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先喝口水吧。”
沈沉魚手沉得厲害,連端水的力氣都沒了。
朔月看到這一幕,心疼的厲害,剛要將水遞過去,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沈沉魚!”顧君回不顧眾人阻攔匆匆而來。
那張邪魅的臉上滿是擔憂。
沈沉魚抬眸看了眼。而後,下意識朝四周看去。
幸好剛才她已經將手術器械收了進去,不然醫藥系統就要暴露了。
等她收回視線時,那抹紅衣已經來到了跟前。
“喝水。”顧君回看到沈沉魚嘴唇的幹皮,直接從朔月手中奪過了水碗,送到了她的嘴邊。他清冷的聲音裡,有一絲難以拒絕的霸道。
“顧君回……”沈沉魚原本想說話,嘴唇沾上水後,下意識吞嚥了起來。
她太渴了。
“喝水不如喝參茶,王妃你先補補氣。”雲深提著參茶過來。
“沒事,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沈沉魚喝過水後,長長地吐了口氣,“手術很成功,接下來需要好好靜養。”M.Ι.
“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她麼?”雲深問。
沈沉魚點點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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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醒,先不要移動她。”
“攝政王妃辛苦了。”不知何時,雲凌塵已經來到了紫薇閣。
他沒有錯過他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很清楚,他是在擔心脫力的沈沉魚,而非躺在裡面的雲薇,他看著面前這個溫潤儒雅的兒子,某官幽深。
接下來,他和雲深一同進了房間,仔細檢查了一遍雲薇的傷口,看著那道血腥可怖的刀口,他的眼底沒有多少心疼,反而透著隱隱的興奮。M.Ι.
他捋著山羊鬍,漫不經心問,“攝政王妃,雲薇頭上的傷口,不是普通的刀能切出來的吧?”
沈沉魚的眼皮頓時狠狠跳了兩下。
“依雲島主所言,這傷口,是用甚麼刀切出來的?”顧君回輕嗤一聲,盡是嘲諷,妖冶的眼底是一抹不易察覺的戒備。
雲凌塵沒再開口,小心為雲薇包紮了傷口。
做完一切,他抬腳出了房間,對沈沉魚溫和道:“攝政王妃快回去歇息吧,老夫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晚膳,一早送去了薔薇閣。”
沈沉魚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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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
朔月扶著沈沉魚離開不久,顧君回便跟了過去。
雲凌塵看著那抹大紅的背影,眸光微斂,“這裡躺著的是你的未婚妻。”
顧君回腳步一頓,“她是不是我的未婚妻,雲島主比我更清楚。”說完,他便徑直出了院子,頭也未回。
雲凌塵一向和善的臉上頓時有一絲裂痕。
很快,他又恢復如常。
雲深走上前,狐疑地看向身旁的老者,“父親,無歸不是恢復記憶了麼,怎麼還對薇兒如此冷淡?”
“他終究還是被外面的浮華迷了眼。”雲凌塵輕嘆一聲。
他的聲音裡透著無奈。
“那薇兒……”雲深不禁擔憂起來。
雖然那天薇兒找他去求沈沉魚時口口聲聲說她看病的目的是為了他和父親,但他心裡明白,她是為了無歸。只有他,才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可如今的無歸再也不是從前的無歸,她要如何活下去?
“能活著,終究是好的。”
雲凌塵說著出了院子,“接下來,你就好好照顧她吧。”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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