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這藥的確是治療消渴症的良藥,但同時,它的副作用也很大。”儘管身旁威壓逼人,沈沉魚依舊不緊不慢開口,“這味藥的主要成分是含香草,糖分極高,長久服用,只會增加太后娘娘的身體負擔。”M.Ι.
“你可知,含香草是治療消渴症的唯一藥材?”
含香草只生長在蓬萊,十分珍稀,用千金難求來形容也不為過,一般人便是想用都用不了。
“知道,但我更知道,服用含香草無異於飲鴆止渴!”
就算太后服下這粒藥醒來,也是迴光返照。
不出三日,便會撒手人寰。
“太后娘娘的病已有些時日,當務之急是先讓她醒來,再好好調理。”張光林解釋道。
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他跟一個醫女較甚麼真。
“好了,喂藥吧。”北周帝沉聲吩咐。
不論赫連驍和他這位王妃到底是何目的,他都不會拿太后的安危開玩笑。
“微臣遵旨。”
眼看著張光林上前給太后喂藥,朔月不禁著急起來。
她看了眼沈沉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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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周帝看去,“皇上,我家王……醫女醫術精湛,還請您給她一個機會。”
北周帝嘴角微垂,沒有開口。
眼睜睜地看著張光林將藥給太后喂下去,朔月心中緊繃的弦瞬間斷了。
如今張太醫已經餵了藥,王妃是不是徹底沒有機會了?
她下意識朝身邊那抹素白看去。
沈沉魚神色如常,依然是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尋不見半分著急。
“這可怎麼辦?”朔月著急道。E
“他們會求著我看診的。”沈沉魚輕輕一笑,自通道。
說完,她看向向床榻上那道消瘦的身影,輕輕在心裡數著數。
一,二,三……
在她默數時,北周帝和張光林為首的太醫們皆緊張地看著昏迷中的太后。
眾人屏氣凝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甚麼細節。
沈沉魚數到七時,榻上的人影眼睫輕輕顫了下,昏迷幾日,太后終於有了一絲生氣。
呂升激動起來,“醒了,太后娘娘醒了!”
太后眼皮動了動,就在眾人興奮時,她突然嘔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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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再次陷入昏迷。
剎那間,寢殿內鴉雀無聲。
眾人皆嚇得臉色發白。
北周帝沉了一張臉,周身斂著薄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光林看著這一幕也有些慌了神,但他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鎮靜了下來,“皇上請看,太后娘娘吐出來的是黑血,這是在清毒,只要太后娘娘將體內的黑血吐乾淨了,便可醒來。”
“何時才能吐乾淨?”
張光林把過脈道:“回皇上,快則一個時辰,慢則今晚。”
“張太醫確定太后娘娘能醒來?”
張光林抬眸,發現發問的人還是剛才的那個醫女,不悅地蹙了蹙眉,“這是自然。”
“若是太后娘娘醒不來呢?”
“你這是甚麼意思?”呂升冷哼,這個女人竟敢質疑他師父的診斷,好大的膽子!
沈沉魚不理會他的發問,取出銀針上前驗了驗太后吐出的黑血。
“剛才張太醫說太后娘娘吐出的血乃毒血,如今銀針沾了血卻沒有任何變化,不知張太醫又作何解釋?”她舉著銀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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