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帝立即應了一聲。
太后精神不錯,他便陪著太后說了會話。
“皇兄,母后這次能平安無事,多虧了攝政王妃,你可要好好賞她。”若不是顧今安提到沈沉魚,寢殿內的人儼然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
北周帝眸光微沉。
他還未開口,榻上的太后便微微皺了眉,“攝政王妃?救了哀家的不是張太醫麼?”.
她說著看向顫顫巍巍的張光林,“張愛卿,你來說,到底是誰救了哀家?”
“回……回太后娘娘……”
張光林額頭冷汗直冒,他也想像上次那般搶功,但此次救治太后,大家有目共睹是攝政王妃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也得有人信才行……
就在他吞吞吐吐時,北周帝已經大手一揮,“張太醫救治太后有功,賞銀千兩!”
張光林陡然愣住了。
但他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很快便明白了,忙行禮謝恩。
事已至此,如今他已經不在乎救治太后的人到底是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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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世人知道是他救了太后便可。
他要的,也不過是神醫之名。
顧今安沒再說甚麼,預設北周帝的決定。
而一旁的繼後更是全程立在北周帝身側,只當沒聽見。
“朕陪母后說會話,都退下吧。”
繼後和張光林相繼離開後,顧今安朝沈沉魚看去,“我送送攝政王妃。”
“多謝平章公主好意,只是平章宮與永寧宮並不順路,不敢勞煩平章公主。”沈沉魚一出了寢殿,朔月便立即上前扶她。
顧今安沒再勉強。
寢殿內關上的剎那,北周帝突然朝外面看去,眸光意味深長地盯著那一抹紅衣。
沈沉魚察覺到背後有一道侵略性的視線,下意識轉了身。
等她回過頭時,殿門已經關閉。
“王妃,怎麼了?”朔月也轉身朝身後看了過去。
“沒甚麼,走吧。”沈沉魚忍不住抓住朔月的手,將身體靠在她身上。
自從昨日下獄,她便粒米未進,剛才要為太后看診,還能勉力支撐著。如今忙完,她彷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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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抽去了所有力氣,眼下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王妃小心腳下,奴婢這就帶您回去。”朔月心疼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攙扶著她離開。
主僕二人剛出了壽康宮沒多久,一位年長的嬤嬤便攔住了去路。
“奴婢見過攝政王妃。”
朔月認了出來,這是繼後身邊的胡嬤嬤。
她有些不耐,直接道:“敢問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我家娘娘在外面凍了一下午,有些風寒,想請攝政王妃過去瞧瞧身子。”
看著沈沉魚蒼白的小臉,朔月壓在心底的火氣瞬間冒了出來,“我家王妃是東越的攝政王妃,不是你北周的醫女,還是說北周太醫院的太醫全都是飯桶,連個小小的風寒都治不了?”.
別說不能治,就是能治,王妃也不能去。
她可沒忘記,剛才王妃耗費心神才將太后從閻羅殿救了回來,結果一轉眼功勞便是張光林的了。
北周太后連同北周帝,全都是無恥之輩。
而繼後更非良善之人,不救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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