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自己說的久!”
沈沉魚一把環住男人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赫連驍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這一吻看似很重,卻收了力道,哪裡是懲罰,簡直是獎勵。
“本王也要獎勵你。”他輕輕勾起薄唇,直接吻了上去,完全不同於沈沉魚的稍縱即逝,細密而綿長。
沈沉魚被吻懵了,氣息不穩道:“王爺為何要獎勵我?”
“你猜。”男人眼底起了絲笑意。
沈沉魚頓時明白了過來,輕哼道:“王爺別以為這小小的獎勵就能收買我,下次為例!”
沒想到她吃醋,能讓他這麼開心。
她心裡頓時五味陳雜,這般沒有安全感的赫連驍,揪的她心底生疼。
她再次佯裝生氣,“我的話,王爺聽到沒有!”
“嗯。”赫連驍笑著看她生氣炸毛的樣子,眉眼間盡是寵溺。
他很享受被她管著。
“叩叩叩……王妃,水好了。”
門外傳來朔月的敲門聲,沈沉魚立即從男人身上起身,開始準備藥浴。
赫連驍泡澡時,朔月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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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對沈沉魚道:“王妃,奴婢剛才上樓時,和一個紅衣服戴面具的男人擦肩而過,好像在他腰間看到了寒冰玉佩。”
“寒冰玉佩?”
“就是我們在美玉軒選定的那塊。”
“你確定沒看錯?”得到朔月肯定的眼神,沈沉魚抿唇道,“這麼晚了,那人應該還在客棧,你先把人盯住。”E
……
一夜好夢。
翌日一早,穀雨從軟綿綿的床榻上起身,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有些樂不思蜀。
難怪天字一號房這麼貴,單單是這床榻就與普通客房不一樣,厚厚地被褥裡塞滿了棉花,躺上去就像踩進雲層裡,舒服得他都不想起來了。
剛洗漱完,那抹黑色的身影就推開了房門。
“老大,你這是……”他看著驚蟄眼下濃濃的烏青,忍不住道,“你晚上去做賊了嗎?臉色這麼差6”
驚蟄沒好氣地將肉包子扔過去,“趕緊吃,吃完了去街上走一趟,看看有沒有玉器店。”
他還有臉說,昨晚他睡得跟豬一樣,鼾聲震天響。
喊也喊不醒,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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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不動。
他被吵得實在沒法睡,最後直接去守夜了。
在寒風中凍了一整晚,直到現在頭都是暈的,臉色能好到哪去?
穀雨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問,“找玉器店做甚麼?”
“讓你去找就去找,少囉嗦!”.
朔月昨晚挨個房間排查,終於查到了那個紅衣男人。
經過她仔細確認,紅衣男人腰間繫著的玉佩就是他們在東黎選定的寒冰玉。
朔月還記得美玉軒的老闆曾說那人買玉佩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那塊寒冰玉和他的衣服特別般配,便買了下來。
所以她打算重新買塊玉佩和那人換寒冰玉。
穀雨在滄州大街上轉悠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共發現了三家玉器店。
沈沉魚得到訊息後,便帶著朔月出了門。
結果她走遍了三家玉器店,也沒找出一塊能看得入眼的玉佩。
這些貨色根本無法和寒冰玉相比,別說那人不願換,就連她也不會換。
就在她沮喪時,路邊一個邋里邋遢的青年湊了過來,神秘兮兮道:“姑娘,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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