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科普值在不斷增加。
這次不管系統怎麼提醒,吳普都沒再抽卡。
主是因科普值著實不太夠。
上次出現五個命懸一線計程車兵,吳普都是把最後的科普值用完了,才增加了五個普通卡槽。
抽到稀有卡倒好,就算人沒了也能召喚出來玩兒。
是抽出十張普通卡全都命懸一線,科普值又全用光了,豈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眼前?
經過幾天的休養,上次從長平之戰過來的五個士兵身體和精神都恢復得挺好。
早前見徐他們都有事做,他們也積極和吳普討活幹。
長平那邊他們一時半會是不能去的了,不準一去又被人埋了,所以他們必須得多留些時日。
吳普照著他們計程車兵服給他們做了全新的工作服,安排他們負責安保問題,算是具有博物館特『色』的戰國風保安。
對五位士兵來,這其實和當哨兵差不多,只在博物館裡巡邏以及觀察周圍有無異動就了。
士兵十分高興,開始賣力在博物館裡站崗和巡邏。
遊客們很快現博物館的幾位新保安,都覺得他們的衣服很特,不時跑過去和他們合影。
士兵們不太白遊客們甚麼這麼熱情,不過吳普已經提前和他們了這種可能『性』,只遊客沒甚麼過分舉動他們都不會拒絕。
岳飛這些天白天都在看吳普給他們買來的史書,晚上則趁著一號館沒人,藉著巨的觀影廳看歷史紀錄片,試圖透過後世原的畫面探知自己曾經親身經歷過的那些過往。
能抓住的自然只有那麼一鱗半爪。
吳普沒有打擾岳飛,自己每天擼擼貓養養花。
蘇軾走後,吳普就著手蒐羅芍『藥』花種,已經找到好幾個不錯的品種。
種花是件挺需耐心的事。
比如種芍『藥』就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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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普小時候就覺得這個過程很神奇。
不過那會兒他養花當然主是了搞錢。
養活一株珍稀的花就能賺一筆,可比去跑腿送牛『奶』甚麼的來錢容易多了。好歹不算辛苦!
後來養的花多了,養出了心得,也養出了感情,慢慢就展成真正的愛好了。
吳普在那裡搗鼓花圃,黑貓就蹲在旁邊看,一雙金瞳盯著吳普埋進土裡的花種。
吳普知道貓的好奇心都很強,他眯眯拿了兩顆花種拿給黑貓玩兒。
知道不好吃,估計就不會爪賤挖來吃了。
黑貓伸爪扒拉了兩下,又咬進嘴裡可著勁嚼了嚼,結果嚼了兩下就呸了出來,一臉吃到難吃東西的嫌棄樣。
吳普樂了:“都好奇心殺死貓,真是對了。你看看你,看起來這麼威風凜凜,怎麼是甚麼東西都往嘴裡送?”
黑貓似乎聽懂了吳普的調侃,默不作聲轉身走了,只留給吳普一個威風凜凜的冷酷背影。
吳普繼續埋花種。
這時許『奶』『奶』夫妻倆從外面來了。
吳普擰開旁邊的水龍頭把手洗乾淨,起身迎了上去:“『奶』『奶』。”
許『奶』『奶』著道:“你這是在種甚麼花?”
“芍『藥』。”吳普道,“上次和東坡先生聊起過這個,就順便種上一。”
許『奶』『奶』看過直播,自然知道這一。她頭,拉著吳普的手商量道:“我們今天出去,是準備在附近購建房。但是這些皮不太適合記在我們夫妻倆名下,我們打算用博物館的名義來置辦。”
吳普一時沒法答。
“你先急著拒絕。”許『奶』『奶』著,“我們沒有孩子,霍家的產業已經逐步交給專業人士去打理,你霍爺爺平時已經不怎麼管。清陽博物館是你爺爺建的,我一直住在這裡,你霍爺爺心裡不高興。但我又想離你近一些,至逢年過節見面不必遠渡重洋,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決定。”
吳普既然都接受了許『奶』『奶』價值連城的藏品,也不在多這一份產業了。他頭答應下來:“好,有甚麼需我出面辦的手續,您只管和我。”
接下來許『奶』『奶』夫妻倆就把周圍的另一個山頭和山腳下的土給弄到博物館名下。
吳普手頭的博物館圖又擴了一圈。
霍老先生表示找人好好設計他們未來的住處,再加上在國外有不事正式交接,所以買完就帶著許『奶』『奶』飛去了。
吳普把人送到機場,臨時收穫了霍老先生贈送的豪車一輛,他一個年輕人總開著文物運輸車到處跑著實不像樣。
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連輛真正的好車都沒有怎麼娶老婆、怎麼給他們生重孫?
吳普沒想到才相處這麼小半個月,都快進到催婚催生了,是直接送豪車的那種催。
難怪今天沒讓他開車送,只讓他跟著到機場,原來在這裡等著他。
吳普想想以後許『奶』『奶』夫妻倆國了,也不知會不會催得頻繁,頓時有些頭疼。
他倒不是不婚主義者,只不過是一直沒遇到心動的人而已。
這種事又不是催催就能成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吳普年輕,學都沒畢業,對此一都不著急。
吳普拿著自家繼爺爺給的豪車鑰匙,直接開著它了博物館。
他把車從員工通道開進博物館的居住區,幾個今天休息的員工出來看到了,立刻跑過來圍觀園長的新車。
有『性』格外向的壯著膽子直接問吳普:“園長,可以讓我們坐裡面拍個照嗎?這麼貴的車,我們連個輪子都買不起,館長能不能讓我們進去坐一分鐘,只耽誤館長你一分鐘就好!”
吳普和員工們相處得挺融洽,知道這幾個都是剛畢業的小年輕,頭開啟車讓幾個小夥子小姑娘樂滋滋坐到車上相互拍照。
沒等幾個小年輕從車上下來,一個士兵就從前頭跑了來。士兵見到吳普後立刻稟報起來:“館長,抓到兩個翻牆的,都扣在安保室了。”
員工們齊齊下車,問吳普需不需他們一起跟去處理。
“不用。”吳普讓他們繼續好好休假。
吳普一邊透過員工通道去了遊覽區,一邊和士兵瞭解情況。
原來是兩個搞直播的沒搶到票,相約翻牆到博物館裡直播,他們踩好幾天了。
沒想到博物館外牆都有裝有警報裝置,他們才剛跨到牆上就訊息遞到安保室那邊。
保安隊長立刻安排離那邊最近計程車兵過去逮人。
就跨到牆上那幾秒的功夫,兩個人直接被電到麻了,被士兵弄下牆時跟軟腳蝦似的通體乏力。
【你給圍牆通了電?】吳普和系統交流。
【圍牆使用的警戒電流只會讓人短暫失去動能力,不會致人傷亡,並且已按照當前時代的法律法規在圍牆上作出相應警示。】系統一板一眼給吳普答覆,【這些都已經寫在前段時間送給宿主的《博物館安防系統增強案》裡面。】
【你是指那份998頁的文件?】
【是的。】
【那沒事了。】
吳普深深懷疑係統是故的。
它一定是掌握了人類“太長不看”的心理,才過來的案都寫得又臭又長,連使用的每塊磚多長多寬都在裡頭詳細標註出來!
用心險惡啊!
【請宿主關閉交流模式再懷疑,謝謝。】系統忍不住向吳普提出一個很實用的建議。
吳普倔強:【我不,我就當面懷疑。】
系統:【…………】
系統不吱聲了。
開館這麼多天頭一次遇到挑戰博物館安防系統的,算是保安隊的開紅。
博物館僅有的兩位正式保安對此非常重視,這會兒正齊聚安保室盯著那兩個翻牆的傢伙。
見吳普過來了,保安隊長馬上把情況一五一十和吳普講了。
兩個人都交代得挺老實,就是覺得最近清陽博物館很火,仗著自己體能不錯想翻牆進博物館蹭蹭熱度。
這種情況就算報警,一般也就是批評教育一下。
吳普:“既然想在博物館直播蹭熱度,那你們一會在這裡直播寫八百字檢討,寫完就可以走了。”
/>兩個小主播一臉不情願。
吳普眯眯:“是我報警你們想翻牆進來偷盜文物,那可是罰款並拘留的,你們考慮清楚啊。”
聽到被拘留,兩個小主播終於害怕了。
他們以前也時不時翻牆或者走小路逃票進景區,從來沒被抓住過,自然也不會去了解被人抓住的後果。
“好,我們寫!”其中一個人咬牙做出決定。
另一個人只能跟著頭。
吳普讓保安把紙筆拿來。
無人機也開進了安保室。
兩個小主播對視一眼,不甘不願拿起很久沒握過的筆,在直播鏡頭裡寫起了檢討書。
關注直播間的觀眾看到博物館突然開播,都好奇進來看看是怎麼事。
結果一戳進直播間,就瞧見兩個頂著碩老鼠頭的傢伙在那奮筆疾書。
無人機選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桌面上鋪著的白紙。
“這兩個老鼠頭是誰?”
“他們在寫檢討書?是幹了甚麼壞事嗎?”
“這字寫得可真醜,是不是小學沒畢業啊?”
一想到正在直播,兩個翻牆的小主播就渾身不舒坦,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麼擠出八百字來。
畫面上的兩顆老鼠頭也隨著他們的掙扎在那扭來動去。
等他們磕磕絆絆把檢討書寫出來,觀眾們也白是怎麼事了,原來是有人搶不到票跑去翻牆!
吳普順手了個置頂公告,表示以後翻牆的人不僅直播寫檢討,並且直接進入博物館黑名單,永遠不能再參加博物館舉辦的任何活動。
觀眾們多是在譴責兩個翻牆的傢伙不遵守秩序,但也有不人出渴望的呼聲:“瞧瞧,都把人『逼』得直接翻牆了!館長多放票吧,求求了!”
吳普看見了,但假裝沒有看見。
他收拾完兩個翻牆的,剛準備去舒舒服服擼貓,就接到葉奕的電話他過來了。
現在就在口。
“你就不能提前一聲?”吳普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正好有事來到這附近,就順便過來看看。”葉奕隨。
吳普一邊去接人一邊把葉奕的身份證輸入到售票系統,直接給葉奕加塞了一張內部票。
葉奕搖擺透過安檢,接過屬於自己的那張籤紙。
上面不出外的寫著“今日宜盡情遊玩”。
葉奕打量了身後的安檢幾眼,對吳普道:“你們博物館這個抽籤機器最近很火啊。”
吳普看到葉奕那熟悉的眼神,立刻緊急呼叫系統:【是他動手拆儀器怎麼辦?】
系統:【儀器一旦被拆解將會啟動自毀程式,換新儀器不僅花費量科普值,將浪費不時間在運輸和安裝上,請宿主及時阻止此類破壞『性』/。】
吳普積極提出建議:【不你給這些儀器也通個電,他一動手就直接把他電麻!】
系統:【…………】
怎麼感覺這傢伙很想看他朋友被電?
人類之間的友誼真是讓系統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