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小姐,是我有眼無珠了,您就別開我玩笑了。”
醫生嚇得舌頭都險些打結,忙低頭承認錯誤。
薄家的幾個人早已看呆了。
“那個醫生是死了嗎?”
薄芊芊指著那個倒地的醫生,很認真地問。
哇塞,這也太酷了吧!
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中醫的厲害。
這不比吃甚麼亂七八糟的藥管用多了?
她也想學!
“沒有,只是暈過去了。”
易歡淡淡道。
薄彧面色陰沉,一字不吭。
“薄先生,現在可以讓我幫老夫人施針了嗎?”
易歡看向薄彧。
薄彧面色鐵青,沒好氣地道:“老太太要是出了甚麼意外,就用你的命來賠!”
“父親放心,到時候我一定第一個給奶奶陪葬。”
一旁的薄斯禮面不改色地接話。
“……”
薄彧瞪他一眼,氣得心口疼。
易歡開始給老太太施針治療。
隨著施針的開始,老太太嘴裡的呻吟也漸漸停了下來,呼吸聲變得平緩,看得出來,確實沒那麼疼了。
薄芊芊攀著薄夫人的肩膀,小聲感慨:“哇,好神奇啊。”
薄夫人白了她一眼。
薄芊芊撇撇嘴,無話了。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老夫人的頭疼是老毛病了,需要悉心養著。”
易歡一邊收針,一邊道。
幾個醫生在一旁瞧了全程,這會兒也是由衷地感到敬佩。
“易小姐小小年紀,醫術了得啊。”
“中醫這行水深,現在潛心鑽研的已經沒幾個了,其實我也不是看不上中醫,只是現如今,許多技術都已經失傳了,市面上的騙子實在太多。我自己的父母,就經常被中醫騙子騙,所以我才覺得中醫不行。不過今天看了易小姐的醫術,是我淺薄無知了。”
“有易小姐在,老太太的頑疾也就有救了。”
幾個醫生的話落到薄家的人耳朵裡,卻沒那麼好聽。
薄彧雖然瞧不上易歡,不過她既然幫老太太緩解了頭疼,這會兒他倒也沒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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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只是心頭還是不屑,板著臉離開了臥室。
薄彧一走,薄夫人也跟著離開了。
薄芊芊原本還想多看會兒,就被薄夫人拉走了,“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
薄芊芊:……
她覺得挺好看的啊……
易歡起身,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眩暈,一時沒站穩,趔趄了兩下。
薄斯禮見狀,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揪著眉心問:“怎麼了?不舒服的話我先送你回去?”
易歡輕輕搖頭,“有點低血糖,緩緩就好了。”
薄斯禮心疼地看著她,將她圈在懷裡,俯身親了親女人的額頭,低聲道:“歡歡,今天辛苦你了。”
易歡仰頭看他,淡笑:“不辛苦,不過剛剛我確實有點緊張。”
因為太久沒施針,老太太年紀又大了,她實在怕出差錯。
花姐遞了一小塊巧克力給易歡,然後便退到一旁,不打擾他們小夫妻兩個膩歪。
易歡正要剝開糖紙,就被薄斯禮奪了過去,他將那塊小巧的巧克力剝開,遞到易歡唇邊。
女人望著他彎了彎眼,唇往上一湊,將那塊巧克力咬進了嘴裡。
柔唇輕輕擦過他的指尖,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薄斯禮盯著她,眸色一沉。
“歡歡。”
他喚她的名字,緊接著人也跟著湊了過來,長臂一攬,輕易將女人纖細的腰身扣住,往自己懷裡貼。
隨後俯身,將腦袋湊到女人的脖頸處,輕輕舔舐。.
易歡身子一僵,看向一旁床上躺著的老太太,忙去推他,“薄斯禮,老夫人還在……”
臥室裡現在雖只留了他們二人,可老夫人隨時會睜開眼。
他這麼肆無忌憚地抱著她親熱,要是讓老人家看到了,多難為情。
“怕甚麼?”
他湊到她發紅的耳根前低語:“我親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易歡繃著頭皮,在他懷裡動彈,想推開他。
忽地,男人壓著聲音警告:“別亂動。”
他嗓音帶了幾分沉啞,易歡也感受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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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會兒,薄斯禮還是將她鬆開了。
易歡一張臉紅得不行。
薄斯禮走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眼睛還閉著。
“奶奶,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開口說。
話音落下,床上的老太太就睜開了眼。
“奶奶,你醒了。”
薄斯禮有些驚異,在老太太床邊坐下,“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頭不疼了,薄老太太也恢復了些精力,“就是有點餓。”
薄斯禮輕笑,“我讓他們給你準備吃的。”
說著,薄斯禮便喊了人。
外頭候著的僕人很快把博老太太醒來的訊息傳了出去。
廚房開始準備吃食,薄家的幾個又趕了過來。
“媽,您總算是醒了,可把我急壞了。”
薄夫人邊說著,邊擠出了兩滴眼淚。
薄彧皺著眉仍在打量,“媽,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嗎?”
薄老太太輕輕搖頭,長舒了一口氣,說話慢吞吞的,“現在好受多了。”
“看來還是針灸有效。”
薄芊芊感慨了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薄夫人拉住衣袖警告地盯了眼。
薄芊芊撇嘴,她又沒說錯話。
再說了,奶奶遲早要知道的。
薄老太太看向了易歡。
她剛剛雖然頭疼,腦子不清醒,可還是記得易歡給她針灸的事情的。
“歡歡,辛苦你了。”
薄老太太透過薄夫人,看向站在身後安安靜靜的女人。
被點名的易歡愣了下,淡笑接話:“不辛苦,您安好就行。”
薄老太太輕輕地點了下頭,沒再說甚麼。
不過,薄夫人卻敏銳地察覺了甚麼。
她喊易歡甚麼?
歡歡?
喊這麼親密,莫非老太太這是準備認下這個孫媳婦了?
薄夫人皺眉不悅。
這要認下了,豈不是連帶著肚子裡那個也要認了。
這可不行。
廚房端來一碗清粥,老太太用了半碗,隨後屏退左右,只留了薄彧。
“媽,您是不是有話和我說?”
薄彧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一雙凌厲的眉眼這時才溫和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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