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走了之後,易歡有些乏了,躺床上睡了會兒覺。
醒來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起來,剛出臥室,便撞上一個小女僕。
“夫人好,我是小玉,花姐讓我這兩天代為照顧您。”
易歡看了她一眼。
小玉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長得清秀可人,說話的時候笑眯眯的,挺討喜的。
易歡也跟著露了笑容,“好。”
易歡剛剛睡得有些久,現在腦袋有些悶悶沉沉的,便去花園裡散了會步,小玉跟在她身後。
花姐平時陪在易歡身邊的時候,隨身會拿著一個包,裡頭有許多東西,吃的喝的,還有一些藥物。
現在,這個包在小玉這裡。
“夫人,您該喝水了。”
小玉從包裡掏出水杯,擰開遞給易歡,易歡接過,水還是溫的,喝了兩口還給她。
小玉放回。
散了會兒步,易歡正要回去,手機響了,是林子驍打來的電話。
她想了想,還是接了。
“易歡,你沒事吧?薄家那邊沒有為難你吧?”
易歡拿著手機,其實很想說她根本不會和薄家人有往來。
但嘴裡還是說的,“沒有。”
“那就好。”
林子驍頓了頓,又找了些有的沒的話題聊,易歡的反應都很冷淡。
“林子驍。”
她打斷他的話,“如果沒甚麼事的話,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
易歡一張臉淡淡的沒甚麼情緒,話音也很涼薄,“沒甚麼必要。”
林子驍笑意闌珊,“是薄斯禮的意思嗎?”
他不信易歡會對他這麼絕情。
一定是薄斯禮逼著她和他保持距離。M.Ι.
“你不要胡思亂想,是我自己的意思。”
說完,易歡掛了電話。
身後的小玉一直偷偷聽著,眼珠子來回打轉。
……
網上的事情雖然已經擺平了,但在薄家還是起了波瀾。
這種事情不論真假,可照片是真的,薄仲卿在他們面前辯解一番後,反而讓薄彧臉色更陰沉了。
那女人果然不能留。
先是把薄斯禮迷得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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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現在連薄仲卿都對她動了心思。
這樣一來,不得把他們家攪得天翻地覆。
就這,還是沒讓她進門呢。
要是進了門,還得了了?
“爸。”
薄仲卿見他老爸臉色反而更難看,心裡沒了底。
不是吧?
他都說這麼明白了,他爸還要打他?
薄夫人睨他一眼,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起來。
薄仲卿乖乖從地上起來,在一旁坐下了。
薄芊芊在邊上磕著瓜子,挖苦薄仲卿:“我說哥,你也真是不挑,那女人懷著孕你也能看上?”E
薄仲卿撇嘴,“她又沒肚子,誰知道她懷沒懷?”
薄芊芊嗑瓜子的動作一頓,哦,也對。
算算日子,是還沒到顯懷的時候。
“阿彧。”
薄夫人見狀,輕聲對一旁的薄彧說:“我看仲卿也就是一時糊塗,他要是能早點定下來,也就不會在外面胡來了。”
薄仲卿一怔,頓覺不妙,立馬出聲反駁:“別,老媽,要是傳出我婚內韻事,說出去更難聽。”
薄夫人白他一眼,氣得想當場打死他。
薄彧冷哼一聲,凌厲的眸子瞪他,“你都二十二了!你大哥在你這個年紀都開始創業有自己的公司了,你呢,上個月公司又虧了多少錢?”
薄仲卿默默低頭。
“嘖嘖。”
薄芊芊見她哥秒慫,在一旁咂嘴。
薄彧又看向她,“你作業寫完了?明年要高考的人還有時間看電視?”
薄芊芊臉垮下來,將手裡的瓜子放回去,又把客廳裡的電視關了,默默上樓寫作業去了。
不過,她的門還是敞開著的。
萬一有她漏掉的八卦,豈不是得不償失。
“給斯禮打個電話,讓他晚上回來吃飯。”
薄彧說。
“好。”
薄夫人連忙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了,淡淡回覆說自己妻子身上有傷,他得回去照顧。
薄夫人看了看一旁的薄彧,“哎呀斯禮,你都多久沒回家吃飯了,你爸都想你了。”
薄彧冷嗤一聲,“誰想他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冷淡開腔:“看來是夫人您自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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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先掛了。”
電話被掐斷。
薄夫人:……
薄彧臉更黑了,一拍沙發,大怒:“豈有此理!”
自從他把那女人養在星湖灣後,一個月也回不了家裡幾次,現在讓他回來吃個飯還推三阻四的。
那女人還真是禍水。
薄仲卿見氣氛不對,想著偷偷溜走。
薄夫人叫住他:“站住,去哪兒呢?”
薄仲卿耷拉著腦袋,“怎麼了媽,您還有事?”
該說的他都說完了。
薄夫人又拍了拍薄彧的手臂,勸說道:“阿彧,那個陸意涵我見過了,小姑娘人不錯,我和她挺投緣的,要不下週讓她來家裡吃個飯?”
還沒等薄彧說甚麼,薄仲卿慌忙開口搶話:“爸,您剛剛不是還嫌我不上進嗎?我現在正是年輕需要奮鬥的時候,不著急成家。”E
薄夫人白他一眼,“古人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見成家的重要性!你懂甚麼?”
要繼續讓他這麼放蕩下去,薄斯禮生一籮筐了他還在那兒無效撩妹呢!
簡直不讓人省心。
哪怕鬧出個私生子也好。
可偏偏,在外面胡來這麼久,硬是孑然一身。
兩頭都沒撈著。
“那我還是先修身吧。”
說完,薄仲卿連忙腳底抹油,溜了。
“……”
薄夫人摟著薄彧的手臂嬌嗔:“阿彧,你看看他。”
薄彧眉心皺著,現在滿心想的都是怎麼讓薄斯禮和那女人分開,並沒甚麼心思管薄仲卿成家的事情。
“他還小,成家不著急,讓他再歷練幾年。”
薄夫人一聽,不高興了,“他現在就缺個女人管著他,不然定不下來。反正我已經約了陸意涵下週來家裡,那小姑娘是個有主意的,管得住仲卿。”
薄彧不置可否。
薄夫人知道他在想甚麼,又說:“不如這樣,我乾脆弄個晚宴,把那個易歡也喊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那女人一個小門戶出來的,沒甚麼規矩。斯禮在外面多是千金小姐惦記,到時候給她幾個下馬威,殺殺她的銳氣也好,免得一天天狐媚挑事。”
薄彧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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