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頭溢位低聲悶笑,沒有繼續打趣她,只是伸手,在女人的鼻尖輕點了下,笑容寵溺。
“我先去上班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話,他便鬆開了易歡,掀開被子下了床。
易歡偏頭看去,正要問些甚麼,視野範圍內便映入了男人姣好的身材。
寬肩窄臀,細腰長腿,每一寸的肌肉線條都完美地恰到好處。
易歡嘴裡的話一怔,忘了要說甚麼了。
此時,薄斯禮微微轉過身,面對著她,扣著襯衣的扣子。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哪怕只是個扣扣子的動作,都看得讓人心生盪漾。
同時,伴隨著扣扣子的動作,男人肌肉緊實的身材,也一點一滴地收了起來。
易歡看得臉一紅,默默縮回了被子裡。
薄斯禮將她臉上那些小情緒盡收眼底,他微微勾起唇角,無話。
待男人走後,她拿起一旁床頭櫃的手機,翻開通訊錄正準備聯絡金妮,然後便發現通訊錄裡多了一個人。
備註為老公。
大概是昨晚薄斯禮趁著她睡著的時候輸入進去的。
易歡沒有改,撥了金妮的電話過去。
金妮正在咖啡店裡上班,易歡告訴她自己馬上就過去。
“妮妮。”
要掛電話的時候,易歡忽然想到了甚麼,“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說,很喜歡ly家新出的那款粉色草莓包?”
金妮笑了笑,“是啊,我的夢中情包,等我有錢了一定全款拿下!”
“我送你。”
薄斯禮昨天帶她參觀衣帽間的時候,她看到了各種大牌包包,好多她都叫不出名字。為數不多認識的,就是金妮之前給她看過的草莓包。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不是吧?歡歡,你中彩票了?”
易歡皺眉想了想,“算是吧,見面我再和你細聊。”
“好!”
半小時後,易歡出現在金妮打工的時光咖啡廳。
在聽了易歡的描述後,金妮驚得差點打翻面前的咖啡。
“等等!你先讓我消化一下!”
金妮
:
抱著易歡送她的草莓包,神色慌亂,好一會兒才理清了這幾天發生在易歡身上的事情。
被易家的人下藥陷害,被陌生人睡了,懷孕了打不掉,然後發現肚子裡孩子他爹居然是第一豪門的總裁!
這甚麼小說劇情?!
也太戲劇性了吧?
金妮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嘶,疼,不是做夢。”
隨後,她又抱著草莓包嗅了幾口:“真的!”
易歡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一開始我也覺得太過巧合,可是現在,我和薄斯禮已經領證了。”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只是,薄斯禮對我有點太好了,我總覺得這種感覺很不真實……”
昨天為了娶她,和薄家的人吵了一架,又精心準備了他們的婚房。
連她喜歡看的煙花,都放給她看。
而且,還畫了他們的結婚照。
他的好不僅僅體現在財力,更體現在心意。
易歡有些恍惚。
金妮見狀,起身坐到了易歡這一側的沙發上。
她將他圈住,一本正經地說:“歡歡,對你好不好嗎?你這麼好,值得所有人的喜歡。雖然他是薄斯禮,是高高在上的薄氏總裁,可他也是男人啊。聽你說的那些,說明薄總對你這個妻子很滿意啊。這有甚麼不好嗎?”
是啊,是沒甚麼不好。
可能是她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你就是太缺愛了,之前你和林子驍談戀愛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們哪是談戀愛啊,躲躲藏藏,一個月見不了幾次。而且你受委屈了,被人欺負了,林子驍還要看他媽的臉色再決定幫不幫你。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才不會這樣對你。”
易歡釋然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嗯,我也想通了。”
從林子驍在得知她懷孕一句話沒說後,她就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現在你甚麼都別想,安安心心地養胎,把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就好。”
“嗯。”
易歡低頭,雙手覆上平坦的小腹。
“金妮——”
“哎,我
:
來了。”
經理喊了金妮,金妮只好先起身離開。
“幫我保管一下,我快換班了,等會兒下班咱倆一起吃飯!”
“好。”
易歡坐在那兒,喝了口咖啡。
約莫過了半小時,金妮忽然匆匆忙忙地朝她走了過來。
易歡掀眸看她,笑道:“你下班啦?”
“不是。”
金妮壓低聲音,輕聲說:“你猜我剛剛聽到甚麼了?”
“甚麼?”
金妮往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招手喊她,經理也沒盯著她,才放心大膽地摸魚,和易歡耳語說:“我剛剛聽到那桌的客人說,昨天易家被人尋仇了!”
“尋仇?”
易歡蹙眉,易家哪來的仇家?
“一群黑西裝保鏢大晚上闖進了易家,鄰居大半夜聽到裡頭傳來的慘叫聲。而且門外被人圍堵得嚴嚴實實,不讓人去瞧。直到半夜,那群人才離開。有鄰居報了警,結果警察去了,說是家庭內部矛盾,看一眼就走了。今天易家大門緊閉,連狗都沒放出來一條,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金妮說得神乎其神的,易歡卻一下子想到了甚麼。
昨天晚上她去洗澡後,薄斯禮便說自己有事要處理,直到半夜他才回來。
莫非,是他做的?
“你想甚麼呢?”
金妮說:“嚇傻了啊?咳,還好你嫁人了,不然還得被那一家子連累。要我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也是活該。”
易歡茫然地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我先去工作了。”
金妮轉身走了。
易歡拿出手機,點開了薄斯禮的微信對話方塊。
她打了許多字,但最後,又一一給刪掉了……
算了,還是見面的時候問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打字的時候,正好薄斯禮也點開了對話方塊。
原本想給她發訊息,問問她在做甚麼的男人,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勾起了唇角。.
但五分鐘後,甚麼訊息都沒來。
薄斯禮唇角放下,修長的手指打字過去:
【老婆,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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