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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 45

2021-10-10 作者:一節藕

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敢和傅斯冕動手,畢竟現在傅家是傅斯冕說了算。

傅賢看著他們那幾下假把式,眉頭皺成了一團,最後怒喝道:“行了!”

傅斯冕還未搭理的頭髮遊散的額前,沖淡了他平日的冷漠,他看著傅賢,“您用過早餐了嗎?”

傅賢:“......”

青年去廚房烤了幾片面包出來,放到餐桌上,絲毫不見狼狽之色,他的冷淡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比北城的風還令人心底發寒。

“傅氏的損失很大嗎?”傅斯冕態度淡淡的,“只是損失了這麼點兒您就趕來北城,當初我們拿阿軻換的,可不止這點東西。”

十幾億的地皮,不可估測的後續價值。

今天到了自己身上,就一點虧都不肯吃了?

傅賢將餐桌拍得巨響,大理石將兩個人的臉色都反襯得冰冷鐵青,而傅斯冕則是無所謂要更多一點。

“所以你現在是甚麼意思?拿傅氏賠給周時軻?”傅賢嘴角含著冷笑,“你樂意賠,也得看人家要不要?”

傅賢今天之所以會趕過來,不全是因為傅氏娛樂出現的危機。

更多的是他身為父親,他太瞭解傅斯冕了。

執拗又極端,對在乎的東西咬死了不會鬆口,小時候老師誇認真有毅力,長大了在學校也是萬里挑一的尖子生,他的性格註定他會成為許多人需要仰視的存在。

但隨著年歲漸長,他性格的弊端暴露得越加明顯,所以當時他能為了傅氏的利益放棄周時軻,他在乎甚麼,便只在乎甚麼。

傅賢當時甚至慶幸傅斯冕的性格是這樣的冷酷無情,但現在,是反噬嗎?

他會將整個傅氏都賠給周時軻,這幾乎是傅賢可以預見的最壞的結果。

傅斯冕將麵包分好,給傅賢推過去一份。

“......”

在眾人投過來的複雜的視線下,他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

“我有數,”傅斯冕的聲音含著一種金屬質地的冰冷,“您放心。”

傅賢氣得心梗了一下,“你有數你就不會坐在這裡了,你想要甚麼樣的你找不到,為甚麼非要和周時軻死磕?”

“他周時軻哪點就讓你這麼放不下?”

傅斯冕放下刀叉,他靠在椅背上,垂眸,“我不知道。”

“您知道嗎?”傅斯冕抬起頭,緩緩說道,“您也不知道。”

如果說周家是童話,那麼傅家就是另外一個極端,不管是傅斯冕的父母還是旁支,個個維持著表面的恩愛甜蜜,私底下爛完了爛透了。

傅斯冕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就是不被理解的,甚至和周時軻在一起四年竟然還沒膩,就已經很奇葩很令人不可思議了。

“傅氏的職員,你的長輩,你的兄弟姊妹,沒有責任和義務為你承擔你私人感情造成的損失,”傅賢冷冷道,“我小時候怎麼教你的?你的身份註定你不能隨心所欲,當初沒有反對你和周時軻的事情已經是給了你最大的自由。”

傅斯冕是這一輩中最有天賦的人,他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傅氏,合該為傅氏以及傅氏所有人創造價值和利益,所以當初拿周時軻交換利益,他們也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這都是傅斯冕應該做的。

只要能獲得利益,一個男人算甚麼,即使是抽了傅斯冕筋扒了他的骨,那都是他應該為眾人做的。

他站在傅氏家主的位置上,就註定失去隨心所欲的自由,註定要為他們殫精竭慮。

“他們不承擔損失,但享受利益,是這個意思嗎?”傅斯冕抬眸,面無表情說道。

青年那捱了一耳光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傅賢下手比周時軻狠多了。

“你可以留在北城,傅氏娛樂我不管了,”傅賢深知自己動搖不了傅斯冕的決定,而他現在也沒有資格再插手的傅氏的事情,他能站在和這裡說話,是以父親的身份,“傅氏的根基不能動,明白嗎?”

良久,傅賢放緩了語氣,“沒了傅氏,你還拿甚麼去留住周時軻,周時萱能看得上一無所有的你嗎?”

當了幾十年領導者的傅賢,洞察人心的功夫顯然已經是爐火純青。

他知道傅斯冕現在不在乎甚麼傅氏,更加不會管那群沒出息的吸傅氏血的親戚的死活,可他在乎周時軻,周時軻現在就是傅斯冕的軟肋。

客廳慘白的光線明晃晃的刺眼。

傅斯冕冷調的聲線夾肌浸髓的冰涼。

“我明白。”

他和傅賢之間,顯然沒甚麼感情牌可以打,所以一開始,傅賢也沒張嘴就是不孝子你要氣死我,即使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傅賢領著一大票人走了,趙盱留了下來。

傅斯冕抬眼,視線淡淡地落在趙盱臉上。

被傅斯冕用這種眼神看,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次隱隱的,裡頭含著失望。

趙盱心裡揪了一下,他主動開口,“傅總,我很抱歉。”

傅斯冕雙手交握在桌子上,搖了搖頭,“為傅氏考慮,這在員工的職責範圍之內。”

趙盱鬆了口氣,不過這口氣還沒松到一半,他就聽見傅斯冕又開口了,“但你是我的特助,不是傅氏的,趙盱,將總裁辦提兩個人上來吧。”

這是要撤趙盱的職了。

“你很敬業,傅氏需要你,”傅斯冕眉眼淡淡的,“但我不需要自作主張的助理。”

趙盱動了動嘴唇,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最後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走的時候,手握著門把手,低聲道:“傅總,您去醫院看看吧,你臉上的傷需要處理。”

傅斯冕沒說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趙盱走了。

客廳裡寂靜無聲,房子膈應效果那麼好,卻都能聽見外頭的風聲。

傅斯冕在客廳了坐了很久,宛如一樽冰冷精緻的大理石雕塑。

-

冷空氣持續了一週左右,那本來都抽了芽的草坪經過這一週冷空氣的肆虐,又要重頭再來,不過現在的天氣比之前要暖和了許多,一直籠罩在北城上空的霧也消散了。

一週,街上路人的棉襖就都變成了毛衣衛衣,甚至還有穿很薄的風衣的。

周時軻就是其一,不過在快出門的時候被周時旬打了回去。

宋歸延在外面接他,看見男生被幾隻狗絆了跟頭,幾乎是飛撲過來的,周時軻竄上車低頭邊拉安全帶邊說:“快跑!”

阿周跟在車後面跑了好遠才停下來。

宋歸延看他穿的單薄,“你感冒好了?”

周時軻點頭,“好了,沒問題的。”

“嗯,”宋歸延將車開到主幹道,過了會兒,說,“傅氏娛樂扛過來了,只不過傷了元氣,傅斯冕暫時可能沒空再來糾纏你了。”

周時軻望著車窗外,過了半天才說:“知道了。”

他想到了那天傅斯冕赤著眼睛難過地問他“姜野不是糾纏,宋歸延不是糾纏,憑甚麼他就是糾纏?”,讓人覺得煩了就是糾纏。

與曾經愛過的人糾纏無異於心身的雙重摺磨,不管是藕斷絲連還是恨意滔天地去報復,都是不值得的。

下了車,周時軻被遠處的閃光燈閃了一下。

“......”

宋歸延也察覺到了,他露出抱歉的神色,“已經在微博上說過了,希望粉絲不要在公司門口蹲守,但好像還是有人在遠處拍照。”

周時軻眯起眼睛朝那邊看,慢慢說道:“我的粉絲從來都很聽話。”

宋歸延想了想,“可能是私生吧,我等會讓保安過去。”

私生飯在娛樂圈還挺常見的,私生飯和正常粉絲的界限其實不太好界定,區別可能就是是否打擾到偶像的正常生活,但許多正常粉絲偶爾也會被打成私生,而私生有時候也只是默默地跟著。

宋歸延身為經紀人,處理過不少正兒八經的瘋狂私生,買通劇組員工買通酒店工作人員,躲在房間衣櫃裡躲在床底下,在釋出會衝上來抱著藝人狂親的。

他會盡量避免讓周時軻遭遇此類情況。

但人紅是非多,完全避免幾乎是不可能的。

兩人上了樓。

宋歸延帶周時軻到了錄音室,工作人員都到了,每個位置上都坐了人,裝置齊全嶄新,一個女生跑到周時軻面前,有些拘謹地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孟小萌,是你的助理。”

是除夕那天晚上在便利店遇到的女生,她當時是收銀員,周時軻還送了她一個娃娃。

“你好。”周時軻認出來之後,回應了對方。

當離開傅斯冕之後,周時軻那張與任何人都要友好交往的面具就徹底摘下來了,保持禮貌就夠了。

宋歸延拿著確定好的稿子過來,遞給周時軻,邊說道:“本來是準備在公司裡挑的,但想著不瞭解你的人可能也不太適合跟你一起,所以便聯絡了後援會,符合條件的竟然只有小萌一個。“

他說著笑了兩聲。

周時軻低頭看著稿子,他雖然沒看過宋歸延給自己找助理的條件,但也能想象出來,那些條件不知道得多苛刻,才會在北城這種地界只有一個符合條件的。

“全部是按著你的備註做的,”宋歸延戴上麥,旁邊有導演也在,他對宋歸延的態度很是恭敬,“你去試試麥,把狀態調整一下,可以了打個手勢就行。”

進入到工作狀態的宋歸延,那股子溫柔儒雅的感覺淡了。

孟小萌在外面也撿了一個麥,激動得手都在抖,她這輩子都沒想到還能再聽見周時軻重新開始唱歌,她以為對方真不會再唱了,就算這樣,她也恨死傅氏娛樂了。

本來這次應聘助理,她是沒甚麼勝算的,因為她是大專畢業,專業也不對口,更別提工作經驗了,可是她滿足了喜歡女性並不是單身這一項條件,她是追星,但這並不妨礙她談物件。

宋歸延的考慮是合理的,他並沒有打算真正找一個為周時軻發狂的粉絲來當助理。

周時軻在裡邊清了清嗓子,小萌此時此刻還沒有安靜的覺悟,她原地跺腳,“寶貝咳嗽都好好聽!”

宋歸延看了她一眼。

“......”

確認沒問題之後,周時軻抬眸看向宋歸延,男生的眸子像稜角分明,切割完美的鑽石,宋歸延微愣一下,然後才和工作人員說可以開始了。

從江城回來以後,周時軻摒棄了當初的創作風格,他刻意為傅斯冕改變的溫柔,曲調緩慢的歌,還有詞,在此刻都變了。

他的嗓音帶著被寵出來的不馴和狂傲,提上去能唱快節奏的流行樂,降下來又能唱自在閒散浪蕩的民謠,本來為了保險起見,宋歸延想選大眾比較容易翻唱的作品,但周時軻不同意,他要最難的那一首。

難到甚麼程度呢?曲調的激昂低沉的鋪墊都極為短暫,高音不高,卻很長,低音卻又非常之低,一不小心就會直接破了嗓子。

對和聲的要求也同樣高是,但這些都是宋歸延和後期的工作內容了。

一遍過。

宋歸延說可以了,眾人才反應過來。

錄音室的負責人還在跟著搖頭晃腦,他抱著手臂,咂咂嘴,“我總算明白為甚麼周總會為了周時軻專門請宋老師回來了。”

孟小萌不太懂這些,她昂起頭,“為甚麼?”

“笨,”陶濤說,“當然是因為其他人沒資格帶他咯。”

孟小萌沒這群人專業,她只是覺得阿軻現在的風格跟以前的好像不一樣的,現在的聽著更加有攻擊性,情緒也更加複雜,明明是快節奏的,可卻讓她聽出了歇斯底里後的悵然若失與無奈。

阿軻他經歷了甚麼啊,為甚麼連風格都變了。

想到這裡,她都不想去參與旁邊眾人的誇誇隊了。

都怪傅氏娛樂。

周時軻從裡頭出來,蔫了一大截,唱歌很耗費精力,更別提他要將其中的情緒傳遞出來,而不是僅僅地張張嘴跟著稿子唱一遍就完事兒。

“這部分完成了,”宋歸延摘下麥,推了推眼鏡,走向周時軻,“大概下週能製作好推行出去,等會你去發個微博預告一下,另外,我這邊有幾個代言,都是篩選過後的,我等會發到你的微信上,你選一個。”

周時軻點頭,他扭頭,看見了孟小萌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

孟小萌捧著手機過來,“我也可以加微信嗎?”

宋歸延笑道:“你必須得加啊。”

周時軻從孟小萌手裡接過手機,輸了微訊號。

跟著宋歸延出了錄音室,宋歸延頓住腳步,“我不能送你回家了,還有工作。”

周時軻:“可是我沒開車。”

宋歸延把自己的車鑰匙放到了周時軻的手裡。

“宋老師,你太敢了,”周時軻有些意外,“你不怕我把你車蹭了?”

周吉慶,周時萱他們兩人的車從來不肯給周時軻開,因為他開得猛,又快,稍有不慎便會出現剮蹭,他們捨不得。

宋歸延彎起嘴角,語氣溫柔,“是你開就沒關係。”

周時軻低頭沒說話,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避開了這個話題,“賓利,宋老師好大方。”

宋歸延也沒戳穿他,他嗯了一聲,說起了其他的,“另外,周總的意思是可以炒個cp,她有中意的幾個人選,就算不是cp,也可以讓那群編人設的給你們編一組跌宕起伏的往事出來。”

周時軻:“......”周時萱狠起來真是連自己的弟弟都一視同仁。

“但我拒絕了,我希望你可以當個專心做音樂的音樂人。”宋歸延顯然是還有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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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總說,”宋歸延含著笑,“音樂人的人設會讓底下的人做複雜一點。”

周時軻:“......”

“我走了。”周時軻怕繼續留在這裡,宋歸延和周時萱會聯合起來在自己身上坑一筆大的。

一個金牌經紀人,一個著名經紀娛樂公司的大老闆,湊在一起,能有甚麼好事兒?

“注意安全。”宋歸延說。

看見周時軻走到了電梯那裡,宋歸延又叫住他。

男人的眼神溫柔,拋去了公事,就只剩私人感情了,“我晚上去家找你,我們一起去吃飯?”

周時軻微微愣了一下。

他知道宋歸延想要甚麼,他給不了,經過傅斯冕之後,他再也給不了任何人如當初那般純粹深刻的感情了。

正欲開口拒絕,宋歸延搶在他前頭說:“阿軻,你只管開心就好,不要有心理負擔,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他已經很滿意了。

周時軻喪氣道:“好吧,隨你。”

電梯門緩緩合上,宋歸延收回視線。

在真正接觸周時軻之前,他幻想過很多次,周時軻真正的樣子是甚麼樣的,張狂和不羈都是表面的,人都有本性。

他見過太多本性,貪婪的,自私的,重利的,他們表面上大都是一個模樣,各種誇獎人的形容詞都可以用在他們身上,而桀驁不馴也正是形容周時軻他們這群公子哥的。

可他們的本性,顯然是隻有與他們比較親近的人才知道。

但周時軻不一樣,這群公子哥,或多或少會被養得嬌氣又自私,再不濟也是自我,周時軻偏偏被養得單純又善良,而周家的財富和社會地位又給他提供了單純和善良的資本,也難怪楊上臣他們對周時軻那麼死心塌地。

可惜,就是表面上太張牙舞爪了,不太好接近。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宋歸延垂下眼,眼神變得冷淡起來。

也只有傅斯冕那種人,才會對周時軻不屑一顧,將周時軻親手推離。

外面天只剩下太陽的餘暉了,厚厚的雲層後面淡金色四散開。

周時軻在找車,停車場太大了,又不是他開的車,車還不是他的,又是賓利這種,怎麼說呢,在周時軻眼裡,沒甚麼特色的車。

br/>很煩。

周時軻開鎖上鎖,只聽見車子在叫,浪費了不少時間,他終於找到了宋歸延的車。

他正要拉開車門,就被人從身後叫住。

周時軻回頭看去。

男人站得筆直,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正直,但就是臉色不太好。

“趙盱?”周時軻是認識他的,當初在江城,兩人就認識。

周時軻朝趙盱走過去,趙盱以為他要動手,他這段時間聽了不少週三的傳言,他現在也沒辦法將眼前穿著黑色衛衣眉眼桀驁的男生和以前的阿軻視作同一人。

看著趙盱防備的姿態,周時軻不為所動,他從兜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他。

趙盱嘴唇囁嚅了一下,最後接了過來,自己點了,低聲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抽菸。”

周時軻咬著菸蒂,趙盱想了想,湊過去幫他點了,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唱歌,還是少抽。”

周時軻拿下煙夾在指間,睨了趙盱一眼,“找我就為了敘舊?”

“不是,”趙盱很坦誠,他眼下有隱隱的青色,顯然是沒休息好,“找你是為了說和傅總的事情。”

周時軻垂下眼,看著地面,“那就沒得聊了。”

趙盱心揪了一下,為著周時軻滿不在乎和無所謂的語氣。

連他都會被影響到,傅總呢?他才是主要被周時軻傷到的那個人,避無可避,卻一次又一次地迎上去。

但本著為傅氏做事的考量,趙盱撥出一口氣,緩緩說:“當初的事情,對不起。”

周時軻仰頭看著層層疊起來的鉛灰色的雲層,“跟你沒關係,你又不能左右傅斯冕的決定,況且,你是傅氏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是你,我也聽吩咐做事。”

周時軻看得這麼明白,趙盱反而不知道該再說些甚麼了。

“你如果是來道歉的,那沒必要,”周時軻低下頭,“如果是來當說客的,那就請回。”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趙盱有點招架不住現在的周時軻,他現在很好奇,傅總是怎麼能厚臉皮招架住的,他臉燙得驚人,“我來看看你,順便希望你可以幫我把傅總勸回江城。”

“趙盱,”周時軻笑了,“那跟我沒關係,他回不回去,和我有甚麼關係啊?”

周時軻的態度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更加令人手足無措的無所謂和不解。

因為他是真的覺得與他無關。

“可是最近的事情,都是你做的,”趙盱緊盯著周時軻,一瞬不瞬,“算我求你了。”

周時軻沒說話。

趙盱以為他在考慮了,繼續說道:“前幾天傅老爺子也來了,帶了不少人,傅總被揍慘了。”他本來想說嚴重一點,但害怕傅總明天又湊到周時軻跟前,那他不就穿幫了。

周時軻一愣,“殘了沒?”

趙盱沒看出周時軻眼神底下的神色,他一臉悲慼,“殘倒沒有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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