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魚在榻上躺了兩天。
這兩天,她的眼睛時好時壞,把赫連驍嚇得不輕。
好在後腦勺的淤血很快散盡,她的視力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接下來的幾日,除了給赫連驍檢查身體外,她每天都跑去沈知遠那裡。
那天初見時,他將家裡的情況一筆帶過了。
她有些不放心爹爹的身體。
得到沈知遠的再三保證後,她才放了心。
這一日,她如往常一般,去了沈知遠那裡,進了營帳,看見他正在縫製護腕,她頓時震驚道:“大哥,你在做甚麼?”
沈知遠聞聲匆忙將手裡的東西藏了起來。
“大哥別藏了,我都看見了。”沈沉魚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大哥這護腕是給誰做的?讓我猜猜,難不成是給我做的?”
“你這丫頭調侃起大哥來了。”誰不知道這丫頭的女紅是盛京數一數二的。M.Ι.
他怎麼會去她面前獻醜呢。
“看來是給嫂嫂做的。”沈沉魚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看來我不在家的這兩個月,大哥和嫂嫂進展迅速啊。”
“胡說甚麼呢,我只是不想欠她的人情。”
沈知遠將
:
謝舒白秘殺謝詢的殺手一事告訴了沈沉魚。
“嫂嫂暗中保護王爺,這說到底是我和王爺欠她的人情,大哥還是將料子給我吧,我給嫂嫂做護腕。”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沈知遠自然不捨得讓沈沉魚受累。
“我不累。”沈沉魚直接將布料拿了去。
“外面冷,下次多穿些衣服。”沈知遠拿起桌上的湯婆子送她出門。
來到外面,沈沉魚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大哥,過幾日就是王爺的生辰了,我不知道要送他甚麼禮物,你有好的想法嘛?”.
正說著,有人來找沈知遠。
他並沒有聽清,只是道:“有事等我回來。”
沈沉魚點點頭。
一轉身,就見一抹月白的身影緩步而來,她略略有些吃驚,“明大人也來了漠北。”
“阿嚏!這鬼地方真是冷死了。”明哲一邊抱怨一邊搖著羽扇。
沈沉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是啊,這裡的確很冷。”
這麼冷的天還扇扇子,他不冷誰冷。
看見她盯著自己的扇子看,明哲撇撇嘴,“你不懂,沒了扇子,我這身衣服就沒靈魂了。
:
這不,為了迎合這裡的冰天雪地,我特意把我的竹扇換成了羽扇,這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很暖和,對吧?”
沈沉魚:“……”
沒想到明哲對穿搭還有這麼透徹的研究。
“對了,我剛剛聽見你想送攝政王生辰禮物,這你可問對人了。”明哲自通道。E
“這麼說,明大人有好的建議。”
“依本大人看,今年攝政王已經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看著男人笑眯眯的模樣,沈沉魚頓時瞭然,指了指自己道:“明大人的意思是,我?”
這話雖然不錯,但禮物也不能少啊。
“能讓男人高興的事,無非就那幾樣,升官發財……娶媳婦,這些很顯然攝政王已經有了,那麼接下來……”明哲說著笑眯眯地看向沈沉魚的小腹。
“王妃若是能讓攝政王一年抱倆,兩年抱仨,我保證攝政王的嘴能咧到耳朵後面去。”
沈沉魚:“……”
就知道他是個不靠譜的。
“王妃,別走啊,我還有別的想法呢……”明哲正要去追,他的小廝朝這邊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歐陽小姐擅自去了北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