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最帥的男人:你不能因為你老婆喜歡我,你就報復我吧?】
【骨科許青禾: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也治不了你了。】
【陳筠:笑死,甚麼時候揍他,我開個直播,讓他的粉絲好好看看。】
【全球最帥的男人:你們就是嫉妒我盛世美顏,受女孩子歡迎!】
陸明修哼哼唧唧,這時,外頭有人敲了車窗玻璃。
看到來人的時候,陸明修又驚又喜。
他非常雞賊地按著微信的語音鍵,開啟了車門。
“易小姐,找我有甚麼事嗎?”
“抱歉打擾了,您能給我籤個名嗎?”
陸明修心裡:哦豁,這下子薄斯禮要氣死了。
陸明修表面上波瀾不驚,溫和點頭笑笑:“當然可以。”
然後,他鬆開了手,語音訊息發到了群裡。
他接過易歡的海報,挑挑眉梢有些驚喜:“看來易小姐是我的忠實粉絲啊。”
這張海報是他剛出道那年發行的,當時他還不火,是第二年才火起來的。
“其實這是我替家裡人要的,她很喜歡你。”
易歡說:“您能再後面補上to芊芊嗎?草頭下面一個千萬的千。”
“哦,這樣啊,當然可以。”
陸明修將簽好名的海報遞給易歡,易歡再次道了謝,離開了。
陸明修拿起手機看了眼群訊息。
【骨科許青禾:這次我是真救不了你了,保重。】
【陳筠:臥槽,嫂子都有斯禮了,居然還真能向下包容看上你?】
【全球最帥的男人:瞎說甚麼,我只是平平無奇的統一全球審美的男人罷了。】
【陳筠:你完了,斯禮都不說話了,等著捱打吧。】
【骨科許青禾:別掛我的號,我救不了。】
【全球最帥的男人:……】
易歡把簽名後的海報還給薄芊芊的時候,薄芊芊激動得都要哭了。
“謝謝大嫂!”
小姑娘喊得雷霆響,路過好幾個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咳咳。”
易歡有些尷尬地笑笑,“不客氣,那你現在快回學校吧,下次不要逃課了。”
“好咧!”
薄芊芊將海報塞回書包,和易歡揮
:
手告別,屁顛屁顛地跑了。
林晶站在易歡身側,等人走遠了才說:“你不是說薄家的人都不待見你嗎?我看這二小姐還挺喜歡你的啊。”
易歡嘆了口氣,“她年紀小,心思單純。”
“所以是薄總的父母不喜歡你?”
“差不多吧。”
易歡又說:“好了,我們回片場吧。”
“行。”
……
薄夫人正在為晚上的宴會做準備。
只可惜,萬事俱備,那女人居然請不來。
想想她都覺得牙根癢癢,氣得很。
“她居然這麼不給您面子嗎?”
薄夫人把葉婉提前喊來,幫她佈置。
葉婉是薄家一早看上的兒媳婦,雖然薄斯禮現在在星湖灣養了個女人,但薄彧不承認,易歡的位置就坐不穩。
“那可不是嘛。”
薄夫人啊和葉婉發著牢騷,“她就仗著肚子有貨,斯禮看重她,簡直寵得無法無天了。”
“這女人還沒進我們薄家的門,就得先把我和阿彧氣死。”
薄夫人邊說著,邊裝模作樣地扶了扶額頭,裝作頭疼的模樣。
她想除掉易歡肚子裡的孩子,但又怕被事情做得過火被薄斯禮察覺,所以今天把葉婉喊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暗示這女人動手。E
她知道葉婉對薄斯禮的心思,換位思考,她若是葉婉,也會對易歡有氣。
拉攏了葉婉,她也就多了個幫手,何樂不為。
葉婉朝薄夫人看一眼,扶她在一旁沙發坐下,“胡阿姨,您頭疼嗎?”
薄夫人繼續裝模作樣:“可不是麼,也不知道斯禮看上她甚麼了,一個粗野丫頭,一點規矩沒有,也就那張臉蛋可圈可點了,狐狸精一個。”
“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哦……”
葉婉唇角輕勾,她知道薄夫人是故意在她面前說這些,不過她也不拆穿,一直表現得很得體。
“胡阿姨,您之前不是和我說易歡那丫頭會針灸麼?之前老太太頭疼就是她治好的,現在您也頭疼,不如把她喊來給您看看?”
葉婉這話,讓還在演戲的薄夫人頓了下。
她看向葉婉,和她目光遇上,一下子瞳孔
:
亮起,“對哦,還是你聰明。”
哼。
請她請不來,現在她頭疼,請她來看看,她總不能再推脫自己不舒服吧?
之前她孕吐那麼嚴重,不也大老遠去老太太跟前獻殷勤,顯擺自己那幾根針的厲害麼?
“把我手機拿來。”
薄夫人吩咐一旁的僕人。
拿了手機,她撥了易歡的電話過去。
易歡那邊劇組還沒收工,她看了眼螢幕上的電話,眉頭皺了起來。
“薄夫人,您有事嗎?”
“瞧你這話說的,沒事我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薄夫人尖酸刻薄地指責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歡拿著手機,儘量話語溫和,“我在劇組工作,現在有點忙。”
“怎麼?你工作我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易歡頓了頓。
“我頭疼得很,你之前不是給老太太做過針灸麼?我看著挺有效果的,你現在馬上來錦繡壹號,幫我看看。”
電話裡,薄夫人語氣十分傲慢。
易歡握著手機,只猶豫了片刻,那邊就又陰聲怪氣上了,“怎麼?不願意?你爺爺當初教你醫術,是要你出來賣乖討好的?你們醫生治病還分人?”
“好,我馬上過去,您稍等一下。”
易歡掛了電話,臉色有些發白。
她去和林晶請了假。
林晶看她一眼,見她神色不對,便問:“怎麼了?”
易歡和她說了兩句。
林晶皺眉,“既然你說今天薄家有晚宴,還有不少千金名媛去,看來她是準備給你一個下馬威了。”
她自然知道,只是眼下,她也沒別的選擇。
大不了,她就去幫她看看頭疼,看完就走人,絕不多呆。
易歡上了車,準備回星湖灣拿東西。
路上,她給薄斯禮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
“她頭疼?倒是會找藉口。”
電話裡男人的嗓音十分冷漠。
“可是薄斯禮,我不能不去。”
易歡嘆了口氣,“不然她又找著把柄挑我的錯處。而且今天薄家有客人,我不去的話,她就會對著所有人說這件事情。”
到時候,她恃寵而驕,目無尊長的罪名怕是要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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