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
大長公主嘶喊著,還未來得及抓住池清歡的手,就被兩個草原士兵拖了下去。
池清歡強迫自己不去聽大長公主撕心裂肺的聲音。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走遠,她才深吸一口氣看向阿古拉,儘可能地壓下眼底的厭惡和恨意。E
看到自己匍匐在他的腳下求饒。
如今,他如願以償了,想必一定很解恨吧。
這麼想著,池清歡忍不住緊緊攥住了衣袖,就連指甲掐進肉裡都未察覺。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本汗。”
阿古拉被池清歡眼底的恥辱和絕望看得極不舒服,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若是不想本汗再將大長公主請來,就不要忘了你剛剛的話。”
池清歡眼底再次蒙上一層屈辱。
直到將唇角咬出血腥的味道,她這才抬手,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阿古拉負手而立,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動作,像是在欣賞一場視覺盛宴,心頭閃過凌虐。
直到那一抹雪白逼進眼底,他頓時眼底一熱。
儘管身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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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有了反應,但他籠罩在心頭的煩躁卻揮之不去。
看著女子噙著厭惡仇恨朝自己走來,他瞬間沒了半分興趣,直接將人揮開,“滾下去!”
池清歡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他一看到自己就像餓了許久的惡狼一般,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撲了上來。
更別說看到她雪白的肌膚,更是沒了一切理智。
而且,自己越是掙扎,他就越是興奮。
今晚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當然,不用和這個畜生做那種噁心的事,她自然求之不得。
她匆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地往身上穿去,頭也不回地出了營帳。彷彿多看阿古拉一眼,她都覺得噁心。
看著她迫不及待地背影,阿古拉眼底劃過一抹黯色。
難道她就這麼厭惡自己?
池清歡前腳剛離開,烏雅後腳便帶著婢女前來。
“大汗。”她看見阿古拉時,嘴唇都在囁嚅,那張素來溫和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委屈。
阿古拉知道她今晚委屈了,輕輕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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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語氣軟和下來,“時辰不早了,早點休息。”
“大汗,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烏雅說著低了頭,臉上露出少有的女兒家的嬌羞。
雖然是池清歡代她和大汗行了禮,但在世人眼裡,真正和大汗成親的人是她,她今晚理應留在他們的新房。
她說著抬腳來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前,想為他寬衣解帶。
阿古拉下意識抓住她的手,“你先去睡吧。”
烏雅受傷抬眸,“大汗……”
阿古拉知道烏雅想要甚麼,只是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
烏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不安和委屈,“大汗,您若是不喜歡烏雅,那我讓人去叫清河公主過來……”
“小姐……”聽到她這麼說,身邊的兩個婢女都心疼地看向她。
那個清河公主破壞了小姐的大婚也就罷了,如今就連屬於小姐的新婚之夜也要搶走嗎?.
她們在心底將池清歡狠狠罵了一通,恨不得扇她兩巴掌。
不知羞恥的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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