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
顧君圻故作漫不經心地在走廊上徘徊著。
看到朔月,忙湊上去,“發生甚麼事情了,剛才我看見攝政王陰沉著一張臉好像很生氣。”
最重要的是沈沉魚的神色一臉忐忑。E
他認識沈沉魚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她有害怕的時候。
難不成,他們吵架了?
“我家王爺和王妃的事就不勞七殿下操心了。”朔月聲音冷淡。
“我就是操心!”顧君圻輕哼一聲,“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考慮,萬一攝政王和沉魚有甚麼事,這不耽誤行程麼?”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
一想到剛才沈沉魚忐忑的模樣便忍不住擔心。
赫連驍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他有多可怕,雪雲山那晚他曾親眼所見。
他不會欺負她吧?
沉魚?
朔月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皺眉,“王妃的閨名也是你能叫的?”
顧君圻摸了摸鼻子。
不就是叫了個名字麼,兇甚麼兇!
“七殿下管好自己。”朔月說著這句,便一臉無可奉告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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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尤其是他們東越的事。
顧君圻冷哼一聲,一轉身看見迎面而來的驚蟄和穀雨,再次開口,“今天發生甚麼事了?”
“今天……”穀雨剛要開口,被驚蟄瞪了眼,他頓時閉了嘴。
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裡。
顧君圻的心一下被吊了起來。
就在他抓耳撓腮時,一抹紅衣的身影拾級而上,語氣邪魅,“原來她叫沉魚。”
“喂,你是誰?沈小姐的閨名也是你能叫的?”M.Ι.
“哦,姓沈。”顧君回眼底噙出笑意,“沈沉魚,這是個好名字。”
“閉嘴!你不許你叫她的名字!”顧君圻冷哼。
他還沒機會叫她的名字呢,他先叫上了,他誰啊?
“真吵。”顧君回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衣袖輕拂而過,正罵罵咧咧的顧君圻頓時閉了嘴,再也發不出一個字。
他拼命地張嘴,卻也無濟於事,最終只能發生幾個含糊的音節,“唔……”
氣急之下,他咬牙切齒地朝對面的紅衣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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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該死!他對他做了甚麼?
顧君回眼波流轉,眼底閃過冷意,“還從未有人敢對本公子說出那兩個字,這便是你的懲罰。”
顧君圻頓時瞪大了雙眼,“唔唔唔!”
“至於你剛才的問題,今日本公子與沈小姐在茶肆喝茶,攝政王突然闖入,嚇壞了美人兒,讓本公子好生心疼。”
顧君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怎麼可能,沈沉魚怎麼可能和他幽會?
她不會這樣的人。
聽說赫連驍吃出了名的醋缸,能讓他如此生氣的事情,恐怕……
正想著,紅衣男人便從身邊撩步而過。
“唔!”他立即追上去,他倒是把解藥給他啊,他又沒得罪他,真是豈有此理!
二樓拐角處,一抹梅紅的身影看著這一幕,一點點眯緊了雙眸。
這個顧君圻如今倒是對沈沉魚殷勤的很!
她叫來婢女吩咐,“可有訊息了?”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您就放心吧。”
女子聞言,眼底的一狠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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