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林似乎沒想到雲深會這麼說,忍不住給他使了個眼神,此事關於蓬萊仙島的聲譽,他可不能亂來。
然而云深依舊堅持:“太后娘娘所用之藥的確不是來自蓬萊仙島。”E
“師弟……”張光林有些按奈不住。
他與雲深接觸不多,只知他為人正直,卻不想如此不會變通。
雲深連道眼神也沒給他,直接看向那一抹胭脂色,“若我猜得不錯的話,這藥應該來自東越的攝政王妃。”
“你胡說甚麼,怎麼可能是她!”顧令儀立即反駁。
“不得無禮!”繼後呵斥出聲。
顧令儀冷哼一聲,“據我所知,蓬萊仙島的醫仙已經七十歲了,而他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依我看,這個所謂的蓬萊仙島的少主一定沈沉魚讓人假冒的!”
雲深輕輕笑了笑也不惱,繼續說道:“在下之前在東越與攝政王妃有過交集,對她用藥瞭解一二,她的藥與當今的大夫都不同,所以很容易認出來。”
此言一出,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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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林的處境便有些尷尬。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因為下一瞬,太后便親自站了出來,“蓬萊少主說的不錯,哀家此前犯病,的確是東越的攝政王妃救的哀家。”
眾人頓時震驚了。
因為此前,北周帝一直對外宣稱是張光林救醒了太后,如今卻換了人。
太后這麼做,完全沒有考慮北周帝。
可是此時她顧不了這麼多了。
如今對她而言,御兒才是最要緊的。
“皇祖母,您是不是記錯了?”顧令儀傻了眼。
她下意識朝對面那抹胭脂色看去,只見沈沉魚神色依舊如常。
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再給本王妃添杯酒。”沈沉魚揚了揚酒杯,斂眸朝大殿中央看去,“希望千城公主願賭服輸。”
昨晚她去壽康宮為太后看診,不僅提出要讓顧君圻和秦素心夫婦隨他們一同返回東越,還讓太后在今晚的宮宴上向眾人宣佈,真正救她的人是她。
太后不是沒有考慮過北周帝的顏面,但她盼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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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最終還是答應了。
至於繼後和顧令儀母女,她本就不喜,更不會顧忌。
“這可不能,明明是張太醫救的皇祖母。”顧令儀慌了神,大聲吼了句,她說著朝龍椅上的北周帝看去,似乎要向他求證。
北周帝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太后表了態,他自然不會拂了她的意思。
“母后說的不錯,是攝政王妃救了太后。因我北周女子拋頭露面行醫有失婦德,所以便對外稱是張太醫救了太后,此舉也是為了保全攝政王妃的名聲。既然今晚揭出來,朕便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感謝攝政王妃。來人,將朕的賞賜呈上來!”
如今只能犧牲張光林了。
話音落,顧令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後,她看著張德善帶人將珍珠瑪瑙呈給沈沉魚,氣得鼻子都歪了。
不懲罰沈沉魚就算了,如今還要賞賜她!
這樣的反轉,她如何能接受?
“千城公主,你該學狗叫了。”沈沉魚看著她怒氣衝衝的模樣,極輕地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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