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妤不敢抬頭,“太皇太后對我恩同再造,不是親孃是你勝似親孃,如今她命在旦夕,即便王爺責罰,我也會這麼做。”
她其實,並不後悔。
哪怕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懲罰。
“歐陽妤,你有私心!”赫連驍說完翻身下馬,涼涼地看著身前的女子。
方法有很多種,而她偏偏選擇了最挑戰他底線的一種。
再不濟,她還可以來找他求救!
歐陽妤頓時愣住。
男人的眼神冷漠而犀利,這一刻她在他面前彷彿無處遁形。
私心麼?或許有吧。
雖然皇上和太皇太后的關係勢如水火,但她若是大膽一回,就是綁,也能將常坤綁過來給太皇天后看診。
不是隻有去找沈沉魚這一種法子。
可是,比如常坤,她自然更願意相信沈沉魚的醫術。
太皇太后時間緊張,她擔心有意外。
“自己去領罰,再有下次,便離開神英軍!”赫連驍扔下這句話便直接朝緊閉著房門的廂房處走去
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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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近了,她嗅到男人身上輕寒的沉香氣息,渾身的血液都被凍結。
她愣了一瞬,似是想到了甚麼,匆忙上前將人攔住,“還未結束,王爺現在還不能進去。”
赫連驍擰眉。
歐陽妤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王爺,太皇太后畢竟對你有養育之恩……”
赫連驍停下來,“本王給你半個時辰。”
歐陽妤剛剛鬆了口氣,緊閉的廂房內便被人開啟了。
“太皇太后醒了!”沈沉魚從裡面走出來,似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赫連驍,眼底閃過驚訝。
她看著赫連驍一身喜服的模樣微微愣了神。
上次她雖然見過赫連驍試穿過喜服,已經被驚豔了一次,但沒想到他穿上自己親手改良後的喜服竟是如此的俊美絕倫,彷彿天地都要為之失色。
歐陽妤第一時間衝進了廂房。
她剛進去,就聽太皇太后罵罵咧咧道:“誰讓她來的,哀家就是死,也不要她來礙我的眼!”
“大婚之日怎麼了,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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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著她來了?”
“母后息怒……”不知歐陽妤說了甚麼,之後房間內便沒了聲音。
赫連驍仍然沉了臉,隱忍著怒意的眸子落在一身紅衣的沈沉魚身上,“我們走!”
沈沉魚知道他不悅,忙上前兩步道:“王爺別生氣了,萬一太皇太后有個好歹,我們的婚事也辦不成了,更何況,她到底是你的養母,我不能讓你背上不孝的罪名。”
她說著握了握男人的手,“太皇太后就是這樣的性子,不搭理便是,王爺與其氣惱太皇太后,不如好好查一查她中毒一事。”
這麼一說,赫連驍頓時明白了。
今日大婚之日的橫生枝節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在腦海中快速地梳理著整件事情,並判斷出了下毒人,眼底驟然閃過冷意。
“快到吉時了,王爺快帶我回去吧,不然爹爹會擔心的。”看著男人幽深的雙眸,沈沉魚知道便知道他已經知道此事是誰所為了。
剩下的,就都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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