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不要白費力氣了,這裡偏得很,前院的人根本聽不到。”
聽到沈沉魚的聲音,小羅氏瞬間抬頭,透過門縫朝她看去,而後雙手狠狠地扣住大門,“沈沉魚!你竟然沒回來了!”
聽說她成親後便隨攝政王去了漠北戰場,還去了北周。
如此兇險,她怎麼不死在外面!
“我剛剛似乎聽到二嬸說餓了?”沈沉魚說著朝身邊的朔月吩咐,“去讓廚房給二嬸準備些吃的。我想二嬸關了這麼久,吃了那麼多青菜豆腐,肯定想吃些葷腥,你讓廚房做些魚肉來。”.
朔月不放心地看了眼小羅氏,接收到沈沉魚安心的眼神,她這才領命而去。
沈沉魚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我本以為二叔看在和二嬸這麼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給二嬸禁足個十天半月,小懲大誡便算了,沒想到他竟然關了二嬸這麼久。看來,是我誤會二叔了,他比我想象的要重規矩。”
小羅氏聞言頓時恨恨地瞪著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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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們母女害成這樣,現在滿意了嗎?”
若不是她將孟晚香那個賤人弄進府蠱惑夫君,夫君怎麼捨得罰她?
都是這個小賤人害的!
“二嬸此言差矣,你們有今天這番境地,全是咎由自取,與我何干。”
說話間,朔月便帶著食盒朝這邊走來了。
沈沉魚將裡面的飯菜端出來道:“滿府上下都沒人理睬二嬸,只有我不計前嫌地過來給二嬸送飯,二嬸應當感謝我才是。”
“你……”小羅氏氣急,正打算髮作,桌上誘人的飯香一股腦兒地朝她鼻子裡鑽去。
此時,她也顧不上斥罵沈沉魚了,立即取過筷子吃起肉來。
沈沉魚看著一旁狼吞虎嚥的婦人,輕輕搖頭,看來她這位二嬸禁足了五個月也沒甚麼長進。
小羅氏吃飽之後,便指著沈沉魚的鼻子罵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是沈家手握管家之權的二夫人,風光無限。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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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魚笑了笑,“現在二嬸討厭我情有可原,但我不明白小時候我是那樣敬重你,你為何還是討厭我?”
小羅氏扯出帕子抹抹嘴,“還能為甚麼,就因為你這張臉!”
沈沉魚下意識撫上臉頰。
許是關了太久沒人說話的緣故,又或許是她現在淪落至此已然沒了顧忌,小羅氏直接道:“就因為你這張酷似你那個賤人孃的臉!不,你比她還要美!你不知道,我一點點看著你這張臉長開,看著你越長越像她,我有多想毀掉你這張臉!”
“要不是她,當年我嫁的人就是你爹沈柏淵,如今也是一品誥命了,怎麼還會輪到沈明淵那個廢物?”似乎為了紓解心中的憤懣,小羅氏惡狠狠地罵著。
沈沉魚略略震驚。
她一直以為二叔和小羅氏青梅竹馬,自幼便生了情誼,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難道說小羅氏一開始看上的是爹爹,後來爹爹娶了孃親,她無奈之下,這才退而求其次,嫁給了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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