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公主臭名昭著。
放蕩脫衣勾引男人,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做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這麼做是為了勾引赫連驍,根本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沒有人發現大殿中央那一堆殘紅中有一根明晃晃的銀針。
很快,顧令儀留在大殿內的衣物便被宮人收了下去,沒留下任何痕跡,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即便北周帝吩咐宮人斟酒,大殿內再次恢復觥籌交錯,也掩蓋不了剛才的醜事。
顧令儀今晚徹底名聲掃地。
沈沉魚下意識握住了赫連驍的手,她知道這麼做很殘忍,但是他們若是心軟,今晚丟人的便是她了!
原本顧令儀是打算用這一招對付她的。
赫連驍雖出手狠絕,但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沈沉魚眼底有一瞬間冰冷。
很快,又恢復如常。
直至此時,顧君回的編鐘樂曲才堪堪收了尾。
但他已然興致缺缺。
末了,他擺擺手,示意宮人將編鐘撤下。
一曲畢。
眾人忍不住悄聲議論起來。
“還以為五殿下是在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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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的編鐘演奏的這麼好!”
“好歸好,但是這一曲並沒有越過攝政王吧!”
“就是,勉強能夠得上攝政王的水準,再加上剛才的事,恐怕比不上那一曲《廣陵散》。”
說到這裡,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剛才千城公主的行為不僅僅是有傷風化,還關係到北周的顏面。
今晚出了暖儀殿,他們便要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對於眾人的議論,顧君回半點也不放在心上,他的眸光始終看向那張白嫩的小臉。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心裡頓覺無趣。
不知為何,一看見她,他的心頭便縈繞了一抹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彷彿早就認識了。
便情不自禁地想要吸引她的視線。
北周帝看著眾人噤若寒蟬的模樣,又想起了剛才那一幕,臉色發沉,對著張德善吩咐了兩句。
很快,隨著歌姬入殿,一陣陣清靈的歌聲便響徹了大殿。
顧令儀當眾脫衣一事終於揭了過去。
酒過三巡,宮宴落幕。
赫連驍起身,牽著沈沉魚離開。
不遠處,繼後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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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二人,微微眯起了眸子。
幽暗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剛才身邊的胡嬤嬤告訴她,顧明成被赫連驍的人控制了,她有些奇怪,便讓人去打探了一番。
結果這一打探,她便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滄州一事,是沈沉魚故意放出來的訊息,所以風聲才會傳得這麼快。這丫頭咽不下這口氣便想設計沈沉魚,於是有了她今晚提議沈沉魚獻藝一事。
她想要的,不過是讓沈沉魚也嚐嚐名聲掃地的滋味。
只是,她怎會是赫連驍的對手。
還未出手,便被人察覺出了心思,然後以牙還牙。
讓她堂堂北周公主成了一個笑話。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就說儀兒就算再放肆,也不會在今晚這樣的宮宴上胡來。
這一切,都是拜這對夫婦所賜!
既然知道了真相,她便不能坐視不理。
再次抬眸,她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剛才眼底的狠戾已然不見。
她朝身邊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嬤嬤立即會意。
不過片刻,身前便傳來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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