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草原人將狼圖騰碎片收好後，便將年長草原人的屍體抬了出去，“狼圖騰在北疆是聖物，打碎聖物，只能以死謝罪，今晚一事，驚擾大約皇了，我等告退。”
直到張廣勝親自帶人將大殿上清理乾淨，赫連驍這才將大手從沈沉魚眼睛上拿開。
沈知意不動聲色地看著二人，眼底幽幽閃過一絲嫉恨。
隨著狼圖騰玉碎，草原人以死謝罪，晚宴徹底結束。
赫連驍牽著沈沉魚的手離開了皇宮，此時月上中天，已是子時。
坐上回程的馬車，沈沉魚迫不及待地將心底的猜測告訴了赫連驍，“王爺，那個李慶處心積慮的打碎了庫房的狼圖騰，只怕此人的身份不簡單。”
赫連驍也不瞞她，“他是北疆人。”
沈沉魚眼底劃過驚訝，“這麼說，他是北疆潛入東越的細作。”
現在想來，他之所以接近文婕妤，是想透過她得到東越秘信，只可惜，他選錯了人。
馬車很快行駛到沈府，赫連驍將人送到了荷香院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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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要去大理寺麼？”沈沉魚問。
“嗯。”赫連驍摸了摸女孩的頭，“早些睡。”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沈沉魚咬了咬唇，小聲道：“那天是我不好，王爺不要生我的氣。”
赫連驍頓住腳步，轉過身來。
沈沉魚小跑著撲進男人懷中，“我不該那樣傷王爺的心。”
對於女孩突如其來的擁抱，赫連驍一時怔住，半晌才緩緩將雙手放在女孩肩膀上。
“沒有。”他的心裡有些暖。
“我知道被依賴對王爺而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那天我說不想依賴王爺，不是不想將王爺當做親密的人，也不是害怕給王爺添麻煩，而是……我想成長。”
沈沉魚聲音軟糯，讓赫連驍沒有半分抵抗力。
她靠在男人懷中，揚起小臉看他，“我想快一點，再快一點，能夠和王爺並肩站在一起。”谷
“你現在，就與本王並肩在一起。”
沈沉魚努努小嘴，“王爺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想好了？”
看著男人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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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般深邃的雙眸，沈沉魚認真地點點頭，“王爺答應麼？”
“本王可以答應，但你不能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不能再發生沙家壩之類的事情。不然，本王收回這句話。”
“我保證！”沈沉魚興奮的雙眸亮晶晶的。
赫連驍果然答應了！
明明一顆糖就能把人哄好的，她偏偏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去睡吧。”赫連驍看著女孩小鹿般的眸子還是心軟了。
沈沉魚乖順地點點頭，和男人揮手告別。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她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踮起腳尖，在男人泛出青渣的下巴上落下一吻，“王爺也要早點休息。”
而後，她便飛快回了房。
院子裡，月光下，赫連驍看著那扇剛剛關上的房門，緩緩摸了摸下巴。
這是被她吻過的地方。
千年寒霜冰封的心終究難逃繞指柔。
只要她示弱，他將必輸無疑。
這輩子都是。
赫連驍動身去大理寺時，烏雲遮月，此時的關雎宮內，迎來了一抹渾身充滿戾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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