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驍將她抱上榻,欺身而上。
“這是你說的。”溫熱的氣息噴薄而來,滾燙灼人。
男人的雙眸幽深而冷冽,眼底透著絲絲猩紅,猶如燃燒的火苗。一時分不清是生氣,還是情慾。
她慌忙偏過頭去,下意識避開男人的唇,卻被他死死禁錮。
他眼底的猩紅越來越濃。
很快,她的唇上,頸間便留下了一串串溫熱氣息,燙得她一陣戰慄。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那抹藏在骨子裡的恐懼再也壓制不住,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
赫連驍看到這一幕,心口狠狠跳了兩下。
他以為她已經接受了,卻不想仍然這麼怕他。
這一瞬間,壓抑在身體內的暴躁和不安一股腦的湧了出來,狠狠地撕扯著他的神經。
此時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佔有她!
但他知道他不能,若是他霸道地強迫了她,今晚他將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強忍著體內亂竄的暴戾氣息,一點點斂起心神。
就在沈沉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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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赫連驍會像那晚一樣,失去理智發瘋似地強要她時,他卻停下了所有動作。
赫連驍從榻上起了身,雙眸幽深如潭,不見半點猩紅。
他恢復正常了?
沈沉魚頓時如溺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微紅的眼眶內已經蓄滿了淚水。
赫連驍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冷冽的聲音透出一絲喑啞,“睡吧,本王去外間。”
沈沉魚起身,從後面將人抱住。
赫連驍頓時滯住。
“王爺。”沈沉魚艱難咬唇,“給我點時間,會好起來的。”
赫連驍轉身摸了下她的臉頰,“好。”
此時他已然明白,她的恐懼全是來自那一晚痛苦的經歷。
當時他得知她要和宋修文私奔便找了過去,誰知卻在酒樓看到了那樣一幕,就差一點,他們就生米煮成熟飯了,他被刺激地失了神智,一怒之下要了她的身子。
他還記得那一晚,他迷失在慾念裡,絲毫沒有節制,狠狠傷了她。
幸好今晚他及時控制了,不然後果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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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想。
……
赫連驍悄悄守在一旁,直到沈沉魚睡著了,才取了外間。
剛躺下,驚蟄便進來通稟,“王爺,素素小姐求見。”
“太晚了,讓她回去。”他說著朝裡間瞧了眼。
她今晚受了驚嚇,好不容易才睡著了。
“素素小姐不肯,她還說王爺今晚若是不見她,不就不回去。”驚蟄努努嘴,“屬下猜測,素素小姐是為雲煙姑娘來的。”
“去將人打發了。”
為雲煙而來,他自然更不能見了。
驚蟄領命而去,結果秦素心非但沒回去,還大聲喊道:“表哥,素素知道你還沒睡,你就見我一面吧,求你了。”
“表哥,你平日裡最疼素素了,如今連見都不肯見了麼?”
“你找本王何事?”最終赫連驍出了門。
秦素心看著那抹身長玉立的身影,眼底閃過驚喜,“表哥,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赫連驍擰了擰眉,沒說話。
驚蟄在一旁看得分明,王爺不是想見素素小姐,而是擔心她吵醒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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