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心氣結,“你……”
不過一個婢女,也敢大言不慚的指責她。
“逸兒是秦氏一族唯一的血脈,我知道素素小姐想讓他擔起東黎的重任,只是他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你就算再著急,他現在也擔不了這個擔子。”
“若不是沈二小姐,我也不會這麼著急。”
他自幼身體不好,她不強求他能天賦異稟,但他絕不能膽小害怕地躲在虛無的神話裡。
他們東黎沒有懦夫,逸兒更不能是!
沈沉魚不制止就算了,還刻意引導,她說她動搖東黎根基冤枉她了麼?
“我們都知道,逸兒病了,但他的病不僅僅是他背後的那塊肉瘤,還是心理上的創傷。背上的肉瘤可以解決,但他心理上的傷卻難癒合。”
沈沉魚擰眉,“這個時候,我們作為他最親近的人,更應該去小心呵護他脆弱的心靈,而不是去指責他膽小怕事。”
“可你這是自欺欺人,早晚有一日,他會知道你教給他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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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相信它。”
“逸兒?”秦素心聞言轉眸,就見赫連驍抱著秦逸進了花廳。
“素素姑姑,我想相信小嬸嬸的話,可以嗎?”
看著秦逸那雙水汪汪怯生生的眸子,秦素心咬了咬唇,很快紅了眼眶,“嫂嫂,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這麼做,會害了逸兒的。”
“是我讓她這麼做的。”
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砸下,花廳內瞬間沉寂下來。
秦素心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那抹銀色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我明白了。”
“朔月,桌上有點心,帶小公子去廂房吃。”沈沉魚吩咐。
小傢伙看了眼她一眼,又看了眼赫連驍,這才乖乖地跟在朔月身後出了花廳。
秦素心看著秦逸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我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想讓逸兒自欺欺人,表哥保護不了我們一輩子不是麼?你不僅是東黎的保護神,你還是東越的攝政王!”
“驚蟄,送素素小姐回去。”
“表哥,難道你也認為我做錯了麼?”臨走前,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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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委屈問。
“以後逸兒的事,由本王來負責。”
秦素心失望地垂下眸子,抬腳離開了靜思院。
“王爺甚麼時候回來的。”看著那抹粉黛色的身影消失,沈沉魚給赫連驍倒了杯茶。
“剛回來,路過南院,便抱了逸兒來。”
“我發現逸兒這次沒那麼害怕王爺了呢。”她記得上次小傢伙在赫連驍懷中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我替逸兒謝謝你。”
這一句,等於是認可了沈沉魚的做法。
她笑著挽住身邊的男人,“王爺跟我客氣甚麼,我們是一家人。”
“逸兒後背上的肉瘤能治好麼?”
“當然能,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具體甚麼時候切除,讓逸兒決定吧,先不著急。”
沈沉魚說著看向身邊的男人,“不過,王爺可以幫我一個忙麼?”
“說說看。”
“逸兒很喜歡你這個小叔叔,你若是有時間,多陪陪他。”
“嗯。”赫連驍答應了。
沈沉魚踮起腳尖在男人唇上落下一吻,“這是我替逸兒謝王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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