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知遠後,沈沉魚靜默在窗前。
她看著手中的玉佩,心中泛起狐疑,不知為甚麼,她總覺得大哥有事瞞著她。
尤其他剛才一遍遍摩挲著玉佩那個小小的“蘇”字,彷彿他一早便知道這裡會有字一般。
可是,這是西涼蘇家的玉佩,大哥應該沒見過才是。
總之,他對這塊玉佩的反應太奇怪了,她好奇地問了出來,可是他甚麼都沒有說。
轉念一想,她便釋然了。
大哥性子素來穩重,如果不是完全確定的事,不然貿然開口。
想來他對這塊玉佩也有存疑的地方。
“叩叩叩……”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敲門聲猝不及防地打斷了她的思緒。
朔月從外面走來,帶來了一個小瓷瓶。
“王妃,這是奴婢今日從五殿下床底發現的,請您過目。”她一向對這個五殿下沒甚麼好感,生怕他對王妃不軌。
沈沉魚直接將小瓷瓶放進了醫藥系統。
不過片刻的功夫,醫藥系統便給出了結果,這瓶藥看似清毒,實際上卻是一瓶麻痺神經的藥。
簡而言之,可
:
以破壞人的記憶。
如果顧君回長期服用這種藥……電石火花之間,她頓時明白了甚麼!
“原來是這樣。”
“王妃,這瓶藥是否有毒?”
沈沉魚搖搖頭,將藥遞給她,“將藥放回去吧。”M.Ι.
朔月頓時放了心,正要離開時,身前的人又將她叫住,“等等,你將這瓶藥還回去。”
沈沉魚從醫藥系統內取出一瓶修復記憶的藥。
正要遞過去,她又想到了甚麼,將手收了,“罷了,你去吧。”
以顧君回的性子,斷然不會大意地將藥遺落床底。
看來,他發現異常了。
此時她對顧君回充滿好奇,但心底隱隱地又有些不安。
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
經過一天時間的修整,冰雪稍稍融化。
翌日一早,一行人起了個大早,迎著晨曦朝漠北出發。
然而剛出發不久,他們便收到了漠北傳來的訊息:池清歡失蹤了。
沈沉魚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她擔心池清歡,也擔心赫連驍。
池清歡是大長公主唯一的女兒,更是她的命,赫連驍就是拼死也
:
會保護她的安危。
可他的身體如何吃得消?
她死死攥著漠北來的書信,對驚蟄吩咐道:“快一點,再快一點!”
剛加速沒多久,身後的馬車便傳來了顧君回的不滿,“沈姑娘,本殿下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呢。”
“本王妃的馬車軟一些,五殿下若是不介意,我們可以同乘。”
面對朔月驚訝的眼神,她解釋了句,“趕路要緊。”
她不希望因為顧君回耽誤時間。
“既然沈姑娘有心,本殿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顧君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朔月不滿地瞪了眼來人,最終甚麼也沒有說。
剛要趕車時,雲深身邊的藥僮冬青朝這邊跑來,然後遞來了一罐參茶,“我家公子說方才攝政王妃有些急火攻心,便泡了杯參茶給攝政王妃,希望攝政王妃保重身體。”
沈沉魚心中一暖,笑道:“替我謝謝雲公子。”
她只是好心載他一程,沒想到他竟然這般關切自己。
她淡淡啜了口參茶,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男人看著她手中的東西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