成了包子,為易歡打抱不平。
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
是她大哥把人家弄懷孕的,也是她大哥要娶的人家
:
,憑甚麼只說易歡一個人?
有本事,他們就跑到她大哥面前說這些話啊!
要她說,這些女人就是嫉妒罷了。
誰不知道薄斯禮是帝都不少千金的夢中情郎,得不到就詆譭他的另一半,就跟飯圈某些發瘋的女友粉一樣恐怖。
薄芊芊哼了聲,拉著易歡剛轉身,便看到被僕人攙著,姍姍趕來的薄夫人。
“媽,你剛剛去哪兒了?”
薄芊芊看著她問。
薄夫人目光落到薄芊芊拉著易歡的那隻手上,眉心蹙了蹙。
這丫頭怎麼回事?
怎麼跟易歡這麼親密?
薄夫人朝她招招手,“你過來。”
薄芊芊不明所以地上前。
薄夫人瞪她一眼,拉住了她,不讓她亂動。
“薄夫人。”
易歡上前一步,“您頭疼好些了嗎?”
“你還關心我的身體呢。”
薄夫人掃她一眼,涼薄尖刻地開腔:“我本來看到意涵心裡暢快了許多,現在一看到你,就又頭疼了。”
說著,她扶著腦門,作出難受狀。
陸意涵上前,攙住她:“薄夫人,您坐下休息會兒吧。”
“也好。”
薄夫人落了座。
易歡從小玉那兒拿了針灸包過來,面不改色地道:“那我幫您針灸吧。”
陸意涵瞥了眼那一排排的針,嚇到了:“你?你會嗎?別是趁機報復吧?”
“我大嫂當然會……”
薄芊芊剛上前一步,就被薄夫人拉住了,給了她一個白眼。
薄芊芊嘴裡小聲嘟囔,又不敢忤逆她媽。
“我就是思慮過度導致的頭疼,平時還好,一想到你和斯禮在一起後的樁樁件件,心也堵頭也疼,唉……”
薄夫人這話一出,在場人也瞧明白了,嘴裡更肆無忌憚地幫腔,說著詆譭的話。
葉婉此時站在易歡身後,盯著她後腦那個珠釵凝起了臉。
果然,薄斯禮把珠釵送給了她。
只是,那女人手上空空如也,難道,那顆藍鑽薄斯禮沒給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裡給夫人添堵了。”
易歡依然保持著溫和的態度,收了東西,微微鞠了一躬便要轉身離開。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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