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醉酒狀態下。
他也要讓她知道,與她這般親密的人是誰!
“你是誰?”突然被人這麼問,沈沉魚怔住,有些茫然地看過去。
似是沒得到意料中的答案,赫連驍有些不滿地在女孩耳珠上咬了下,頗有些懲罰的意味。
“唔……”沈沉魚頓時吃痛皺眉。
“好好看看本王!”赫連驍強忍著,再次低吼。
“阿驍……”感受到男人縈繞在鼻翼的沉香氣息,沈沉魚瞬間覺得安心。
她抬起纖細的手臂將人抱緊,唇瓣緊貼在男人耳畔,聲音軟糯,“你是阿驍,我的阿驍。”
赫連驍終於滿意了,緊緊將人擁入懷中。
第一次時,他被怒火衝昏頭腦,失去理智,霸道地佔有了她,給她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排斥與他親密接觸。
甚至他稍稍靠近,她便不受控制地害怕發抖。
所以,即便後來成親了,他也不敢碰她,生怕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沒想到這次竟是她主動。
他難掩心底的興奮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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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親了親女子白嫩的小臉。
隨著燭光跳躍,床幔緩緩落下。.
……
月上中天。
臨近亥時,暖儀殿的婚宴才散了。
太后一早便離開了,北周帝強打著精神熬到了結束。
待到皇子公主依次離開後,北周和東越朝臣才開始離席。
誰知眾人剛出了暖儀殿不久,一支泛著冷芒的利箭便射了過來。
眾人頓時慌亂起來,“快來人!有刺客!”
“有刺客,快護駕!”
隨著一群黑壓壓的刺客逼近,一些膽小的女眷不禁嚇得失聲大哭,甚至有些文官也嚇得抱頭亂竄。
還未走遠的顧君圻立即折身回來,護在眾人面前,“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北宮!”
“少囉嗦,兄弟們上!”
顧君圻從侍衛腰間抽過長劍便迎了上去,“本殿下今晚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七殿下小心!”眾人頓時捏了把汗。
顧君圻本就學武不精,再加上對方人多,很快便敗下陣來。
好在顧君行帶著羽林軍趕到及時,這才救了顧君圻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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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可有受傷?”
顧君圻搖搖頭,“我沒事,大哥快去捉拿刺客!”
顧君行這才放了心,轉眸朝黑衣人看去,頓時沉了眸,“不好,他們去了壽康宮的方向!”
此時,太后正在壽康宮內盼著顧君御的到來。
平日這個時辰,她早已入睡。
而今晚,卻沒有半點睡意,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地厲害。
一晃三年了,也不知御兒在東越過得怎樣,有沒有餓著,凍著,是胖了還是瘦了。
聽說他是赫連驍的左膀右臂,沒少上戰場。
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可有受傷?
太后越想越擔心,忍不住對身側吩咐,“自從暖儀殿回來,哀家這眼皮便跳個不停,總覺得不安。姜嬤嬤,你去宮門口守著,哀家怕他一會找不到宮門。”
“娘娘說笑了,三殿下自幼在壽康宮長大,怎會找不到宮門。”姜嬤嬤以為太后是太過緊張,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還是笑著應了。E
但她剛走出去,一柄冷劍便劃破了她的喉嚨。
熱血噴灑,染紅了寡淡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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