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你並非有意,我不怪你。”
楚扶憂聽到這句話,臉上還未來得及露出喜色,就聽她繼續道:“雞湯,謝了。”
他的眼神黯了黯,輕輕扯了扯嘴角,“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對了,你那日讓我幫你察看的藥有結果了,那是一種致幻,甚至可以篡改記憶的毒藥。”沈沉魚喝完雞湯道。
“哦。”楚扶憂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他似乎已經不再關心。
“那我送你的那滴血你可察看了?”他挑眉問道。
比起那顆藥,他彷彿對這件事更感興趣。
沈沉魚點點頭,她早就利用醫藥系統進行了檢查。他的血比世間最毒的劇毒還要毒,可以說是融合了數十種,乃至上百種毒物而產生的劇毒。
她很好奇自幼在永定侯府長大的“謝澋泫”體內為何會有如此劇毒。
而且,身懷劇毒的他竟然平安無事。
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想知道答案麼?”眼前的男人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沈沉魚還未來得及回答,眼前的男人便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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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腕,“這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她抬手探了上去。
她這才發現眼前男人的脈搏有異於常人。
之前她似乎也遇到相似的脈搏,但很明顯顧君回,也就是謝澋泫的脈搏要複雜的多。
“阿螢體內只有幾條蠱,脈象自然與我不同。”
“蠱?”沈沉魚指尖一顫。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了。
先前她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她從未接觸過蠱蟲,自然也不知道身中蠱毒是何症狀。而現代醫學直接將蠱蟲歸為巫蠱之說,也就是說這些並非真實存在。所以,醫藥系統內也沒有記載。
“這便是中蠱的脈象,沈姑娘現在知道了嗎?”楚扶憂說著收了手。
“你的意思是,你的血之所以有劇毒,是蠱蟲的緣故。”
楚扶憂極輕地扯了下嘴角,算是預設了。
“你剛剛說阿螢體內只有幾條蠱?”
楚扶憂輕輕嗯了一聲,“不過她體內的蠱已經被我引出來了,現在她是正常人。”
“我記得你之前抓我,似乎是想給阿螢引蠱?”
楚扶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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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直接點了頭,“這幾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引蠱人,而沈姑娘便是我要找的人。只可惜,我最終還是心軟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一旦被種了蠱,除了每月十五要忍受蠱蟲噬心之痛外,他們還只能吃生食。所以,蠱人經常被人視作蠻獸。只有沈姑娘,會溫柔地告訴阿螢,吃生食會生病。你是少有關心她的人,所以我心軟了。”
沈沉魚心口突然有些悶。
下意識問道:“那阿螢體內的蠱……”
楚扶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嗎,漫不經心道:“在這裡。”
沈沉魚循著他的視線看去,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雙妖冶的眸子上,那裡似乎有著致命的蠱惑。
“你……”
“我有百蠱,也被稱作百蠱人。”
沈沉魚聽到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心口像是被人扯了下,酸澀酸澀的。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似乎並沒那麼討厭了。
“沈姑娘不必憐憫我。”楚扶憂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慵懶桀驁的模樣,“百蠱人百年難得一見,珍稀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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