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顧君圻吼道。
然而,此時的他衣衫凌亂,袒露在空氣中的胸膛上還有幾道女人的抓痕。
這般明顯的痕跡,北周人就是想相信他,都開不了口。
“顧君圻,這是怎麼回事?”赫連驍聲音冷厲,臉色陰沉得如同臘月寒霜。M.Ι.
如今馬上就到上京了,顧君圻卻在這個時候睡了青樓女子,不僅不尊重素素,更是打東越的臉!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顧君圻一個頭兩個大,他自己都沒弄明白這個女人是甚麼時候進了房間,又是甚麼時候在他胸口上抓了幾道血痕。
“殿下,奴家已是您的人了,您就留下奴家吧,不論是端茶倒水,還是為奴為婢,奴家都心甘情願,只要您給奴家一個容身之處就好。”女子楚楚可憐道。
“你給我閉嘴!”
女子嚇得眼眶更紅了。
“我平常都是亥時入睡,昨晚剛用過晚膳就睏倦得厲害,戌時不到就睡了,壓根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你們愛信不信!”
赫連驍眸光微斂,對眾人吩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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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話音落,他偏頭看向身側的女子,“今日行程暫緩,你先回房等我。”
沈沉魚看著暴躁的顧君圻和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最終她甚麼也沒說,輕輕點了頭。
赫連驍說完,北周的幾個朝臣忙上前道:“攝政王,這件事……”
“你們也下去。”
眾人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讓你們下去就下去。”顧君圻不悅道。
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尤其,那抹素白的身影,最後看他的眼神,讓他心裡難受極了。
“朔月,將人帶下去。”
赫連驍吩咐完,朔月便走向地上的女子跟前,“姑娘請。”
“七殿下不為奴家負責,奴家就不走。”女子下意識朝顧君圻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朔月可沒甚麼好脾氣,直接將人扛了出去。
一行人剛出了房間,一聲納悶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這裡發生甚麼事情了?”
眾人抬眸看到那抹梅色的身影,頓時心中一緊。
素素小姐來了!
北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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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頓時著急起來,若是被她知道七皇子昨晚睡了一個青樓女子那就糟了。
雖然這麼大的事根本瞞不住,但是能瞞一時是一時。
“沒甚麼,素素小姐用早膳了嗎……”M.Ι.
剛開口,朔月抗在身上的女人便掙扎著下來,一下撲到秦素心跟前,“七皇子要了奴家的身子卻耍無賴,誰來為我做主啊……”
“甚麼?”秦素心聽到這句話,臉色一白。
北周幾人頓時低了頭,說不出話來。
秦素心看著眾人問,“這到底是甚麼回事?”
她說著就要進房間,沈沉魚抬手將人攔下,“王爺和七皇子在裡面,這件事王爺會處理好,相信七皇子和北周也會給素素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先回房吧。”
秦素心直接推開她的手,“放開我,我要見顧君圻!”
“素素小姐請回。”驚蟄和穀雨攔住她道。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顧君圻,我要見表哥,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我還怎麼嫁給顧君圻?”
沈沉魚看著不肯罷休的秦素心,眼底劃過一絲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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