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池清歡收拾好情緒去扶風院請安。
她假裝不知道此事,撿了幾件開心的事陪著大長公主聊天,哄得大長公主臉上多了些笑意。
然而,一回來清河院她的臉色快垮了下來。
之後便將自己在房間內關了一下午。
臨近傍晚時分,採月還未吩咐擺膳,她便聞到了一陣誘人的飯香。
“採月?”她下意識抬眸。
很快就見一襲湛藍色長袍的秦朔走了進來,“別喊了,是我。”
“秦朔,你真當我大長公主府是你國公府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話雖這麼說,池清歡還是十分熟練地從他手中接過了適合,“你給我帶了甚麼好吃的。”
“悅來酒樓的招牌菜,不知能否入的眼郡主的眼。”
“勉強吧。”池清歡雖然興致不高,但沒吃午飯的她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秦朔頓時殷勤地開啟食盒,為她介紹今日的菜餚。
“這是你最喜歡的燕窩雞絲湯,光雞湯都用火煨了湯五六個時辰,還有這道鵝肫掌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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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質鮮嫩……這些菜雖比不上攝政王妃的手藝,但也是滿盛京城數一數二的,你快嚐嚐。”
“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吃悅來酒樓的燕窩雞絲湯?”池清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郡主的喜好我當然知道。”秦朔說起來頗為得意。
“對了,你今日怎麼沒去怡紅院,那的姑娘今晚怕是要白等了。”
一天來了兩次大長公主府,他倒是清閒。
“我甚麼時候天天泡在怡紅院了,你可以說我不務正業,但不能說我流連風月。”
“怎麼,我還冤枉你了?從前見你不是去怡紅院就是去怡紅院的路上。再說了,你急甚麼,難不成……”池清歡說著靠近他,“你有喜歡的姑娘了?”
“沒,沒有。”秦朔頓時眼神閃躲,不敢與她對視,“我是擔心被我爹知道,又罵我眠花宿柳。”
“少囉嗦。”
池清歡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那正好,今晚你就留下陪我,我們好好喝一次!”
美食當前,池清歡的心情好了些,當即大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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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吩咐採月將秦朔上午時帶來的老酒呈上來,“說好了,不醉不歸!”
“好嘞,小的今晚就捨命陪郡主了!”秦朔在對面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夜色悄然來襲。
此時桌上杯盤狼藉,採月忙帶人將碗碟撤了下去。
池清歡從桌上爬起來繼續倒酒,“才剛剛戌時,還早著呢,我們繼續喝。”
看見秦朔的酒杯空了,她又給他添了一杯。
秦朔奪下她的酒杯,“郡主,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誰說的,本郡主沒醉,本郡主還能喝,嗝……”池清歡說著打了個酒嗝。
“郡主,我扶你去休息……”
“別攔我,只有喝醉了,醉了……才沒有煩惱。”
看著池清歡眉頭緊鎖的模樣,秦朔心生不忍,“和親的事,會有辦法的。”
“說了不提這事的,你怎麼還提?”
“如果郡主和親前就許了人家,就是皇上也沒辦法。”
池清歡睜開迷離的雙眼,無力地扯了扯嘴角,“你說的簡單,我能許誰?誰又敢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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